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有多梦此物习惯的呢?
阮幼宁也不清楚。
当夜幕来临,闭上眼睛,再睁开双眸时,她就清楚自己又做梦了,又开始做那种身临其境的梦境了。
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正是姜盼儿刚到阮家的那一天,如同之前的梦境一样,姜盼儿怯弱可怜,阮郎平难掩慌张,秦余兰悲喜交加,阮之程面色复杂,众人脸色各异。
「幼宁啊,你……」
秦余兰迫不及待的开口,「你看盼儿也赶了回来了,是不是……」
如同之前一样,秦余兰的意思依旧是迁出户口本,改名,尽管依旧是相同的话,但是她的态度好太多了,字字诚恳,全然看不出一丝的咄咄逼人。
阮幼宁静静的听着她的话,心里一阵酸涩,是不是这次她全然远离阮家,一切的悲剧就能避免?
「幼宁,你别怪我,啊,我很爱你,但是我更爱我的亲生女儿。」
秦余兰轻叹了一口气,但是立场却是异常的坚定。
没有任何犹豫,阮幼宁点了头,「好。」
她轻而易举的「好」均让几人很惊讶,然而也让秦余兰松了一口气。
秦余兰一向是很大方的,她第二天就把晏城新城区的一处房产过户给了阮幼宁,尽管她没有明说,但是阮幼宁哪里不恍然大悟呢,她也没有半分迟疑,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就准备走了。
从阮家走了时,出乎意料的,阮幼宁在门口碰到了阮之程。
阮之程紧抿着唇,目光在触及到她的行李箱时黯淡了几分,「姐,我送你吧。」
阮幼宁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在没有发生那些事情前,阮之程一贯都是一个很好的弟弟。
前往新城区的路上,阮幼宁盯着窗外,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打算,要是现在去找杨琴,会不会很突兀?按照时间线,杨琴理应还没有被秦余兰找到,姜广文理应还没有被打断右腿……
一切理应还能挽回。
她渐渐地的梳理着思路,尽管这是一场梦,然而她不愿意再重蹈现实的一切。
冷不丁的,驾驶座上的阮之程没头没脑的蹦出来一句话,「姐,你变了。」
变了吗?
或许是变了吧。
阮幼宁没有接他的话。
到达目的地时,阮之程沉默着,执意要帮她整理新家,阮幼宁一向是清楚他的执拗的,干脆就随他去。
秦余兰过户的这套房子面积不大,很简单的两室一厅,阮之程收拾起来并不费劲。
等收拾好后,都业已将近五点了,阮幼宁无心留他吃饭,但是阮之程却自顾自的去买了菜,又折返回来准备煮晚饭。
「程程,你不用这样的。你今晚不回去,妈会觉着你不欢迎她的到来。」
这个她,指的自然就是姜盼儿了。
阮之程紧抿着唇,闷着头继续切菜,「我只想跟你一起吃晚饭。」
「程程,别任性。」
阮幼宁的话让阮之程有些受伤,他满脸委屈,咬着唇:「就吃这一顿,也不可以吗?」
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阮幼宁盯着阮之程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让他离开。
她回身去了客厅,全然没有注意到阮之程面色的阴郁。
阮幼宁饭后一向是有喝茶的习惯,她没有多想,接过一饮而尽,而随即而来的就是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一顿饭吃完,阮之程递给她煮好的茶,眼里的晦暗一闪而过:「姐,喝点茶。」
-
又一次有意识时,阮幼宁头痛欲裂,脸上传来的微凉的湿意让她下意识的睁眼,入目是亮的有些刺眼的光。
阮之程正拿着湿巾,慢慢的给她擦着脸,动作粗暴没有半点温柔,眼底的阴沉让阮幼宁心里没由来的慌张。
这样的阮之程,很不对劲,很危险。
阮之程望着她,手上动作不停,「姐,你醒了。」
面上的摩擦感让阮幼宁脸上生疼,她下意识的躲了躲,但是得到的只是更加粗暴的擦脸,阮幼宁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忽略掉他眼底的阴郁,「程程,你是干何?」
她的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颤抖。
阮之程渐渐地的停住脚步了,他很细节的把湿巾丢到了垃圾桶,转身盯上阮幼宁的唇,反问了句:「干什么?」
被他盯着的感觉很不好,阮幼宁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他起来,而这一动,她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阮幼宁惊愕的望着自己的两手双脚以‘X’字形分开,分别捆绑在了床柱的死角上,手腕脚踝处被细心的塞上了毛巾,即便是她挣扎,也不会弄伤皮肤。
阮幼宁毛骨悚然,瞬间就清醒了,「你干何?这是什么意思?」
阮之程自顾自的紧贴着她坐下,俯下身,把手撑在她的两侧,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姐姐是不是忘记了,你说过永远不会走了我的。」
阮之程五岁那年,生气离家出走过一次,然而毕竟是小孩子,只躲在了小区偏僻的一角,那会儿,阮幼宁来找他,的确是说了这句话。
她说,程程,别怕,即使所有人都不要你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姐姐永远都不会走了你。
阮幼宁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一人惊骇的想法渐渐地的浮现出来。
阮之程笑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没有吗?可是,你从阮家搬出去了啊。」
她抖着唇,声线都有些发颤了,「我没有忘记,你松开我。」
面上传来的气息很炙热,也让阮幼宁心里警铃大震,她放轻声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程程,你听我说,我搬出来,是不想在家里碍眼,也不想跟爸妈有什么隔阂,没有任何想要离开你的意思。」
阮之程似笑非笑,「是吗?」
阮幼宁忙不迭的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阮之程面色有所好转,阮幼宁小心翼翼的说:「程程,以后你想一起吃饭,照旧来就是了,家里的钥匙我早就配好了,只是想着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嘴上这样说,阮幼宁心里想的却是,这次的梦境真的太扯淡了,一旦阮之程松开她,她就连夜跑,毫不迟疑的跑。
太疯了此物梦。
阮幼宁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惊喜是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唇落了下来。
阮之程笑意不抵眼底,「那我也给姐姐一个惊喜好了。」
阮幼宁瞬间就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阮之程疯了!
唇齿紧贴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也是如此的炸裂。
他绝对疯了!
尽管清楚这是在梦里,尽管清楚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可是她这种身临其境的入梦,让她的每一分感官,每一分体验都是如此的真实!
她一直没有想过跟阮之程发生过任何关系!即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即便现在她已经不是阮家的人,可是阮之程毕竟是自己望着长大的人!
此物吻的时间不长,然而足够让阮幼宁惊恐、恶心到了极点。
「阮之程!你疯了!我们是姐弟!」
唇上一轻,她就愤恨出声。
而她的话音刚落,阮之程就笑了,「我们一直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不是吗?」
他的唇再次落下来,这是却是落在了阮幼宁的脸颊,脖颈,「如果这样才能把姐姐留下来,那我宁愿这样做。」
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阮之程下嘴格外的重,也格外的疼。
不用照镜子,阮幼宁就清楚身上青紫一片了,她的体质一向是如此,平日里微微磕碰一下,就会留下青紫,要一个多月才会慢慢的恢复正常。
她奋力的挣扎着,而身体却被阮之程压着,全然动不了一点。
阮之程很满意他的杰作,眼里全是对阮幼宁的痴迷,甚至只因兴奋面上也染上了莫名的潮红,他笑的一脸温情:「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别叫我姐!」
阮之程继续笑道:「是啊,不该叫你姐的,你喜欢我叫你何,幼宁,宁宁,小宁?」
「幼宁?此物不好,爸妈都这样叫你,一点都不特别。」
「宁宁?此物昵称也不好,时景哥每次这样叫你,我真是又羡慕又嫉妒。」
「小宁这个倒是没有人叫过,那就我叫吧!归我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阮之程自顾自的碎碎念着,完全不顾阮幼宁越来越苍白惊惧的脸。
「小宁。」
「小宁。」
「小宁。」
阮之程像是很满意这个名字,温热的唇每次落下来,就叫一声,他就这样渐渐地的在精神上、心理上凌迟着阮幼宁,一点一点的提升着阮幼宁的理智。
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然而却格外刺激的禁忌感让阮之程格外的疯狂,也让阮幼宁格外的崩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阮幼宁陷入那么多次的梦魇,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这样的事情!
她无法接受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无法接受自己看着长大的诶弟弟对她做这种事情。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接受。
她努力回想着为何会变成这样,作何会阮之程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想法,而身体上的触感让她不多时就舍弃了所有的想法。
……
这种禁忌强制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也仿佛又到了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