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玟洁低头微一沉思,出声道:「比如说牛胆涂纸,这个方子是专门用来对付春季青蛙乱叫的,古代可没有高楼大厦,大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古代的环境那个时候也好,每年到了春天,田间的青蛙便会鸣叫,吵得人根本睡不好觉。」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古人发明了一种方法,用野菊花磨成的粉末洒在空气里,便会让青蛙停止鸣叫,除此以外,还能够用牛胆汁涂在纸上,然后将这个纸扔到池塘里,青蛙便不会乱叫了,后者维持的时间在半日到一日,是以比较常用。」
「我去,真有这么神奇吗?」殷胖子瞪眼转头看向吴朗。
吴朗含笑微微颔首:「胖子,你要是不相信,能够亲自去做个实验。」
尚玟洁搂着殷胖子脖子,也笑道:「除了此物秘方,还有个秘方让人很是费解,大家都知道,鱼要吃新鲜的,而今运输鱼类海鲜都以冷冻的方式,但古代可是没有这些的,为了吃到新鲜的食物,古人以茶末塞到鱼的嘴里,随后覆盖上用水浸湿的纸,便能够保证鱼继续存活十几日,这样的方法被海边的古人所使用,能够保证航海后归岸的鱼还保持活性。」
「另外,古人还发明了一种可以延续生命的方子,比如使用鸡蛋清涂在花蕊上,便能够保证鲜花多存活几日,如果恰逢家里来客,又不好外出采购鲜花,这样的方法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还有,使用虎杖草或者鲜黄芩叶蒸煮出来的水,继续煮竹子,便可使得其变得柔软有韧性,古代可没有现今这么多的原材料,竹制品用途非常广泛,而编织的时候,用这种方法不仅能降低编制难度,还能够让它变得耐用。」
「上述的这些方法,有些的能够被科学解释,但大多数连科学都无法解释,可见古人的智慧真的很高,不仅如此,自然是神奇的,除了要尊重科学,而今的我们更理应学会尊重自然规律。」
「老婆,你也清楚这么多啊,厉害!」殷胖子对着尚玟洁,挑起了大拇指。
「你呀,不读书,不看报,再不学习,就要被时代抛弃啦!」殷玉婷斜眼看着他。
「我这不是在虚心学习嘛,婷婷,你别阴阳怪气的说话,我可是你哥哥啊!」
「好啦,有话明天再说,不早了,睡觉。」吴朗说完从沙发上霍然起身来,搂着殷玉婷先行上楼而去。
「阿朗,你身体真的没事吗?」殷玉婷两手环住吴朗的脖子,深情凝视着他。
「那就让我大显狼性,给你展示一下。」吴朗说完,一下把殷玉婷扑到在床上。
顿时,室内里一片春光无限,旖旎涟漪飘散开来……
良久之后,吴朗望着已经熟睡的殷玉婷,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穿了身黑色的T恤和短裤,朝阳台走去。
「阿朗,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殷玉婷呢喃地轻声追问道。
吴朗转身朝她一笑:「你先睡,我去公园体验一下我的修为,一会就赶了回来。」
「我要和你一起去。」殷玉婷说完,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穿好衣服。
殷玉婷一愣,不知道他要干何,随即,趴在吴朗的背后,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交叉着,夹紧了他的狼腰。
吴朗看着她,摇头笑言:「我背你,手要抓紧啊!」说完,背过身体,双腿微微弯曲。
吴朗随即走向阳台,双脚微微一点地板,身子瞬间腾空而起,在夜空之中飞舞起来,异常的洒脱轻盈,在身体将要坠落地面的一刹那,脚尖在树枝上,微微一点,又飘舞在夜空中,朝着公园方向,疾驰而去。
殷玉婷看着身旁的高楼大厦在急速地倒退,耳边呼啸声阵阵,把吴朗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俏脸紧贴着他的面颊,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飞啊,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吴朗摇头叹息,没有说话,速度加快起来,不一会来到公园的湖边,让殷玉婷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一会不管看到何,都不要大声喊叫,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事。」吴朗看着道。
殷玉婷微微颔首,乖乖坐在长椅上,一句话没有说。
湖面在周遭路灯的映照之下,看起来蓝汪汪的一片,吴朗脱去鞋子,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就来到了湖面,赤足站立在水上,流水随着微风微微荡漾在他的脚底。
吴朗双臂微微上扬,左腿在前,右腿微曲在后,徐徐打起了一套拳法,初时,极其的缓慢,仿佛老年人在练太极拳一样,可身后方的虚影和举手抬足之间的"轨迹",却连贯不断,层出不穷,好似十好几个人在打拳一样。
殷玉婷看得目瞪口呆,倏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急忙用双手揉了揉眼睛,细细看了起来。
渐渐的,随着吴朗的手足摆动,带动着周围的湖面也涌动起来,吴朗越炼心中感悟越深,随着脑海中对所记忆功法的理解,不由得兴奋得一声长啸,身形倏地一跃而起,足足有十几米高,像是还在不断往上攀升着……
下面的湖水随着吴朗的腾空,自他身下位置形成了一人巨大的漩涡,自左向右,极速得盘旋起来……
吴朗仰头看着寂静的夜空,月辉星芒闪烁不断,觉得自己就是天,所有的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微微一笑,倏地,头下脚上,双臂前伸,身体犹如一颗流星,高速盘旋着
急坠向湖面,在身形临近湖水的电光火石间,戛然而止,又以异常缓慢的速度,徐徐没入到湖水里……
不一会之后,方圆数十米的湖水,翻涌不停,湖面卷起层层的浪涛,像是湖底有猛兽要破水而出……
"嗯"……
湖底猛然响起一声好似鲸鱼的叫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孤寂落寞,显得空灵深邃……
"咚"……
紧接着一声震天撼地的音爆声,响彻夜空,吴朗从湖里电射而出,徐徐落在殷玉婷的面前,含笑一把抱起目瞪口呆的她,身形一晃,从原地已然没了踪影。
「你刚才那是何叫声,听起来好忧伤啊。」殷玉婷和吴朗坐在阳台沙发上,紧紧蜷缩在他的怀里。
吴朗仰头喝了一口酒,笑道:「我那是模仿鲸鱼的鸣叫声,鲸鱼的叫声极其响亮,但也极其悲伤,这可能跟鲸鱼搁浅有很大的关联。蓝鲸的叫声比喷气式发动机更响亮,能够持续30秒,抹香鲸实际上是世界上叫得最响的鲸鱼,除了人类以外,鲸鱼没有其它的天敌,抹香鲸睡觉时,竖直地垂在水中,鼻子探出水面。」
「鲸鱼不喝海水,相反,它们通过代谢脂肪从食物中提取水,虽然它们的特定范围因物种而异,但鲸鱼生活在世界各地的海洋中,只因鲸鱼体内有很多的脂肪,所以它们很容易在水中浮起来。」
「鲸鱼定要经常浮出水面来呼吸,是以只有一半的大脑在睡觉,鲸鱼的耳垢显示鲸鱼的年龄,类似于树木年轮揭示树木年龄的方式。抹香鲸可以潜入水中两英里深,它们的身体有独特的生理适应能力,使它们能够在潜水的强烈寒冷和压迫性压力下生存下来,蓝鲸是世界上最大的鲸鱼,也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动物,成年蓝鲸的体长可达108英尺,体重可达200吨。」
「阿朗,我觉得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殷玉婷说完,紧紧搂住吴朗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别乱想,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走了你!」吴朗摩挲着她的秀发,笑言。
两人搂抱在一起,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凝望着寂寥的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