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才通过面试,今日过来上班。」
「没想到一进来就见到你了。」
周语元脸上带着笑,对着孙萧出声道。
孙萧点点头,出声道:「原来是这样。」
空气中弥散的气氛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曾经拒绝对方的情景让孙萧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转念一想人家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自己又纠结那么多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的。
上班的间隙孙萧偷偷的和陆景发了几条信息。
中午的时候原本打算去机构食堂吃饭的,结果快要下班的时候宇清和自己说他刚好就在孙萧公司附近,不如一起出来吃饭。
孙萧觉着也好,上次宇清请的那顿日料自己还觉着压力大呢,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自己能够还了宇清的人情。
结果她刚出了部门的大门,就被一人人给拦住了。
周语元看上去还是觉着有些拘谨,拦住孙萧了之后问道:「刚好下班了,要一起去吃饭吗?」
「啊……那个,抱歉哈,朋友今日过来找我……对了,你不去找你女朋友吗?」
一番看上去略显尴尬的推托之词说完之后,孙萧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女朋友两个月前就分了。」
周语元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不要紧,既然今日有事,那我们下次再约。」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然后回身离去。
孙萧倒是顾不上那么多,坐上电梯之后匆匆忙忙的就向下冲。
「阿虎!这边!」
宇清的眼神倒是好,刚注意到她的那一刻就挥着自己的手向她大喊。
只因宇清这一声喊,孙萧倒是一眼就看见了笑得灿烂的他。
不得不说,宇清站在人群中的确是显得俊俏好看而又高挑扎眼……
孙萧冲过去掰下宇清的手,表情无可奈何又觉着有些好气,出声道:「外面别叫我阿虎啊!」
「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这是我的小名呢!」
「我哪有这么彪悍的小名啊,丢人死了。」
宇清看向孙萧的眼神显得无辜,出声道:「可是此物名字不是阿虎你自己起得吗?」
「你仔细听听,阿虎阿虎,虎头虎脑的多可爱啊。」
「噗……」
「当时刚起此物名字的时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我真的没不由得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在现实中被人这样称呼。」
听到孙萧这句话,宇清挑了挑眉,说道:「那我应该感到荣幸,能成为第一个在现实中这样喊你的人。」
「当然,我必定也是最后一个。」
宇清说着,很自然的牵起孙萧的手,拉着她向前走。
孙萧被宇清的这句话说得微微一愣,随后就听见宇清说出了下面半句话。
「毕竟阿虎你也不想让满大街的人这样喊你吧!哈哈哈哈哈……」
孙萧:「……」
「对了宇清,前两天我注意到游戏的晋级赛要开始了,你和邵……临渊会想参加吗?」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街上,周遭人潮涌动。
孙萧不太好意思在这种环境下喊宇清「师叔」,喊邵临渊「师父」,不然别人总会觉着这个小姑娘有些奇奇怪怪的。
「我们俩不打战队的。」
宇清说道。
「毕竟是两条咸鱼啊,晋级赛真的打不动啊。」
「你师父脑袋瓜聪明,不像我,写一篇论文都要累得半死不活的。」
宇清和邵临渊所在的学校都是一流的顶尖大学,况且个人排名能打到前三,足矣说明他们两个人的实力业已是相当的厉害了。
孙萧看着宇清云淡风轻的表情,细细斟酌了一下所谓的「咸鱼」所代表的含义,蓦然感慨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当真是不小啊。
倒是反观自己,每天光是工作和写文都业已累得半死不活了……游戏玩了一年半,自己一点长进都没有……若是有长进,自己从未有过的在游戏里碰到宇清也不至于被揍得那么惨。
还是算了……
他本来就是全服第二的水平,自己就算是懂技能也未必能打得过他。
人生哟……
不过倘若那时的自己清楚日后能和打劫自己的「劫匪」成为好友,一定会拼了老命的摇头,大声控诉,「为什么会这样!」吧……
「阿虎,这么久了,作何一贯都没见你男朋友啊。」
宇清转头看孙萧,似是不经意的追问道。
「啊?」
孙萧有些莫名其妙。
哦,是了,她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到哪里去找男朋友啊。
春天在地里种下一个男朋友,到了秋天自己可以收获一群男朋友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她也不着急,反正自己单身这么久差不多也都习惯了。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暂时还没有男朋友。」
孙萧对于这件事情倒是坦诚,当然,她也觉着自己没何好隐瞒的。
「诶……」
「难道是因为阿虎你太过虎头虎脑,是以错过了那些命中注定的男人吗?」
宇清长叹一口气,看似忧心忡忡的感慨道。
噗……虎头虎脑又是什么鬼。
她长得既不傻又不丑,要不然之前也不会有男孩子追她。
「只不过此物问题不要紧。」
宇清说着,朝孙萧眨眨眼。
「我这个地方有个解决方法,不清楚你需不需要。」
孙萧看着宇清,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啥?你要带我去相亲啊?」
「嗯,差不多。」
「?」
孙萧一脸问号。
「我保证给你介绍一个让你满意的对象。」
「哦?」
孙萧蓦然来了兴致。
「你看我作何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宇清蓦然停住脚步脚步对孙萧出声道,语气中透着几分认真,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
孙萧傻了。
是真的傻了。
她原本是想把宇清说出的这句话当作玩笑话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当宇清对她说出那句:「你看我怎么样。」的时候,孙萧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她原本是想打趣糊弄过去的,然而大脑在这个时候像是是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在一瞬间中止了她所有想要打趣的念头。
何情况?
真的假的?
他怎么会要和我说此物?
完了完了完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物时候我究竟要说何才对啊……
天啊,他理应只是在开玩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