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点石成金
「一个个都给我精神着点,这圣女和首座已然出了霄渺峰两月有余,想来就是爬,近日也该爬到我赤金山了」赤云楚最近暴躁,异常的暴躁,自从得知圣女与首座要来霄渺峰的消息之后,便将一切打点妥当,准备相迎。一日两日还好,一准备便是两个月,亦不见半点人影。着实有些欺人太甚。
「表哥,你等等我。」自那日之后,离夜有意地躲避轩辕幽。尽管深知,这般行事有些渣。奈何轩辕幽却死缠烂打,乐此不疲地反复纠缠,打不得,骂不得,躲不得,舍不得。
「表哥,你的脸红了」离夜不予理会。轩辕幽亦不恼怒。
「表哥,你心跳得好快哦」终究在小年夜,离夜与轩辕幽姗姗来迟。
「禀尊主,圣女与首座已然抵达山门」赤云楚虽然心里不爽,面上不得不恭敬甚是。不时差人整理了一下衣冠。
「贤婿,且与本尊一道相迎」司徒无情小心地跟随其后。
「不知圣女,首座驾到,本尊有失远迎,还请圣女,首座见谅」好一副口是心非,阴奉阳违的丑恶嘴脸。轩辕幽不由得抬头转头看向身后的司徒无情,恭敬之中未免有一些不加掩饰的不屑,着实有些嚣张,我喜欢。或许是察觉到轩辕幽有些灼热的目光,司徒无情难免有些不适。赤云楚不忘介绍。
「这是小婿司徒无情」司徒无情恭敬地见礼,轩辕幽只望着他羞红了耳根,原来是名草已有主,难不成本尊竟是像极了那无故松土的小贼。别说本尊还真是有几分饥渴难耐呢。忍不住暼向离夜,你这小草,还真是野火烧不尽,松土松不动啊!
「圣女以为我赤金山这仙门风气如何啊?是不是好不活泼,民主自由啊!我赤某人向来主张门徒们自由发展,择善而从,凡我门徒,无长幼尊卑,高低贵贱,皆一视同仁」不时瞥见极远处一清扫弟子正望着石阶上一枚石子进退两难。不时被推了一人趔趄。
「你是瞎了吗,冲撞了贵客,你可担待得起」清扫弟子支支吾吾了不一会,欲言又止。所见的是赤云楚的脸是一阵红,一阵黑,难看至极。
「圣女莫怪,那清扫弟子本是个痴傻的,只是本尊念其无父无母,自小便收入山门,奈何仙姿太差,竟是寻常心法,亦是修习不得,只得在门中为其安排一个清扫的活计」
「无心,我门慈悲,不可轻贱弱者,需一视同仁,众生平等,汝可知错」无心慌忙跪地。
「弟子知错,还请师尊责罚」赤云楚广袖一挥,一道金光祭出,瞬间燃起一圈火焰。不一会消失。待众人已走出甚远,轩辕幽不禁回头,那无心依然本分地跪在圈内,没有动弹一分一毫。纳尼,这就是失传已久的画地为牢。
「圣女首座请上座」离夜不由得客气了一下。
「尊主请」酒池肉林,毫无心意。轩辕幽倒是看得兴起。只是不时见桌上上来的肉食,顿时吐得一人昏天暗地。离夜慌忙上前。
「幽儿可有不适」轩辕幽强忍着恶心,指向台面上的狐狸肉。立即示意人撤下。只以为常日赶路失了胃口,却好像忘记了,还有一人,最是吃不得猫啊,狗啊,可爱的小狐狸啊,这般毛茸茸。一顿饭吃得好不痛快,轩辕幽且看着那舞姬在离夜身前不断的试探,勉强压着性子没有暴涌。离夜望着轩辕幽那酸爽难耐的小眼神,借着酒意将那舞姬压在身下,好一番轻薄未遂,好的不学,这轻薄的本领倒是学到了十成十,百般挑逗,千般勾引,身下之人哪里还受得了。
「尊主,首座莫不是醉了,奴婢这便护送首座回房歇息」轩辕幽不由得暼了离夜一眼,你最好,好好,本分地休息。
只见那舞姬进房半晌,许久未曾出来。轩辕幽再难压着性子,一脚破门而入。所见的是那舞姬早已没了意识倒在地面。离夜倚在榻上,手撑着头,肆意而诙谐地望着轩辕幽。
「本座适才还在想着,圣女打算何时进门,只是未曾想这么快便打上门了」轩辕幽没有半分气急败坏,却拿出了百分百捉奸的气势。
「表哥所言极是,幽儿只怕这舞姬笨手笨脚无法侍奉周全,这才,这才前来教导一番」离夜不禁眼角浮出一抹难耐笑意。
「哦,圣女打算如何教化,不妨让本座领略一二」嘴上逞强,心里早已是强弩之末,勉强支撑。未曾想轩辕幽竟先破了功,起身欲离去。离夜终于不再言语相向。一把将人带到榻上。
「赤金山不安生。幽儿且宿在这个地方,离夜才能安心」轩辕幽难免云里雾里。任凭他赤云楚,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且能将本尊如何,万年前手下败将,如今,更是上不得台面。只是阿离竟然这般急于献身,本尊便受之不恭了。
「幽儿,莫在胡闹」轩辕幽一脸无辜地望着离夜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襟。是谁先动手动脚的。
「乖,将外袍脱掉才暖和些」果真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很快将轩辕幽包围,心里难免一阵暖流涌动,这时不安的还有不断逆行的气血。强忍着一阵阵腥甜,直到耳边传来细微的鼾声。
「娘子」大婚之后一连三个多月,司徒无情再没有踏进寑殿。赤心潼难免欣喜。司徒无情温柔地望着已有身孕的妻子,较先前愈加温婉红润了些。想来,自己心法已然练成数日,心潼这个地方已然坐稳了胎相,亲热一番,自然再寻常不过。只不过是一番浅尝辄止的亲吻,赤心潼已然缴械投降。有孕的女子果然最是敏感。不忍继续为难。
「夫君」只是当赤心潼的手无意碰触在那,正想着仓皇逃脱,却被司徒无情用了几分力气,牢牢地覆上,好不灼热滚烫。赤心潼心头一阵慌乱,亦没有那心跳来得真实。
「娘子,为夫好想你」暖帐落,自是一番轻怜蜜爱,无不小心非常。
「娘子,小声些,不可让外人听去」赤心潼轻咬着嘴唇,压抑着难耐的呻吟。几番云覆雨收,司徒无情心疼的将人揽在怀里,将一切据实以告。并非有意相瞒,只是这心法太过磨人,最动不得情欲。
「夫君」司徒无情最是受不了赤心潼此般撩拨,只是想着如今有了身子,数月分离,怕是道不完的情深义重,只是再过流连,亦纵欲不得。
「娘子,不过有孕三月,为夫怎是看着,娘子的肚子比寻常妇人,要圆润些」赤心潼难免羞涩。
「妾身且听那医仙说,妾身此胎怕是双胎」司徒无情难耐喜悦之情。
「双胎好,最好是一人男孩,一人女孩,男孩像我少年得志,女孩如潼儿,柔情似水」只是本想将怀中人愈加抱紧些,奈何对上那莹莹柔光,便溺死在那百般柔情之中,无法自拔。
「娘子可有想我」赤心潼早已化作了水,任凭司徒无情百般挑逗。
「自是想念的紧」司徒无情不禁手指在赤心潼的额间,眉眼,至红润的唇上不断勾勒着。
「哪里想了,是这个地方,这里,还是这里……」
轩辕幽醒来便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难免有些心怀不轨。且望着跟前之人睡得正香甜,不禁伸手微微地触碰了一下那精致的脸颊,见没有半分反应,便愈加大胆了些。手心方才滑入衣襟,便对上那潋滟紫眸。
「圣女打算如何轻薄本座」轩辕幽慌忙逃脱。却被离夜逮个正着。
「圣女撩完就跑,可知,男人晨起,最是撩拨不得」难得轩辕幽竟是红了脸,本能地咽了几口口水。
「表哥打算如何」离夜缓了半会,好像在强行压制着什么。
「劳烦圣女,为本座寻一根黄瓜来,只管挑选结实的便可」轩辕幽傻愣了不一会,难免有些心疼。不禁乖顺地坐起身来。
「幽儿愿意的」离夜不由得扯下衣带,衣领滑落至腰间。精美的腰线若隐若无。
「这个地方,对,再往上一点点。左边。再用力些」门外,守卫不禁面红耳赤,这仙门至尊还真是不拘凡尘,不同凡响。想来这圣女所修习之御夫术自然了不得。
「圣女首座昨日歇息可好」轩辕幽倒是不客气。上前抄起地上的石子,于赤云楚,可知这赤金山所修习最高功法莫过这点石成金术,看似寻常不过的石头,亦可变废为宝。
「圣女这是何意」轩辕幽本想着露一手,奈何好一番灵力灌入,还真是不识抬举的石头,又臭又硬,纹丝不动。门中弟子皆是扭过了头,只当做没看见。轩辕幽自然有些难为情,赤云楚不疾不徐,所见的是指尖一人发力,随意打了个圈,那石头便化作了一块璞玉,浑然天成,虽未任何雕琢,亦是翠绿通透,成色尚佳,寻常市面亦不可得。轩辕幽不由得红了眼。且软磨硬泡纠缠了好一会,才求得赤云楚指点一二。未曾想,这轩辕幽一旦玩开,便失了分寸。直到日落西山,终究练出了几分模样。轩辕幽小心地握紧手中的白玉簪,万分欣喜地呈给离夜。
「表哥且看看,这只簪子与先前中原玉品阁的那只可有不同」离夜且细细打量了片刻。
「自然是幽儿亲手打磨的这只更得我心」轩辕幽抄起簪子,小心且小心地为离夜束上。
「收了我的簪子,便是我的人,表哥这辈子也休想再逃」司徒无情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何,随手拾起一枚石子,小心掩于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