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山低着头,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
太阴穴,位于足裸之上十一公分,按压此穴能叫女子身心皆动,舒服无比。
然而陈小山没想到王晓云反应会这么强烈。
看来在此物女人高傲强势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非常闵感的身体啊,望着王晓云奇怪的表情,陈小山猛然用力,狠狠的在她的太阴穴按了一下。
啊!
王晓云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满身汗水,感觉身子里空荡荡的。
「好了,今日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明天联系你。」
王晓云一脸疲惫的冲着陈小山挥了摆手臂。
「那,王小姐,我先告辞了啊。」
陈小山嘿嘿一笑,出了了王晓云的办公间,又在店里转了一圈,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店门外边,阳光明媚,陈小山伸出指头放在鼻尖闻了闻,手指尖还残留着王晓云身上的香味。
嗯,很是迷人。
就在这时,电话又一次响起,是福伯打来的,心急火燎。
「陈先生,陈神医,陈祖宗,你现在到底在哪呢,你不是说今天早晨来给我们家少爷看病的吗?」
「我们都等了一早晨了,作何还不见你来,你再不来,我家少爷都快要憋死了,求求你,快点来医院吧。」
「哦,哦,我早晨有点事,把这事给忘了,你叫你家少爷再忍一会,我马上就过来了。」
陈小山笑呵呵的说道。
「陈小山,我去你大爷的,你TM还能不能过来了,少爷我的膀胱都快要爆炸了,忍,你给我忍一人看看。」
电话里蓦然响起了王佳玉歇斯底里 喊叫声。
陈小山把电话拿的离耳朵远了点,语气转冷:
「叫,你再跟我叫,王佳玉,你要再这么跟我说话,老子不管你了,你看谁能治就去治,实在不行,一刀切了,接个输尿管也能凑合用嘛。」
「不要啊,哥,我错了,我真的清楚错了,求你了,赶紧来医院吧,以后你是我亲哥,你要啥我给啥,你赶紧来救我啊,我要撒尿,我要撒尿。」
王佳玉突然崩溃了,在电话里声泪俱下,听的陈小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安慰了一句: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马上就过来了,十几分钟嘛。」
咔的一声,陈小山挂了电话,打了个出租,去了县人民医院。
再次见到王佳玉的时候,陈小山简直认不出来了,这小子全身浮肿,眼窝深陷,脸涨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陈小山,你,你来了。」
王佳玉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追问道。
「陈先生,你来了。」
坐在一旁打盹的福伯立马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陈小山的手:「快,快救救我们少爷,昨晚得罪陈先生的那兔崽子我业已用力教训过了,保证他以后都不敢再跟先生作对了。」
福伯声音嘶哑,带着两个黑眼圈,很明显,昨晚也没睡好觉。
「呵」
陈小山微微一笑,对福伯道:「你先出去吧,我现在就给你家少爷治疗。」
「这」
福伯有些犹豫,毕竟陈小山和少爷是仇人,万一出手害了少爷,他还担不起责任。
「滚!」
「滚!」
王佳玉说话废力,但是骂人的基本单词还能蹦跶出来。
福伯脸色微变,掉头就走,只是对陈小山说了一句:「一切拜托陈先生了。」
陈小山坐在了病床边,盯着王佳玉看了一会,蓦然追问道:「王佳玉,我问你,上次熊老三绑架了何美云,说是收了一人人的钱,要给我们俩拍电影,那个人是不是你?」
这正是王佳玉的难过事,听闻此言,两行眼泪忍不住就留了下来,嘶声道:
「没错,是我,陈小山,既然你都已经得到何美云了,还干嘛问我此物,是想落井下石,看我笑话吗?」
陈小山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当天跟何美云根本没有那个,说那些话只是骗你罢了,现在你已受够了惩罚,我觉着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何,你,我.......咳咳咳」
王佳玉眼中闪过一片惊喜,激动之下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小山轻拍他的肩膀,拿出几根银针扎在了王佳玉的身上,闭着双眸,慢慢替王佳玉治疗起来。
「九玄心经」,变化莫测。
既能破了人的肾精穴,自然也有办法修复,只不过陈小山也留了个心眼,只给王佳玉治好了一半,以后尽管他也能办事,不过也只能做个三秒男了。
十几分钟之后,陈小山收起了银针对王佳玉道:
「好了,你能够正常撒尿了,不过记好了,三个月之内不能近女色,要不神仙难救。」
话刚说完,病房里蓦然传来一阵恶臭,王佳玉身上盖的被子瞬间湿了一大片。
陈小山立即用手捂住了鼻子,朝着外边喊道:‘福伯,福伯,赶紧进来,你家少爷尿床了。’
福伯冲进病房,见少爷果真能撒尿了,顿时惊喜的大叫起来:
「少爷,你能撒尿了,你真的能撒尿了。」
「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滚。」
王佳玉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字,也不知道是叫谁滚。
陈小山清楚王佳玉此刻的感受,在一人仇人面前,当场尿崩,那是一件异常难堪的事情,便轻拍福伯的肩头:
「好了,该做的,我都业已做了,好好照顾你们家少爷,以后不要找我麻烦,要不然我能作何治好他,就能叫他再作何躺下去。」
说罢,陈小山扭头就走。
陈小山刚走不久,室内里就传来了王佳玉的破口大骂声:
「陈小山,王八蛋,你以为在我这领个人情,少爷我就会放过你了吗,少爷我跟你仇深似海,你要不死,少爷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福伯叹了口气劝说道:
「少爷,我看还是算了吧,陈小山此物人不是一般人,我们不能把他当做普通的农民对待,请少爷明天就跟我回京都吧,你爷爷刚才业已打电话过来,催促你回去呢。」
「不回去,不弄死陈小山打死我也不回去,对了,我爷爷蓦然打我电话干嘛啊?」
王佳玉追问道。
「少爷忘了,再过五天就是他老人家的六十大寿了,所有王家子弟都定要在场的啊。」
福伯提醒道。
「这」
王佳玉脸上阴晴不定,低头琢磨了半天,一咬牙:
「行,次日我跟你回京都,这次算陈小山这小子走运,等我给爷爷祝贺完寿宴,再回来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