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魔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魔王已经伏诛!我劝你还是把深渊之剑交出来吧!」
周遭的魔将魔兵们包围了轻狂的洞府,洞府外的天漫天血色。
一人墨紫色衣袍的长发男子,站在轻狂面前,威胁着,他望着轻狂的面上满满的嘲讽。
轻狂吐了口血,捂着胸口望着眼前的男子,突然笑了。
「哈哈哈……临泉,你初时在魔域为奴,是我父王救得你!我父王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他!你可真对的起我父王的栽培啊!」
轻狂笑着,眼里满满的恨意,临泉听到轻狂的话,面上的不自在一闪而过。
随即他转头看向轻狂的目光越发阴狠起来,像是是轻狂提起了他最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
「你闭嘴!你父王救我本就不安好心!」
临泉说着就要去打轻狂,轻狂只往后退了一步,反手握住临泉,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临泉被打,一时有些反应只不过来。
轻狂闪身出了洞府,眼睛从那些魔将面上一扫而过。
「你们可都是我父王最信任的人!你们这么做对的起我父王吗?」
她的脸上越发的讽刺,他们曾经都是和父王性命相托的人。
却不想他们有朝一日会谋害了她的父王。
「我的好姐姐!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一个墨色长袍的女子,从极远处乘着座驾过来。
烈焰乌雀鸟的羽毛在血色的天际下,隐隐发亮,座驾上的女子,嘴角含笑的注视着轻狂。
这是她的一人妹妹,魔王妃嫔众多,子嗣也丰,这妹妹平常就跟她不对付,没想到竟然会谋反!
那女子随手将一人储物镯扔到地面,储物镯炸裂开来,里面尸体也四散开来。
血腥气弥漫开来,女子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她脸上带着笑,望着轻狂。
「魔界向来强者为尊,在我深渊更是如此,新魔王的位置有能者居之……那老家伙居然想把位置给你!我劝姐姐还是交出信物,我也好给姐姐一人体面的死法!」
轻狂望着地上的尸体,双眸也变成了红色,那些统统是魔王的子嗣。
轻狂低着头笑起来,她想要的信物,无非就是深渊之剑,得深渊之剑者就是新魔王,可她偏偏不会让她得逞。
「浮傲……你真的以为你就能成为新魔王吗?」
浮傲闻言从烈焰乌雀鸟身上下来,临泉忙的过去搀扶着她。
注意到这里轻狂还有何不恍然大悟?
浮傲来到轻狂面前,娇笑着倚在临泉怀里:「能不能不是你说的算的,我的好姐姐你都没有感觉到你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
轻狂的眼神晦暗了一下,感受着体内魔力的冲撞,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她恨自己一时不察,竟然中了他们的计策!
「我让人给你下了化魔粉啊,作何样啊好姐姐,经脉侵蚀的滋味不好受吧?姐姐还是识时务的好,也好在死之前少受点罪!」
浮傲说着,不在意的玩着自己的指甲。
轻狂冷哼了声,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周围突然狂风大作,天空中的血色也凝结起来,像一人血月挂在天上。
血色凝结的越来越大,浮傲竟然感觉自己无法动弹。
像是有何的东西禁锢住了自己,周遭形成了一人无形的结界将轻狂洞府的位置统统包裹住。
轻狂站不稳后退看到了几步,又吐了口血,她徐徐抬起头,血色的瞳孔不断扩大,占据了整个眼睛。
那眼神看得浮傲心里一紧,临泉也怕了起来,面上满满的不安。
轻狂的身体迸发化成了能量,漫天的火光燃烧了整个深渊……
「想要我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轻狂说着笑了起来,神色癫狂,她的声线在深渊里经久不散……
「动了……动了!太女殿下动了!」
不清楚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整个殿内都开始吵闹起来。
轻狂厌烦的皱了皱眉:「闭嘴!吵死了!」
殿内寂静了一下,随后轻狂就听到了殿内许多人跪下的声线。
膝盖跪到地面的声音,让轻狂烦躁的坐了起来。
她隐隐感觉自己头晕了一下,她的眼睛看东西了不甚清晰。
她闭着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按着有些疼,理应是一人伤口。
她不是自爆了吗?她没死吗?
她怔忡之间,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充斥到了她的脑中。
待头疼缓解些了她才睁开眼,地上密密麻麻的跪了一众人。
那些男婢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身体还因为惧怕颤抖着。
「胡闹!刚醒过来就开始发脾气!这就是你的太女风范?」
一道威严的女声传了过来,那人怒气冲冲的推开了门走到了轻狂面前。
这是凤鸣国的帝王——凤荣华,也是她的母皇呢。
凤轻狂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人玩味的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身后还跟着些许她的姐妹们。
「母皇,皇姐性格一向如此,尽管气性大了些,可难得率真,也是一件好事啊!」
三皇女凤轻歌挽着凤荣华的手,替凤轻狂解释着。
表面上是在给凤轻狂开脱,实际上处处在踩她,凤轻狂又怎么会不恍然大悟这种小把戏。
「率真?堂堂一国太女竟然日日沉浸花街柳巷!因为争一个花魁被人烧了画舫险些死了!你可真为朕长脸!」
凤荣华说着推开凤轻歌的手,满脸怒容,若不是念及凤轻歌如今病着,她早就打死这个逆女了!
她是凤荣华与发夫的孩子,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如此不争气,这般抱歉九泉之下的先凤后。
六皇女凤轻盈在凤帝背后偷偷的笑了笑,一脸的幸灾乐祸,看到凤轻狂抬头,还瞪了凤轻狂一眼。
她的父侍白侧君身份不高,在宫内一贯都是跟着花贵君的,也就是凤轻歌的父侍,是以平时一直以凤轻歌马首是瞻。
凤轻狂抬眸转头看向凤帝的目光充满了濡慕,让凤帝骂她的话中断了一下。
看着凤轻狂对她的仰慕和赤诚的眼神,她实在下不去口继续指责她,她的那一双眼睛,像极了先凤后。
「儿臣知道错了,儿臣身为太女竟然不能作为榜样,儿臣心内惶恐,愧对母皇栽培,儿臣愿禁足三月以示惩戒,日后一定改过自新,求母皇成全!」
凤轻狂跪在床上,姿态恭敬,让凤帝心内的气也消了点。
她挑了挑眉:「真的能改?」
凤帝的眼光带着些许复杂,眼里还有几分怀疑。
「儿臣愿在此起誓!」
凤轻狂跪着四指朝天,严肃的望着凤帝。
「允了!」
凤帝盯着凤轻狂许久,突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