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主,表面上答应的很好。
可凤轻狂瞧她的样子,却充满了怀疑。
偷奸耍滑之相罢了,人品却有待商榷。
她过来的时候,竟然在城主府周围闻到了死气,死气是由众多的尸气积累化成的。
一人好好的城主府,竟然会有死气,这就令人怀疑了。
且不说这死气,就是城主府周围的人家毫无损坏地面干燥,就足以令人稀奇。
其中的猫腻,她如今还不清楚,待她查恍然大悟了,再来找她算账。
到那时候,看她如何将这件事圆过去!
也不清楚睡了多久,被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
舟车劳顿,凤轻狂到了安置的地方,就去休息了。
她起身穿了衣服,就注意到不少城主府的人抬着许多麻袋往外走。
凤轻狂望着他们搬运,面上勾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她走到了那些人面前,那些人立马扔了麻袋向凤轻狂行礼。
凤轻狂蹲下身子摸了摸麻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这个地方面装的是什么?」
其中一个奴仆忙回答着凤轻狂:「回太女殿下,这是城主大人特意准备的粮食,要开仓放粮!」
凤轻狂听着她的话,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何情绪。
另一人人偷偷的瞄了凤轻狂一眼,大了大胆子。
「太女殿下,城主大人爱民如子,体恤百姓,特意从自己的私库中拿出了三十袋,尽管不多,也足以让城主府难过一段时间了!城主府如今也是没有余粮啊……」
那人说着,一脸痛苦的叹着气。
若不是那人的演技太过于浮夸,凤轻狂或许真的就信了?
这翼城城主是什么人,凤轻狂虽然不了解,可短暂接触过,心里还是有定论的。
她们这般昧着良心夸赞这城主,还真是一条好狗呢。
也没白费翼城城主养着她们。
凤轻狂转头看向这地面的几十个满满的麻袋,不经意的问了句:「这个地方面是何粮?」
那几个人见凤轻狂发问,忙的想要多说几句城主大人的好话,表现一下自己。
「这是稻谷啊……」
「对对,是稻谷,这米可好吃了……」
凤轻狂听着他们的话挑了挑眉,笑了笑:「是吗?」
不知为何,那好几个人听着凤轻狂的话,心里蓦然有点慌乱。
看着太女殿下的脸色,她们心里竟然有些发怵?
凤轻狂从那奴仆的腰间迅速的拔出一把刀划破了装着粮食的麻袋。
里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这里面哪里是什么稻谷,明明就是些许沙子和小碎石。
凤轻狂勾了勾唇,眼里带了几分嘲讽。
「这就是你们爱民如子的城主大人,给百姓准备的粮食?」
凤轻狂冷冷的看着那几人,动作连贯又利索的将其余的袋子也划开。
无一例外,里面没有一袋是粮食。
「你们不是说这个地方是稻谷很好吃吗?你们城主大人体恤百姓,怎么会以次充好?是不是你们给偷换了?」
凤轻狂转头看向她们,眼中带了几分疑问,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肆意的笑容。
她抬手一刀砍下了离她最近的那个仆从的头,血溅了出来。
直接喷洒到那几个人的脸上和身上,凤轻狂身手灵的躲开了。
在场的几个之中,也只有杀了人的凤轻狂身上最是干净。
「你们是自己把粮食补出来,还是孤送你们去陪你们的同伴?」
那好几个人也没有预料到,传说中的草包太女会杀人,动作还如此利落和狠绝。
她们心里颤了颤害怕的不行。
她们若是凑一凑拿出三十袋,还有可能。
可朝中运过来的粮食那么多,都被城主大人私吞了,这她们如何拿的出来?
城主大人肯定不会为了她们好几个将粮食交出来,说不定还会指证她们,将罪责都推到她们身上。
今日她们在太女殿下的一番表现也是城主大人指使的,为的就是让太女殿下相信城主大人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却不想根本就糊弄只不过去,这个草包太女如此精明。
这几个人「扑通」一声,全部跪到了地面。
她们一句话也不说,主要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何。
既不能说城主大人的不是,又不能承认是她们换的粮食,更没法答应太女殿下的话,她们如何还的起?
「呦,看来脾气还挺硬的,这是不打算还了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凤轻狂说着又手起刀落砍掉了一人人的头,用刀挑着扔到了一人人的身上。
这次凤轻狂调整了角度,那人死去后,直接栽倒了旁边人的肩膀上。
那人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一股腥臊的味道从地面流出,凤轻狂嫌恶的皱了皱眉。
魔界人的血都比这些玩意儿的血颜色要好看和干净。
一人个胆子这么小的人,却也敢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
凤轻狂心里是最看不行这种人的,做坏事的时候很是勇敢,到了被戳破受到惩罚了又胆小怕死。
凤轻狂拿着染了血的刀,指着另外好几个人。
那几个人被凤轻狂握着的刀指着,不停的颤抖着。
也顾不得其他,统统跪在血泊里颤抖着给凤轻狂磕头。
「你们……抬着这些粮食跟我走,能抬多少拿多少!」
那几个人亲眼注意到凤轻狂杀人,只觉着她残暴,心里恐惧,哪里敢不从。
颤颤巍巍的抬着东西,跟在凤轻狂身后。
她们一路之上,几乎是被所有人围观又惧怕躲开,走完的全程。
凤轻狂一脚踹开城主房门时,她正压在一人男子身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凤轻狂直接用脚踢了一下麻袋,将那一袋的沙子踢向了床。
那沙子就直接砸到了床上。
这时灰头土脸的城主才从床上爬了下来,只是身上还何都没穿。
那男子用被子捂着自己,眼泪和脸上的沙子混在一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凤轻狂指了指门口,脚上带了几分不耐烦:「滚出去!」
那男子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裹着被子就跑了出去。
刚才那些仆从,听从凤轻狂的吩咐关上了门。
翼城城主一身的沙子,赤身裸体,实在令人作呕,凤轻狂用刀将架子上的衣服挑过去。
「作何?城主大人这是温饱思Yin欲?生活的好是逍遥自在,连孤都羡慕了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凤轻狂眉眼含笑的说着,语气带了几分嘲讽。
她的声线很轻,却让每一人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更是像刀子一般的戳在翼城城主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