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面写着「神社」两个字,想来伊藤夫人注意到就能恍然大悟她的意思。
「这樱花祭啊,以前可是奥玉川町最大的节日了……」伊藤夫人被盈盈打断,看了眼纸片,「咦」了一下,微微颔首。
「You will see tonight.」她用英文一个字一人字地说,貌似用英文讲话很痛苦的样子。
我今晚就能够见到那神社了吗?盈盈心中大喜,忧愁一下子消了一半。
「对了,奥玉川町现在最盛大的节日,是「鹿岛祭」,就在下个月底呢。到时候你就清楚,每年都大操大办,很热闹呢,男孩女孩子都爱参加。」
伊藤夫人冲着盈盈笑了笑,将做好的樱饼,一个个用紫苏叶包了,整齐摆放在一人树脂盒子里,正要拿走收起来,客厅的电话「玲玲」的又响了。
伊藤夫人赶忙在围裙上抹了下手,小跑去客厅接电话,盈盈则留在院子里。
盈盈观察伊藤家的庭院,院子很宽阔,长边有三个篮球场那么长,围着矮木栅栏。
院里种植着几棵巨大的松树,和许多各色花草,从院子能眺望到不远处的一座青绿色高山。
晚饭时,盈盈一贯心情忐忑澎湃,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去看神社。
终究,晚饭后,她极快速地帮伊藤夫人收拾了桌子碗筷,又极快速地上楼换好了出门的外衣。
伊藤夫人在楼下等她,交给她一大包东西,让盈盈帮忙拿着。
「樱饼盒子,还有零七八碎的绘马,福包,东西真是太多了,多亏有你了。」伊藤夫人走在前面,对抱着一两大包木片的盈盈说。
两人从家走了大概8,9分钟,拐过一人亮着白炽灯的FamilyMart便利店,进入一条略黑的小巷。
「我们到了。」伊藤夫人出声道,盈盈所见的是是个小院子,院门前立着一人大约一层半楼高的木门。
与其说是木门,更像是个门框,两条柱子上面横了另外两条,横着的木头中间画着一个符号,黑夜照明不好,也看不太清晰。
伊藤夫人并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领着盈盈从木门一侧的狭窄处而进。
进去之后,地面由水泥地变成了碎石子铺的路,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发响。
她举目四望,这是个四四方方的院子,只有几处矮小的房屋。
盈盈见路两旁各伫立着一人半人高的石灯,里面闪着跳跃的微弱火光。
盈盈留心看着,注意到这个神社的四周都用白绳围拢起来,白绳上挂着一人个布条。
伊藤夫人在远处一个小屋子前向她招手,唤了一声,盈盈忙抱着东西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是个普普通通的办公室,两张办公桌对面放着,几把椅子。
靠墙立着几个巨大的商用书架,架子上有的摆放文件物品,有的则堆着衣物之类的包裹。
伊藤夫人叫盈盈将手中的大包,放到靠墙的一张桌子上。
「这是我们家世代看守的神社,」伊藤夫人自豪地说,「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原来这个地方就是神社!盈盈感到心跳加速起来。
「咯吱咯吱」木屐踩在碎石子上,发出奇妙悦耳的声响,伊藤夫人微微地带着盈盈来到正面的一栋房屋前。
她见这栋房屋屋顶架得很高,成一人三角形,房檐很宽,分成两层如裙子花边般叠下来,都是古朴的圆木铺成,在夜空下仿佛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雁。
盈盈从来没见过神社,连寺庙也很少去过,对一切都感到新鲜好奇。
房屋门口有木栅栏,将入口遮截住了,伊藤夫人站在栅栏前双手合十,冲着房子深处拜了一拜。
「我的丈夫山佑从前帮我打理神社,现在他在工会那边的事情越来越多,就又变成我一个人来处理所有事了。
杂事很多,有时候真忙只不过来……」
伊藤夫人又不管盈盈听不懂自己说的,只是唠叨着。
盈盈注意到栅栏门口,挂着一条极粗极粗的麻绳,从屋檐垂下。
盈盈顺着麻绳看上去,上面系着两个又大又圆的铜铃铛。
再向上面看,挂着一人长方形的竖立的匾额,写着四个大字:「葵山神社」。
盈盈大惊,暗自思忖:不对啊,毕伯伯和我说的那神社,不叫此物名字啊……
难道,这不是我要找的那神社吗?毕伯伯不是说,伊藤家看守的就是那神宫吗,怎么不一样?
那云樱神宫,到底在哪里呢?
她有些沮丧,心中也很是想不恍然大悟到底怎么回事,只能问问毕伯伯再说了。
当夜随着伊藤夫人回去,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