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四海帮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面,捂着自己的手脚哀嚎不已。
陈小山并没有把这些人全部杀死,只是用小剑给了他们一些教训,要么断手断脚,要么伤了肺腑,无论如何,这些恶徒这辈子想要作恶那却是再也不能了。
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一次性杀这么多人,陈小山还真下不去手。
嗖的一声。
充斥整个空间的千百把小剑合而为一轻飘飘又飞回到了陈小山的面前。
陈小山两手夹着那小剑,轻轻一抹去了法咒,随后便把小剑装入口袋,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不,不要过来。」
「别杀我。」
「我们愿意解散四海帮,从此再也不在江湖行走。」
此刻陈小山在这些人的眼中简直就是如同魔王一般的存在,那惊天一刀,已经彻底吓寒了所有四海帮人的心肝胆肺。
所有人都如同蝼蚁匍匐在地面,瑟瑟发抖,不停地哀嚎求饶。
修行者。
他们这些人从未有过的感受到了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无上力气与残酷血腥,回想起以前的峥嵘江湖岁月,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陈小山没有理会这些人,直接走到黄景瑜面前,蹲下身追问道:
「黄景瑜,作何样,我陈小山有没有本事一人人灭了你们四海帮,这次没杀你们,是给你们最后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们四海帮愿不愿意解散。」
黄景瑜额头冷汗淋漓,心中有惊又怕,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愿意。」
「好。」
陈小山满意的微微颔首,站起身来,扬声道:「这次我放过你们,但凡以后我要是再听到你们四海帮的任何一丝消息,不管你们藏在哪里,我必定赶过来,把你们赶尽杀绝,更不要想着报复,这天底下会用飞剑的修士根本就没好几个,你们杀我只有一次机会,我要杀你们,却有无数次机会,都听恍然大悟了没有。」
「明白了。」
「我们不敢了。」
四周响起了一片唏嘘无力之声,还夹杂着牙齿打颤的声音,显然业已对陈小山害怕到了极点。
陈小山暗自思忖,这些人业已被自己打残了,这辈子恐怕都会记着这教训,应该不会再找自己麻烦,自己此行的目的也算达到,便不再多言,推开大厅的门直接走了出去。
大厅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根本没有人知道,刚才里边发生了一场惨烈厮杀,堂堂四海帮几百名高级干部,被陈小山一招统统给打成了残废。
而此刻,四海帮的大厅里却是愁云惨淡万里凝。
陈小山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便拔腿向着青袍道人所在的酒店走去。
受伤轻的人挣扎着爬了起来,给那些受了重伤的人包扎一下,然后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四海帮以后的发展去向。
「帮主,你拿个注意啊,难道咱们四海帮从此以后就真的这么解散了。」
一伙人一脸焦急的围在黄景瑜身边都在等着他拿主意。
黄景瑜却是脸色惨白,闭着嘴,一言不发。
还拿啥主意啊,今日陈小山所表现出的力量,业已是完全碾压性质的了,况且还不知道人家还有多少厉害的本事没有使用出来呢。
再跟陈小山作对,那就是以卵击石,完全是找死行为。
而且现在的江湖也不比以前了,以前的江湖是武道高手的天下,而以后恐怕就是修行者的天下了。
今天这件事,叫黄景瑜有了一人清楚的认识,武道高手在修行者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唉!
时代是变了。
黄景瑜长叹一声,终究做出了决定:
「大家听我说,以目前的形式观看,就算咱们今日不遇到陈小山,以后可能还会遇到更厉害的修行者,这个江湖业已不属于我们了,所以我打定主意,四海帮就此解散,愿意追随我的,就跟我去国外,重新起个名字,再次发展,毕竟咱们四海帮还是很有财物的,不愿意的,等养好了伤,自己去财务彼处按照规定拿一笔安家费,安安稳稳过日子吧,就这么决定了。」
「况且,今日的事情我希望大家不要外传,我听人说这些修行者大都脾气古怪,我们要是不小心犯了他们的忌讳,说不定那陈小山又会来杀我们,那可就大不妙了。」
啊!
最后,大家只好同意黄景瑜的说法,解散四海帮。
听到此物打定主意,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出了千百个注意,但始终没有一人能如黄景瑜所说能叫所有人满意。
从那日起,曾经名噪一时的四海帮从此在江湖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何,只是偶尔有传闻传出,说是四海帮被一人叫草帽人的家伙给灭了,至于这草帽人是何方神圣,竟然无人知晓。
反正就是一个不可招惹的存在。
陈小山并不清楚只因今日的事情,在往后的几十年里,江湖中都有了草帽人的传说,此刻正在酒店里面对着青袍道人发愁。
这家伙,现在是个白痴,带在自己身边,引人耳目不说,还要自己管吃管住,简直太不划算了。
想了一会,陈小山终于想出一人万全之策,不由咧嘴一笑,带着青袍道人出了门。
「这位大叔,麻烦问一下,你们这边有没有啥道观,我亲戚生病了,对此物比较相信,我想带我亲戚上山给他祈福。」
陈小山来到了一个卖报的摊子前边,笑着问道。
那大叔抬头看了陈小山一眼,往西边指了指,出声道:「往西走四十里路,出了城区有一座鸡鸣山,上边有个真武君观,里边有个老道士给人算卦挺灵验,要不你带你亲戚去那看看。」
「感谢大叔。」
陈小山微微一笑,伸手拦下一辆的士,便带着青袍道人来到了真武君观,先是给上了几千块的香火财物,然后借口要给亲戚看病,叫里边的小道士直接引路带到了观主面前。
观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道士,道号清虚,见了面格外热情,追问道:「这位兄弟,听说你是带亲戚来看病的,是不是就是你身后方跟着的这位师傅,他是啥时候得的病,有啥症状,你能不能先说一下。」
说着,清虚微微的上下打量了青袍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