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打赌
那种疼痛,是钻心的疼,饶是活了八十五年的洪老也承受不住。
洪老没有想到自己豪情一生,到老来竟要受到如此折磨。
他去了国内最好的医院做检查,得到的结论是他身体机能是正常老人的损耗程度,就连最好的西医都无从下手。
一想到西医只有两百多年,而中医已经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便在三个月前,他便以诊金千万来吸引各路名医来为他医治。
然而,三个月以来,所谓的名医走了一拨又一拨,可洪老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怪病发作的频率变得更快了。
辗转之下,他来到了临江,找到了名医堂名师黄仙的大弟子杨信,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张馥英低声为陈松解释道,陈松微微点头。
「师傅的问切针法我已经得其真传,我想,用针灸配合药膳治疗,十五天五个疗程理应能够极度缓解洪老的病症。」杨信自信地回答洪老的问题,现在中医体系之中,师傅黄仙名望至少能排入一掌之数,依靠的便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问切针法。
杨信很自信,黄仙有十多名徒弟,但按本事,他比任何人都有把握,毕竟跟在师傅身旁学习最长的就是自己,一手问切针法也是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
听见杨信的回答,洪老皱了皱眉追问道:「只是缓解,无法根除?」
杨信摇头答:「要是洪老年少个十几岁,我倒是有把握根除病症,可如今洪老您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前,我只能做到将病症极度缓解,不过洪老您请放心,没个五年七年,病情不会复发。」
「要是洪老没有疑问的话,今日便能够开始从未有过的的针灸治疗。」
「唉。」洪老听见杨信所说,随后也是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便依你说的去做。」
黄仙是洪老故交,他这位徒弟的本事也是经过锤炼才得以出师已名,黄仙本事他尽得九成,连他都这么说,看来这病也却是如此,岁月不饶人呐。
「等一下,先别那么快下定结论。」
杨信已经打开医药箱取出针灸用具,此刻正这时,其身后方传来陈松的声线,但陈松这样说无疑是在质疑杨信的本事。
「嗯?」杨信倒要看看是谁质疑自己,他回过头,看见昨晚在福满华府三楼闹剧的那小伙。
「你是?」杨信的声线有些高冷,与刚才和洪老说话的语气全然不同,作为名医堂的名师之弟,他有这种资格。
「你好,我叫郭守道。」陈松很礼貌地伸出手想要跟杨信握手,但杨信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陈松只好尴尬地把手收回。
「对于洪老的病,难道你有何高见?尽管说来听听。」杨信冷冷出声道。
见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张馥英上前缓解了一下:「杨医师,这位也是洪老请来的客人,杨医师坐诊临江名医堂分部,理应听过我家张老爷子的病情,郭守道就是治好我父亲的那个小伙子。」
「哦?」
听到张馥英的话,杨信态度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有些不屑:「张科长,你父亲的事我也有些听说,闻言你父亲是被怨魂缠身,被一小伙子用鬼神之术给治好,一日之内便恢复了往日状态。」
杨信讥笑一声,回过身去背对陈松:「难道张科长是想用这种江湖骗术来治洪老的病?」
陈松微皱眉头,作何感觉这杨信有种莫名的优越感,说话的姿态都这么‘高人一等’,这种人恰好是陈松讨厌的类型,说白了,这杨信就是一人高级点的装逼犯。
「江湖骗术?惭愧啊,都比不上你名医堂半分真假。」陈松直接就给怼了回去。
「你!」杨信回头冷眼瞪着陈松,之后眼珠子转了一下,笑言:「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说出什么高见。」
陈松心中冷哼一声,听说名医堂的名号,还以为是济世救人妙手仁心,可现在他感觉到的,只有过人的傲慢,今天真是涨见识了。
洪老见他两言语间针锋相对倒也没说何,转头看向陈松问道:「小伙子,难道我的病,也是有何外邪作祟?」
陈松摇头叹息:「不是。」
刚才杨信在替洪老把脉的时候,陈松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早就开过天眼观察洪老,和他猜想过的一样,洪老并没有沾染了何脏东西,他患的确实是一种怪病。
「既然不是,那你出来捣什么乱?」杨信一脸不悦说道。
陈松翻了翻白眼:「尽管不是外邪作祟,但是我清楚洪老患的到底是什么病,以及怎么医治!」
「真的?」陈松话语刚落,洪老便跟前一亮地追问道。
「珍珠都没那么真,如果我没判断错误的话,洪老应该是暗疾作祟。」
「暗疾?哈哈哈......」
听见陈松说的话,杨信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没不由得想到说的竟是这个,刚才我替洪老反复把脉,他腹间的旧患早已经治好,根本没有复发迹象,更何况洪老腹部旧患是被刀给撕裂造成的,尽管当时差点发炎致死,但当时在我师傅黄仙的医术下全然康复,根本不可能复发,而你,竟然说洪老的病是旧患所致?可笑至极!」
「呵呵,你那么激动干嘛,我说的并不是洪老腹部的旧患。」
「那是哪里?」
「我说的,正是洪老腿部的暗疾,如果没猜错的话,理应有至少三十五年的时间了吧。」
腿部暗疾?
洪老不由得也愣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在三十多年前,我腿部到膝盖确实有过伤患,可这业已过了那么多年了,作何会?」
杨信嬉笑声逐渐消失,反而感到好奇,这个郭守道,作何会一眼便看出来洪老腿部的暗疾?
难道他真的会医术?
不,他不可能会医术,这一想法刚冒出来,便让杨信给否定了,在他眼中,陈松极有可能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而已。
「杨医师,既然你刚才不相信我能看出洪老到底是何病,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