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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清楚,臣做了很多不妥当的事情,但臣对天发誓,臣之初心,都是都为了大行皇帝,臣办得东林党,就是只因他们贪得无厌,孩视大行皇帝,臣死可以,东林决不可重用。」
「嗯。还有吗?」
「臣请陛下开恩,臣死后能入皇陵,在九泉之下,伺候大行皇帝。」魏忠贤的目光绕过了朱由检,注意到身后方的灵位。
「如此,虽百死不敢恨。」
这一句话,一出口。魏忠贤目光已经落在大行皇帝牌位上,泪流满面。
朱由检此刻才看见魏忠贤的眼神,此刻魏忠贤的眼神中,失去了凶狠狡诈。只有一股化不开的哀伤。
朱由检更是从魏忠贤眼神中注意到无数画面。
朱由检这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汉惠帝死后,吕后抚棺却不哭。只有陈平献策,确定大事之后,吕后才临棺而哭。
并非死了唯一的儿子悲伤,而是不敢悲伤。
此刻,魏忠贤亦是如此。
此刻朱由检从魏忠贤双眸中注意到无数往事,魏忠贤与天启皇帝的往事。
【画面中的天启帝还是一个小孩子,只因郑贵妃,几乎是养在冷宫。
「大伴,我饿了。」可怜兮兮的小天启看着他。
那时候还叫李进忠的魏忠贤,一咬牙:「小爷,你且等着。」
他来到了御膳房,偷了一笼包子。被抓了一人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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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狗贼,敢来御膳房偷都东西。」
「给我拉下去打。」
魏忠贤的记忆中,只有一面模糊的地面,被按在红木长凳上,只能看见这些,但一下一下锥心之痛。
「好了。好了。别出了人命。」一个声音劝道。
「死几个人算什么?」
「死在这个地方,还要收拾死人吗?」劝的声线说道。
「说得也是。滚吧。」
魏忠贤拖着两根血淋淋的腿,回到了宫中,将带血的包子,递给小天启。「小爷,有包子吃。」
小天启望着魏忠贤的双腿,以及带血的包子,出声道:「大伴,你怎么了?」
画面一下子黑,理应是魏忠贤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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