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以前也曾告诉我,一定不能把玉坠拿出来让别人注意到……」
盈盈听到毕伯伯说的话,和妈妈说的一模一样,不禁手心发凉,感觉这玉坠好似关系到了何极重大的事情。
她不禁问毕伯伯:「这玉坠,是不少人都想要的吗?」
毕伯伯默默地点头,没有说话。
盈盈又问:「这玉坠,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它曾经的拥有者,就是你的母亲。」毕伯伯答。
「怎么会很多人想要这个玉坠?」盈盈追问下去。
「这个一言难尽……」毕伯伯答:「有些人是为了权力,有些人是为了野心,而有些人是为了复仇。」
玉坠果真有着很大的威力,盈盈想。
忽然,她从脖子上「啪」的一声,扯下来玉坠来,随手将它掷到地面。
「盈盈,你这是在做什么!」毕伯伯大惊失色,忙站起身来。
「这玉坠,我不想要了。从此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盈盈双眸连玉坠看都不看,决绝地说。
「使不得,使不得啊……」毕伯伯面上带着诧色道。
「有什么使不得呢。好多人为了它,不惜杀人放火,争来抢去。可我根本不想要,偏偏让我拿着,不是很奇怪吗。
我不要了,让他们要吧。我不想卷到此物是非之中。我只想过回我原来的生活。」盈盈道。
毕伯伯看着地上的玉坠,左右摇摆不定,不知是去将这罕世之宝拾起来,还是留在地上。
他瞬间恢复神色,复看盈盈,追问道:「难道,你连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都不要了?」
盈盈冷凝着脸,出声道:「她和爸爸一直没养过我,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是以,她不是我妈妈,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那好吧。」毕伯伯沉下脸来,眉头紧锁。他俯下身去,缓缓拾起弃在地面的玉坠,玉坠极其精美,却少了一层美玉应有的温润光泽,仿佛失去了生命,只剩下一具空壳似的。
毕伯伯何都没说,正要拿着玉坠走了,盈盈在身后方说道:「毕伯伯。」
他回身去看盈盈,所见的是她樱瓣小嘴一张一合,道:「玉坠能在您手里,我就放心了。」
毕伯伯面上依然沉重,默默地点了点头,回身离去了。
盈盈靠在枕头上,眼波空空地望着极远处,眼角边不自觉地,滴下一滴泪来。
她用手背将泪水一抹,暗自思忖,终究能够解脱这是是非非,终于能够和爷爷奶奶回到老山林,回到原来那静谧幸福,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又显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夜深人静,皎月当空,毕家大宅一片安详。
在毕玺,也就是毕伯伯的钟乳洞办公室里,他和另一名年少男子站在地面,目光聚拢在眼前的一件东西上。
「老爷,这宝物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用了好多神兵器去试探,都毫无反应。」之薮纳闷地说。
「这是扶桑皇室的传国宝物,和我们中华的神物不一样,要想破解或许要另破法门。」
「您说的是,我也是如此认为的。小人这就去取,昔年扶桑的海原神进贡的宝物来。」
「好。」毕玉玺应允道。
这几日几夜,他将自己与这玉坠关在书房之中,茶不思饭不想,一直想要解开玉坠的奥妙玄机。
可事与愿违,无论是用天地仙气聚集的灵露去泡,还是用海上万钧雷霆的电母去击,无论是轻声细语的念咒,还是霸道凌厉的召唤,这玉坠就如一块石头般,毫无变化。
一天天过去了,玉坠的光泽越来越弱,几乎变得和河边捡到的鹅卵石一无二致。
与此同时,盈盈的身体却是一天好似一天,没多久就恢复得像一头强壮的梅花鹿了。
再过几日,盈盈便要和爷爷奶奶一起返回二河山老家了。
毕夫人自是甚是不舍,催促侍从们准备了许多衣物食品,让盈盈一家人带回家去。
盈盈从小,只因没有爸爸妈妈,邻居的孩子们不愿意和她玩,现在忽然有了两个同龄的玩伴,日日夜夜在一起,她心中非常感激和快乐。
小海和阿强这几日和盈盈也混得熟了些,说话不再那么拘谨,三人经常在园子里爬树摘果子,或者在溪流旁捕鱼戏水,快乐异常。
今日是盈盈和爷爷奶奶在毕家大宅,盘留的最后一晚,毕夫人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相送。
行李早就收拾妥当了,盈盈身边只有随身的一人背包,也早准备完了,此时她无比想回家看看,老林子里那些可爱的动物们。
酒席过后,盈盈陪着爷爷奶奶去房中休息,之后又回到自己房间。
她换上睡衣,正要关灯上床,听到有个微微的男子的声音在门外叫。
「盈盈小姐,您睡了吗?」
盈盈将门打开,发现门外站着一位从未谋面的年轻男子。
那人谦恭地躬身行了个礼,出声道:「盈盈小姐,老爷请您去办公室一叙。」
作何又找我去办公室啊,盈盈心下疑惑,不知怎么会,深感不安。
「找我有何事吗?」盈盈试探道。
「这个属下也不太了解,请您跟随我去了就知道了。」年少男子一板一眼地答道。
盈盈叹了口气,瞥了眼堆在台面上的行李,便跟着那人走了。
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又来到了曾经来过的那钟乳洞办公间,毕伯伯坐在沙发上等候着她。
「盈盈你来了,诶呀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把你叫过来。」毕伯伯殷勤地说。
「没有何,这是应该的。」盈盈说道,之后便注意到毕伯伯手边放着一台电视机。
「盈盈你来,有些东西我觉着你要看一看。」毕伯伯向她招手道。
盈盈在沙发上坐下,毕伯伯将手边的电视机打开,屏幕上出现了一人此刻正播报新闻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播报员:「据报道,今天上午9时许在金林省的潘石县,潘石高中出现了一起恶劣的暴力事件。
数名手持钢叉,全身黑衣的二十岁左右男子,一齐闯入了校长办公间,挟持了当时在与教师谈话的副校长和那名教师。
之后,黑衣男子们进入了各个学生教室,试图恐吓和绑架学生老师……
据目前统计,业已有2名学生受重伤,在医院积极抢救中……一名学生还未脱离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