商颜带来的饭菜难以下咽,洛尘的肚子业已饿的咕咕直叫,巫寒一边将从黎家大院带过来的饭菜放在洛
尘面前,一面出声道:「洛尘师弟,让你与我们同住黎家,你偏生不要,现在知道饿了吧!快点打开,这是
师姐从黎家大院给你带过来的!」
一旁的黎幽天见状,冷哼一声,道:「你此物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大老远的过来给你送饭,连句谢谢都
洛尘咽了一口唾沫,将面前的饭菜打开,道:「真香...」随即他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会说啊!早知如此,就该让你饿上一宿!」
洛尘将嘴里的饭吞下,望着巫寒出声道:「谢了,巫寒师姐...」
这时所见的是黎幽天一把将洛尘手中的饭菜抢了过来,道:「这些东西可是我去厨房给你拿的,要不是我,
你小子哪里有的吃!」
洛尘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幽天公子,你怎如此小气,跟个姑娘家似得,以前也没见你如此啊!」
黎幽天并非小气之人,而是刚才他与商颜说话时,商颜并没有搭理他,因而他心中有些不悦。
黎幽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后,只见他又将饭菜递到了洛尘手里,道:「吃吧你就,撑死你!」其实,
天色已快黯淡下来,洛尘五人坐在破庙中聊起了往事,沙图和丁宁的过去两人只是一笑而过,也没有多
说,黎幽天则是一发不可收拾,将自己从小到大的那些光荣事迹尽数说了出来,惹得众人不停发笑。其实
到现在为止,黎幽天平日里尽管风流倜傥,尝尝进出春香楼这种地方,但是他却没有真正碰过女人的身子
,表面那些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
说起往事,洛尘自然就会想起荒村,想起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和娘亲,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在寻找
着她们,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直到今日在街上遇到那位红衣女子,洛尘又才重拾信心,在那一瞬间,洛
尘真以为那红衣女子便是他的妹妹洛萱,在那红衣女子的身上,洛尘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说到这里,巫寒蓦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今日连帮我们两次的那东方玄觞究竟是何来头?他为
何会对玄冥宗如此了解?」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随即洛尘开口出声道:「只不过巴源将军称呼他为青阳令主,来头应该不小
!」
黎幽天接着洛尘的话出声道:「我就纳闷了,你们说那东方玄觞既然业已如此厉害了,可他为何还想拜师
九黎宫呢?要换作是我,我才不会去受那种罪呢!」
对于黎幽天的话,众人纷纷表示不赞同。洛尘摇头叹息,道:「幽天公子,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强中
更有强中手,本事永远都是学不完的,要是有一天你达到了东方玄觞那种地步,你还会想更上一层楼的,
或许,这便是那东方玄觞为何要拜师九黎宫的原因吧!」洛尘话落,巫寒三人都纷纷点头。
说起九黎宫的拜师大会,洛尘蓦然朝着黎幽天问道:「你那儿可还有新徒大会的消息?」
黎幽天摇头叹息,答道:「上次不是业已跟你说过了吗,你作何还问?这次九黎宫的新徒大会非常保密
,我爹除了告诉我‘三选三比’以外,就再也没有了!只不过...不过据我所知,九黎宫的人明日便会道道这
里,到时候我再去打探一番,看能不能获得有用的消息!」
这时巫寒开口追问道:「何是‘三选三比’啊?」
还没等黎幽天开口说话,洛尘便率先说道:「顾名思义,三选三比,肯定就是要经过三次选拔和三次比
试,但选拔的规则和比试的内容就无从知晓了!」话落,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他们的思绪已经朝着「
三选三比」飞去。
夜幕降临,黎幽天和巫寒等人走了了,这破旧的滕图庙之中又只剩下洛尘孤零零的一人人,只不过,他并
没有觉着自己孤独。夜风吹过,习习凉意随风而来,洛尘在庙中生了一堆火,一则为了取暖,二则为了取
光。
临近午夜,九黎城中变得寂静起来,街上除了那些个醉汉以外,很少再有人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天
到了天青阁商家大门外。此人用黑布遮面,根本认不清容貌,他瞅了一眼那汪汪直叫的大黄狗,所见的是那眼
青阁商家大门外的那只大黄狗蓦然有些异动,随即它冲着黑夜汪汪直叫。过了一会,只见一人影闪出,来
神中泛着血光,甚是骇人,就连那大黄狗见此也立即退到了大门旁的狗屋中。
那人站在门外,抬头看了看牌匾上的「天青阁」三个大字,随后幻化成了一团黑色气体,从门缝之中钻
了进去。穿过前院,那黑色气团直奔商木岩的室内而去,时至深夜,那商木岩的房间之中竟然还亮着灯,
很现任,他还未入眠。
黑色气团来到商木岩的门外,又幻化成了人形,这时便从屋内传来了一人声线,道:「门没有关,你自
己进来吧!」话落,只见那人伸手将门推开,跨步走了进去。
来到室内之中,所见的是商木岩正独自一人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很显然,商木岩之所以
午夜未免就是为了等此物人的到来。
商木岩浆热茶端起,抿了一口,道:「坐吧!今日你可是迟到了!」
那面蒙黑布的人大步走到商木岩旁边,坐了下来,道:「这几日城中可有异动?九黎宫的人明日便会到
达这个地方,我们的计划能够启动了!」
商木岩微微吹了一下从茶杯之中冒出来的热气,道:「这次我们需谨慎行事,走吧,去和天青阁主商议
一下!」话落,一阵「咔咔咔」的声线响起,随即商木岩后面的墙壁上便出现了一扇暗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同时起身,走进了那暗门之中。暗门之中尽管一片漆黑,但当两人迈步迈入去的时候,只见暗门内
的通道两边忽然亮起了火把,将整个通道照的透亮。
通道由窄变宽,自上而下,最终两人来到了一扇偌大的石门前,这时只见商木岩将脚底下的一块石板拿
开,而那石板之下便是打开石门的机关。商木岩轻轻按了一下那机关,只听一阵「咔咔」声传来,偌大的
石门便徐徐打开了。
两人大步走进石门之中,随即那石门便又渐渐地关上了。石门之中是一人昏暗的空间,尽管四周燃着星星
火光,但还不足以将整个空间照亮。两人大步朝前走去,也不会被脚底下的石头绑到,很显然,他们对这
里很是熟悉。
过了一会,所见的是两人突然停住脚步了脚步,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猩红的血河,血河之中冒着气泡,
并伴着恶臭。在那血河中间有一块凸起的石台,石台也呈猩红色,像是快要被高温烧化一般。而在那石台
之上而是竖立着一口透明的玉棺,玉棺和下面的血河不同,它散发着阵阵寒气,寒气向下,与那血河之中
散发出来的热气相融,形成一股冰火气流,向玉棺之中流去。
通过透明的玉棺看去,所见的是那棺中放着一具干尸,奇怪的是,那干尸的面部竟然与活人无异,满是血色
,要是不看身体,都会认为这就是一人活生生的人。那干尸的面部虽然充满血色,但是其长相却是相当的
丑陋,他微闭这双眼,静静地在那玉棺之中,像极了一人千年老妖。
商木岩和那人与玉棺隔河相望,两人先是对着玉棺拱了拱手,然后商木岩开口说道:「父亲,我们来看
你了!」
话音刚落,所见的是那玉棺之中的干尸猛然间睁开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商木岩两人。随即那干尸便张开了
嘴,先是从嘴里吐出一阵烟雾,然后出声道:「木岩,近来阁中可有大事发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商木岩不敢拖延,立即答:「禀父亲,阁中并无大事发生,不过...只不过明日九黎宫的人便要来此招收
新徒,我们的计划能够启动了!」
话落,那棺中干尸冷哼一声,道:「一晃三年又过去了,上一批派往九黎宫的人现在状况如何?」
还没等商木岩开口说话,那面蒙黑布之人便开口说道:「阁主大可放心,一切顺利,你破棺之日,便是
血洗九黎宫之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干尸忽然间大笑了起来,随即出声道:「我困在这寒棺之中已有数百年了,擎苍老儿,待我出棺之日,
便是灭你九黎之时!」
这时,所见的是面蒙黑布之人出声道:「天青阁主,据可靠消息,这一次九黎宫招收新徒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原来,全是九黎宫的弟子前来招收新徒,而这一次,九大宫主都会来到九黎城,他们要亲自选拔,参加新
徒大会的人必须经过重重考验,最终才能去到九黎宫!」
棺中干尸对此全然不放在眼里,道:「那又何妨!难道你们安排的人还进步了九黎宫吗!我只要结果,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过程那是你们该去考虑的!」
两人同时对着棺中干尸拱手说道:「是!」
话落,又见从那干尸的口中吐出白气,随后说道:「你们先行离去吧,有事再来报我!记住,在我还未
破棺之前,千万要小心行事,休要露出蛛丝马迹,否则我定不轻饶!」话落,那干尸便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跟睡着了一样。
商木岩和那面蒙黑布之人相视一眼,然后便转身朝着石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