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翼城城主被凤轻狂的一声令下,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凤轻狂也没有手软,直接让白将军将这翼城城主关到了牢房之中重兵把守。
随后就开始了抄家。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凤轻狂以为,从翼城城主顺过来的牌子业已是她的人统统财产,却没想到这翼城城主这些年贪墨的财物财分开的藏了起来。
一部分放到了库房之中,一部分则是藏到了她院子的地底下……
若不是白将军发现这些土地颜色不一样,任谁也不会不由得想到去掘地三尺。
金子被挖出来堆了一旁,遍地的黄金。
凤轻狂看的心里都有些佩服此物翼城城主了。
她都难以想象,一人人究竟是多贪婪才会有如此多的财宝。
「殿下,这……」
白将军望着也是看呆了,她也一直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财物。
凤轻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茶吹了吹。
「这么多金子,上交国库吧……」
翼城城主那牌子仓库中的银钱,业已够用于翼城的恢复。
这些金子数额重大,自然是要带回去给凤帝看看。
这翼城城主怕不是这凤惊国开国以来,贪的最多的人了。
「那几家商户查抄了吗?」
凤轻狂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了白将军,白将军抱了抱拳,神色也严肃起来。
「末将业已派遣人前去了,只是这些商户该作何处置?她们府中家眷众多怕是不好一并问斩……」
这翼城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不能再让翼城血流成河了。
更何况,有的人完全是被这几家家主连累,罪不至死。
这要是带上这些人的家眷和奴仆,二十几家的人口,几千个人,确实不好处置。
凤轻狂尽管更倾向于斩草除根,可她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此次杀人也是为了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们,给她们一个警醒罢了。
凤帝心里估么着也是这个意思,若是真一下子杀了几千人,再被有心之人利用,那这一人残暴的名声可是落到了凤帝的头上。
凤帝身为一国之主,在百姓中的名声和威望最是重要,此物道理想必凤帝自己也恍然大悟。
凤轻狂闻言抬眸看了白将军一眼:「主犯明日午时三刻斩首,通知下去让百姓过来观看……至于家眷流放边关,其他的奴仆就在这翼城劳作……」
这翼城正是缺人的时候,难么多奴仆呢,不用白不用。
如今这新上任的人也过来了,那人是个铁面无私的性子。
郭家一直以来的保皇派,对女帝忠心耿耿。
这一来,只和凤轻狂打了个招呼就去查看河道了。
凤轻狂命了一人随从偷偷出了城,快马加鞭去了青泽山。
她答应过的,要让文武钰亲自报仇,自然不能食言而肥。
翼城城主和那些商户要被斩首示众的告示,一经贴出,就引起了翼城百姓的感激。
他们心里对凤轻狂也更加的尊敬,在他们看来,他们翼城的这些变化都是凤轻狂带来的。
凤轻狂是他们整个翼城的恩人。
指不定又是作何与这些官员狼狈为奸,鱼肉百姓。
这一切多亏了凤帝英明,不然若是派了旁的人到了翼城。
文武钰收到了凤轻狂的消息,立马就跟着随从赶下了山。
本来高姐也是要跟着的,可是高姐常常在山下打劫那些商户。
文武钰怕那些商户中有人认出她来,就没有准许。
且不说文武钰本身武艺非凡并不惧怕,就是她没有这一声的武艺,太女殿下让她下去,自然也是能保护好她的。
所以她并不担心,凤轻狂是她的主子,她自然信任她。
文武钰到的时候,正值夜晚时分。
天色业已黑了,她进到城内没有引起一个人的注意。
城主府她是去不得的,毕竟如今刚来了新的城主,太女殿下和那位白将军也住在里面。
她到了凤轻狂给她安排的地方,那是一个官吏的房间,房内干净整洁。
床上还放着一套官吏的衣服。
文武钰几乎顺间就恍然大悟了凤轻狂的意思,她的心里多了几分感激。
相比起文武钰澎湃的心情,凤轻狂倒是沉静的多。
本来应当在梦里的时间,被新上任的城主,那郭家的郭潇,拉着询问了许多关于河道的想法。
毕竟洪水的处理,凤轻狂着实处理的漂亮。
郭家人一向铁面无私,公正廉洁,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只忠于女皇的命令。
这也让凤轻狂放下不少心,若是凤帝派个旁的人过来,还指不定是哪个皇女的势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思来想去也只有郭家的人最为合适。
凤轻狂只知她们有能力,却并不知郭家的人原来这么啰嗦。
最后也不知是不是郭潇良心发现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赞叹着走了了,脸上还带着满意的神色。
凤轻狂迷迷糊糊的上了床搂住了楚凡隐,就直接睡了过去。
文武钰抬头看了看天色,拿着大刀等候着翼城城主和那些商户的囚车过来。
白将军在前方骑着马,后面押送着囚车,二十几个人,却由于观看的百姓太多,有了股浩浩荡荡的感觉。
「打死此物狗官!」
拿着烂菜叶就往翼城城主和那些商户们身上扔。
不知是哪个百姓喊了一声,百姓们的情绪直接被带动了起来。
白将军有意放水,没有让士兵们拦着,这就导致了等到翼城城主和那些商户过来,身上脏污的没有一张脸是干净的。
「太女殿下,太女殿下你救救我!」
翼城城主下了车就直往凤轻狂那里扑过去。
她已经打算好了,只要她能活着,她就把她所有的东西都送给太女殿下。
只要能让她活着……
只是她还没有靠近太女殿下,就被文武钰一脚踹到了地面。
「大胆!你竟然敢袭击太女殿下!」
随着文武钰的一声怒喝,她才将脸转了过来。
只一眼,瞳孔不断放大,眼里也带了几分恐惧:「你……」
她显然是认出了文武钰,可话还没有说话,就人头落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凤轻狂嫌弃的皱了皱眉:「把这脏东西扔出去,离孤远点,碍眼……」
文武钰领会到了凤轻狂的意思,提着人头,拖着翼城城主的尸体走了下去。
只剩下了另一人刽子手,面对着那些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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