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我真跳了啊 。」
赖二虎可怜巴巴的望着陈小山追问道,期盼着陈小山能蓦然心慈手软,放自己一马。
「等一下。」
陈小山突然叫道。
「山哥,你不叫我跳了啊。」
赖二虎立即惊喜道。
「不是,你把裤衩子脱了,说好了,要光着身子下去游泳十五分钟的,你这身上不还穿着一件了吗?」
陈小山笑呵呵的出声道。
「我」
尽管赖二虎是个老混混,但还是要脸皮的,现在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要脱光光,下河游泳,以后还作何带领小弟,哪里还有威严。
陈小山这小子,良心简直太坏了。
「陈小山,你别太过火了,二虎哥都答应跳河了,你给他留条裤衩嘛。」
赖二茂看不过眼了,站出来说情。
「要不,你替他跳。」
陈小山指着冰凉的河水冷笑道。
赖二茂脖子一缩,立即站后边去不吭声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可没那大无畏的 牺牲精神。
「赖二虎,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是男人你就赶紧跳啊,要不我帮你一把。」
陈小山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往前走了两步。
赖二虎以为陈小山要过来揍自己,把心一横,裤衩一脱,扑通一声,就跳到了小清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赖二虎立刻身子一僵,像块石头一样往下沉去。
没办法,他只好赶紧展开狗刨式
在河里扑腾起来。
陈小山站在河边用移动电话给掐算着时间,直到了十五分钟,才叫赖二虎上岸。
赖二虎上岸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冻僵了,身上青紫一片,不停地打着喷嚏。
「陈小山,你给老子等着,今晚这事老子算是 记住了。」
被陈小山整成这样,赖二虎再也装不下去了,直接拉开脸子,对陈小山撂狠话。
陈小山翻了个白眼:「瞧你那出息,以后玩不起就别找我玩,老子看不起你。」
「你,咳咳咳咳」
赖二虎顿时被气的一阵猛咳。
「哥,毯子来了。」
赖二茂刚从车上给赖二虎找来一条毛毯,赖二虎蓦然一阵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哥,你咋了。」
「大哥,你没事吧。」
「陈小山,你个狗东西把我哥害死了,我要去公安局告你。」
赖二茂和几个小混混顿时大呼小叫的咋呼起来。
陈小山往赖二虎脸上看了一眼,嘿嘿一笑:
「赶紧送医院去吧,严重风寒,去晚了,就真的没救了。」
一听这话,好几个小混混不敢怠慢,赶紧把赖二虎搬上了面包车,往医院送去。
陈小山回头一看,一轮红日缓缓从地平线升起,这一夜晚折腾的,天竟然都亮了。
甩了甩粘在头发上的露水,陈小山掉头往家里走去。
自从服用了灵液之后,他现在是精力充沛,一夜晚没睡觉,一点事没有。
......
「哎,陈小山,你回来了啊。」
「你现在方不方便,我想跟你说点事。」
没想到在家大门处,陈小山却遇到了村里的马福国。
马富国是村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一人人,在县城二中教书,平日里为人比较高傲,很少跟村里这伙子泥腿子打交道,更别说陈小山家这种村里出了名的破落户了。
「马老师,您找我有啥事吗?」
对于知识分子,陈小山还是比较尊重的,一脸客气的追问道。
「那个,是有点事,你,你能不能先叫我去你家里喝口水,咱慢慢说。」
马富国吞吞吐吐,一面说话,还一面四处回头张望,望着就跟做贼一样。
望着马富国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陈小山不由来了兴致,这马老师不清楚找自己有啥事了,还整的挺神秘哦。
「马老师,你进来吧。」
陈小山打开门笑着把马富国迎进了自己家院子,然后给洗了两个「极品富贵大苹果」给端了过来。
「马老师,尝尝吧,自家种的苹果,特新鲜。」
「哦,不了,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富国没有吃苹果,却是从身上掏出一支烟,自个点了,随后就坐在那噗嗤噗嗤的抽着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马老师,你找我到底啥事啊,只要我能办到,您放心,我肯定给你办。」
陈小山等了半天,也不见马富国主动开口,忍不住就询问起来。
呼~
马富国徐徐吐出一口烟雾,像是下定了决心,把烟头往地面一扔,突然从包里掏出两千块财物,凑近了陈小山,脸色憋的通红,小声说道:
「陈小山,我想跟你借个种。」
「啥?借种?」
陈小山一时没反应过来,马富国这是啥意思,还以为他要借自己家的大公猪去配种了,就笑言:
「嗨,我还当是啥事呢,害的我惶恐了半天,不就是借种吗,你啥时候有空,把我家种猪赶到你家去不就得了。」
「哎,不对啊,马老师,我记得你家住的是楼房,也没有猪圈,你家啥时养猪的啊?」
「你」
马老师额头上蓦然暴起了两道青筋,一副羞怒交加的表情,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也不清楚陈小山这话哪里动到他神经了。
陈小山也发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试探问道:
「马老师,难道你不是来我家借猪借种的,我这人没啥文化,你多担待。」
「哎!」
听了陈小山的解释,马富国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萎了下去,愁眉苦脸道:
「算了,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是来找你家猪借种的,是来找你借种的。」
「我家淑芬你清楚吧,我们两结婚都有三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为这事,两家人都过的不安生,我爸说淑芬今年再怀不上孩子,就叫我跟她离婚,可是我怎么可能和淑芬离婚。」
「其实这事毛病在我,没结婚之前,我就清楚自己身体有毛病,可是我太爱淑芬了,就一直隐瞒了这事,现在淑芬为了这事搞的里外不是人,经常和我吵架,我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是以才出此下策,陈兄弟,求求你了,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着,马富国竟然扑通一下给陈小山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