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岳桑不懂。
岳桑不由得想到了赵文康,曾经何正业介绍给她相亲的男人,不由得想到了赵文康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小姑娘,他老婆在家里病入膏肓杀他玩过的小姑娘,事情被揭穿,赵文康泪眼婆娑的跟他老婆保证不管花多少财物一定保住他老婆,说那是他的发妻,跟别人都不一样。
简直是恶心至极。
找借口,找了一人又一人的借口,为自己的虚伪做掩护,无非就是劈腿了,就是迷恋年轻的肉体,却说的灵与肉分开的那么彻底。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果然是朋友,一个圈子里的人,想法都出奇的一致。
「我看心情。」岳桑再懒得跟他废话,回身大步就走。
这一次,何正业没有挽留她,只望着她走。
岳桑回身重重关上何正业办公室的门,发出很大的声响。
日中吃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一人都没走,全在看热闹看的两眼冒光,看她出来,也不避讳还是抻着脖子继续看热闹,脸上全是强行憋着的喜悦。
小刘过来,对岳桑比一人大拇指,低声:「桑姐了不起!是此物!渣男都应该浸猪笼!」
旁边好几个人也都冲着岳桑比个赞的手势。
仿佛岳桑是一人战士。
可岳桑很疲惫,只因她知道她做的这些,其实什么用都没有,改变不了任何事。
*
申元凯打电话约岳桑,岳桑有心事,想着怕是关于何正业的事情,于是去了。
倒是难得,顶级酒店的中餐厅,做的川菜可圈可点,极其正宗,岳桑全程低头吃饭,也不知道申元凯要问什么,申元凯也点菜之后也像是想着些什么事,全程反而沉默更多,沉默到尴尬。
「我吃饱了,没事我先走了。」岳桑擦了擦嘴,喝一口柠檬水就要起身。
「别!」申元凯制止,迟疑了再三,才小心翼翼的望着岳桑说:「岳桑姐,其实是这么回事,我姐夫让我来跟你说说情,他说你有点误会他了,他怕你跟我姐说,我姐她身体不好不适合这么激动对吧?我姐夫求着我来的,我就是有点怕你骂我,没敢说。」
却原来她忽然变成了被人惧怕的人了。
「你清楚他要你说的是什么是吗?」岳桑问。
申元凯点点头:「清楚,所以才怕被你骂不是吗?」
岳桑不可理解:「那是你姐姐,你却帮你姐夫来劝我?」
申元凯叹一口气:「我清楚的时候也挺不开心的,可我姐夫平常对我也不错,二是其实看过不少了,像我们这种家庭里谁没有个红颜知己什么的,区别只是有几个还是有十好几个,我姐夫挺诚恳的,他说他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你一定别告诉我姐姐,他就是怕我姐身体不好,我也觉着此物现在最重要。」
岳桑很想说,她下午查了那兰崛公司,其实也不用她动手,底下人八卦的厉害,立刻把该收集的不该收集的从事实到八卦都搜索过来,大家聊的不亦乐乎。
光是商务合作一项,此物兰崛公司上个月就接到了他们保险机构的两笔采购案,再之前,此物叫兰崛的小机构毫无声名可言,换言之,他们安如保险机构现在是这家兰崛机构的财神。
嫖资吧?岳桑认为。
可岳桑点点头,答应申元凯:「好,我清楚了。」
纵使其他千万点她都可以唾弃,可最关键的那一点是何太太的确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申元凯如获大赦,起来送岳桑往外走,跑着跳着供着点岳桑的架势,一路蹦蹦跳跳,等下了电梯,走到酒店大堂,岳桑望着前面酒店前台的两个人影那么熟悉,申元凯也愣了愣。
「姐夫?」申元凯脱口而出。
c城那么多酒店,这家没别的优点,只有一条,最贵。
申元凯选这家,是求岳桑办事,所以只选贵的不选对的,而何正业呢?
何正业身旁一身豹纹紧身连裤装的女人笑意盈盈娇滴滴的回头转头看向何正业,上半身倚在前台的柜台上,一对胸整个都放在柜台之上,呼之欲出,水蛇一般的腰身看得他们身后排队的男人眼睛都发直。
水蛇一样妖娆的女人挽上他的胳膊:「何总,怎么啦?还不快点上去啊?」
何正业像是是弄完了手续,回头正要上楼,就看见了他们。
岳桑业已懒得看他们。
水蛇一样妖娆的女人看见岳桑却是一惊,简直要跳起来了,手臂尽管还挽着何正业,却不自觉的往何正业身后方躲了躲,警惕的望着岳桑:「何总,作何回事啊?那个女煞星作何又来了。」
就好像岳桑喜欢来一样。
申元凯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了,盯着何正业。
何正业缓步过来,看着他们:「你们也来这里了啊?」
然而没人回他话。
「我跟米小姐有点商务合作要谈,在楼上,我们不是……」何正业说。
可他手里拿着的是房卡,谁都看得到。
他口中的米小姐业已先一步去了电梯口等着,回头叫何正业:「何总,别管他们了,我们上去吧。」
岳桑一个字也不想听,这些事跟她又没有关系,干脆绕开何正业大步的往外走,申元凯默默看一眼何正业,随即跟上岳桑的步伐。
到酒店大门处,岳桑回头看一眼,何正业跟米露两个人等在电梯口,电梯开了,两个人上楼。
*
开车回去的一路上,申元凯倒是面色更难看的那一人,一直沉默不开口,像是若有所思,在红绿灯口起步还晚了,被后车按喇叭催促。
申元凯还爆了粗口。
「你不是来劝我的吗?你这么愤怒是作何回事?你不是说你见得多了,你这样的家庭里几个十好几个的。」岳桑看他实在是脸色阴沉,忍不住说。
「如果他品味是这样的,性感的女人,那他怎么会跟我姐在一起?他眼神是不是有问题,何品味?让我来劝人,自己跟人家又去开房,被我碰上还是上楼了,他有多饥渴?他是不是疯了?我觉着我根本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申元凯一面开车一面说,声线有些迷茫。
原来是品味不一致导致的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