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后望着凤轻狂带着楚凡隐和沈夏至过来,眼里还带了点诧异。
楚凡隐他是认识的,可另一个却是一直没有见过。
「狂儿这是?」
凤后命人去端了点心和茶,将凤轻狂拉到了身侧追问道。
凤轻狂笑了笑,朝着楚凡隐和沈夏至看了一眼。
「凡隐母后是见过的,另一人是上次儿臣去翼城带赶了回来的,如今是儿臣的侍君,沈夏至,您瞧瞧好不好?」
凤后打量的看了看沈夏至,微微颔首道:「看上去也是个懂事的……」
在宫里美人什么的凤后看多了,而且凤惊国皇室的容貌各个都不俗。
楚凡隐的容貌,好看是好看,只不过在宫里真不显眼,也算的上是个美人,看上去就是个乖巧温柔的好性子,不过作为侧君时该有的端庄和亲和的气质也配得上侧君的位份。
而这个沈夏至,容貌小家碧玉的,不属于如今时兴的华美,然而模样清丽秀气,穿着朴素,也算是别有一番韵味,长得耐看。
凤后心里评价了一番,不过倒没有因为身份的问题而看不上他们二人。
主要还是犯不上,毕竟两个人也不是正君,他的要求也就降低到了只要凤轻狂喜欢,身份无所谓的地步。
「狂儿带着他们过来,是发生何事了吗?」
凤后可不认为凤轻狂会蓦然带着他们俩过来,如今怕是事出有因。
「还是瞒不住父君啊,这花贵君给儿臣房里人都送了这首饰,这不是来入宫谢恩的吗……儿臣代他们去就好了,刚好让他们来陪陪父君解闷……」
解闷?
凤后这一天天的处理宫务,旋即要准备她的婚礼,都不得空闲,哪里还用的着解闷?
凤轻狂说着摸了摸鼻子,凤后瞪了凤轻狂一眼,转过头却是笑着招呼楚凡隐和沈夏至过去。
凤轻狂的话一说出口,凤后就恍然大悟了。
这是那位贵君想要逼迫凤轻狂去见他的,面上不免的生了些气。
所见的是他一手拉住一人,命人去拿了礼物过来。
「这宫里多的是不懂事的妃嫔,本宫还活着还是做的了主的,以后但凡是妃嫔赏赐,你们俩只用来本宫这个地方就是,便是谢恩,当着本宫的面就好,不必为他们守着这些个规矩!」
凤后语气坚定,带着些不容置喙的味道。
两个人清楚他这是在护着他们,忙的谢恩。
凤后对两个人送的璎珞和帕子也不嫌弃,当着两个人的面就戴到了身上。
还不望看了凤轻狂一眼:「我可没欺负你这两个宝贝儿疙瘩,你还怕我吃了他们?还不赶紧去忙你的事情去?」
凤轻狂见凤后催促,才笑着摇头叹息去了花贵君那里。
花贵君曾得盛宠,宫里也是富丽堂皇的,只是如今这富丽堂皇像是失去了色彩,也冷清的很。
「是太女殿下来的吧?」
花贵君听到踏步声,不待人禀报就招呼着凤轻狂进去。
凤轻狂礼数周全的带着股疏离和冷漠。
「特意来感谢贵君的赏赐……」
花贵君听出了疏离,脸色也变了变,挥退了人,去殿外守着。
便一脸讨好的走到了凤轻狂身边。
「太女殿下,以往是我不对,还请太女殿下替我儿凤轻歌求求情,她是真的知道错了,若是太女殿下把我儿救出来,我定然感激不尽……」
花贵君故意放软了态度对凤轻狂求情,可心底还保不准怎么想。
凤轻狂想,他定然是不甘的吧,对一个他看不上的后辈求情。
凤轻狂礼貌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贵君这话可就不对了,贵君可有做抱歉孤的事?又为何要认错?凤轻歌涉及到结党营私和翼城赈灾贪污此事,事关国体百姓,母皇自有定夺,又岂能是孤能左右的?贵君这是对母皇的打定主意有所不满?」
凤轻狂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将花贵君的求情又推了回去,就是不接花贵君的话。
她需要花贵君感激不尽吗?
更何况花贵君真的会对她感激不尽?怕不是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花贵君听凤轻狂的话就清楚凤轻狂是在拒绝。
对不起凤轻狂,这事他做的多了,凤轻歌是做了那些事儿,可再作何说凤轻歌是他的女儿,他需要他的女儿给自己固宠。
谁不清楚凤帝最喜欢的就是太女殿下,凤轻狂去求情,凤帝多少总能听进去几句。
他是对凤帝有意见,他敢说吗?
「太女殿下,我以前对太女殿下言语上多有得罪,还请太女殿下看在以前的面子上,能够帮我这一次……」
花贵君说着,故意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
凤轻狂就望着花贵君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只觉着他惺惺作态,做作的很。
凤轻狂勾了勾唇,抬起眼睫,似笑非笑的看着花贵君。
「贵君做错的,怕是不是言语上的事情吧?需不需要孤为贵君回忆一下……以往?」
以往花贵君可是故意想把凤轻狂养歪的,这事凤帝目前还不清楚,只当是凤轻狂以往混账。
这要是被凤帝知道了,花贵君这贵君之位怕是到头了。
毕竟蓄意算计谋害储君,此事可是至关重大。
储君之事事关国体,于公于私花贵君都讨不到好。
花贵君听着凤轻狂的话,心里猛的一紧,脸色发白,却是打算了咬死不承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听不懂太女殿下的话!是太女殿下不顾念我以往的教养之恩,这宫里外边谁不清楚我对太女殿下很是疼爱,如今出了事太女殿下不帮忙就算了,还反过来指责我的不是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样一个白眼狼……」
花贵君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凤轻狂冷笑了声,心里对花贵君的忍耐到了极点,也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
「花贵君倒是惯会倒打一耙!」
凤轻狂说着,故意凑近了些花贵君,双眸含着冰冷,直勾勾望着花贵君的眼睛。
「想要毁了孤,让你女儿上位?呵……做梦!」
她说着竟然笑了起来,让花贵君不由心生几分不安,后退了几步。
「本来还想着跟你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孤身旁人的身上……如今也算是撕破脸了,你没有孤的把柄,可是孤有你的……」
凤轻狂转身就往外走,语气是说不出的漫不经心。
「花贵君,以后可要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