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
孙萧只觉得,在此物时候,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气氛一度很惶恐,但她也不清楚自己该去解释何。
听到清阙那么生气,孙萧也知道自己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承认的好。
「你说抱歉又是好几个意思呢?」
孙萧听见清阙蓦然笑了。
「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人可有可无的网友,对吗?」
「你一声不吭的就走,随随便便扔下一封信,你考虑过我和你师父的感受吗?」
孙萧大概也没想到,以往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十分阳光的清阙,此时此刻质问自己的时候竟会显得如此咄咄逼人。
她只觉着自己的脑袋开始发疼,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辩解……清阙一连串的质问更是让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对,自己是做错了。
然而在孙萧看来,原因似乎也就如同刚才清阙所说的那个样子:大家其实就是网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与其说是心怀愧疚,倒不如说孙萧更是不懂得该如何应对跟前的这种情况。
邵渊没有说话,三个人之间气氛沉默得诡异。
也是在极其钟之后,游戏结束了。
孙萧听见邵渊出声道:「我先下了。」
之后就看见邵渊退了队。
「我也下了,等等还有事。」
清阙此物时候的语气冷淡得很。
「回头自己把微信加回来。」
这个时候他的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
下线之后孙萧和陆景打了电话。
陆景听孙萧讲完前因后果,说道:「或许你的师父师叔,真的是把你当做是比较好的朋友看待啊。」
「你当时不经考虑就删好友的行为可能是真的伤了他们的心……不过既然他还愿意和你讲话,说明你们之间的关系还留有余地。要不然你把人家加赶了回来,好好的和人家道个歉。」
「或者如果……你是真的觉着这段关系让你很觉得很麻烦的话,不行你就不要理他了。」
孙萧总觉着自己心里有点堵。
她甚至都没觉着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走的时候根本没有一走了之啊!
该写得信也都写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清楚了,该寄的东西也都寄了。自己和他们本就萍水相逢……不是吗?
只能说今日清阙的态度真的让她吓了一跳。
孙萧又和陆景说,自己之前在群里注意到的一人排名选手竟然就是齐昭学长本人。
也是在今天在队伍里,她刚巧就碰到了齐昭学长。
「真的是碰巧吗?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陆景追问道。
「你不是说那天是编辑通知你,然后随便帮你加的队吗?哎,只不过……我觉着不管是你师父还是学长,在此物游戏里都是很厉害的人啊。」
「况且你之前说过吧,齐学长他清楚你在游戏APP里的ID。我倒是觉着……可能因为他经常看你写的东西,觉着你是熟人,所以才把你拉到队伍里的吧。」
「不太可能吧……会是这种情况吗?」
「不一定哦,齐学长也不知道你就是他的小学妹啊对不对?他甚至都不知道你喜欢他。要是你和他用这种方式接触的话,我倒是觉着你成功的几率会比较大!万一齐学长喜欢你呢?」
「哦,对了,我后天到机场。到时候你记得过来接我!」陆景说道。
啊,这都是何事儿啊?!
挂了电话之后,孙萧长叹一口气。
都是业已毕业的年纪了,怎么会自己成天还纠结于这些感情上的纷扰呢?
真的是太没有意思了……
想起刚才清阙和自己说把微信加回来。
孙萧想了想,她根本就没有微信号啊!
结果此物时候刚戳微信进去就看见一条验证消息。
啊,是清阙本人。
通过验证之后,孙萧先发过去了一句「师叔抱歉」。
想了想,她还是认真的和清阙道了歉,说明自己当时的行为真的是不加考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边的清阙蓦然发过来一条语音。
点开之后,孙萧听见清阙说道:「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阿虎,我以为我们业已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谁清楚那一天你一声不吭的随便扔下一封信,顺便就把我和你师父给丢下了!」
「你还放两个宠物?你放十个我都想揍你!你以为这样就能抚平我内心的伤痕吗?」
「阿虎,我真的是甚是讨厌那种一声不吭就不告而别的人。有何事情我们不能好好解释清楚吗?哪怕之前是我打了你,你告诉我,我让你打赶了回来不就好了?」
「……只不过还好,既然你愿意回来,那过去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把你师父也加回来吧,和他道个歉。你师父都要被你给气死了,他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人孽徒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清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
「师叔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天天找你挨打。」
「算是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那边的清阙又打过来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声道:「我截图了。」
孙萧点进去清阙刚刚推给自己邵渊的微信,没不由得想到刚加过去,那边的验证就通过了。
孙萧想了一大堆话,又不清楚自己该从何说起……今天清阙和自己「对峙」的时候师父一句话都不说,孙萧也不清楚邵渊究竟是作何想的。
哦,不对,下午的时候师父和自己说过话的。
问自己熟不熟悉操作……
消息框内的文字删了打打了删,也是在此物时候,邵渊给自己发过来一句话。
「回来就好。」
耳边响起的似乎还是师父那阵清透的声音。
不清楚作何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孙萧蓦然有了一种神奇的感觉……
她自行脑补出了孤苦的师父独自一人在山上挑水砍柴,收到的徒弟还背弃了师门……垂垂老矣的师父一边唉声叹气,一面辛苦过活,一面在心中念叨为何自己收了这样一人孽徒……
「师父!我明天就去给您做包子!」
太惨了,师父太惨了!她起码要给自己可怜的师父些许慰藉。
而此时不明所以的邵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