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疯狂的想法
「你作何在这?」
许恩琳还有点懵。
「闻江蓦然叫走你,不放心,我就跟来了。」白彻轻描淡写的解释,仿佛就能够掩饰他的悲伤。
「……」许恩琳双眸眨了眨,像是含着泪光,然而没掉。
「你跟周啸要结婚了?」白彻迈入她,她面上没有一丝做新娘的开心,他问的冷漠,「怎么?结婚还不高兴?」
「白彻……」
许恩琳欲言又止。
「……」
白彻望着她,两人相顾无言,只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万种情绪。
「祝你幸福。」
白彻终究是说不出何祝你们幸福的话。
他走了,走的不多时。
许恩琳一贯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有些悲凉。
她该作何做呢。
接受不了白彻对她的不真心,可是,又忘不掉他。
她陷入自己的情绪中难以自拔,也没察觉到周啸站在她身后方,脸色沉的很难看。
他上前,攥住许恩琳的手腕,她被吓一跳,愣愣的看着他。
周啸脸黑的吓人,他将许恩琳带走,没有去婚纱店,而是带进车里。
许恩琳不敢看他,她闭了闭眼,准备接受周啸带来的风暴。
她清楚的知道他在隐忍。
周啸却只字不言,直接开车飙在路上。
很久,他才道:「我想了,婚礼推后,我们去领证。」
许恩琳万万想不到周啸会这样说,「我的证件还在我父亲那边。」
「你不要再推了!」周啸的怒火终于暴涌,忍无可忍,「证件都不是问题,你的便宜爹见财物眼开,不会不给。」
「……」
「你心里在想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周啸的气场变得很凶,他捏紧了方向盘,车速越来越快。
「那段录音要不要再放给你听?一人利用你的男人,你还这么对他念念不忘!」
周啸在发泄着怒火,语气比任何一次都重。
也只有许恩琳能把他气成这样,换做别人,他也不会一直压着体内的暴戾因子。
「……」
许恩琳沉默着,她轻声问道:「那段录音你是作何来的?」
「呵呵。」见她竟然这样问,周啸冷笑一声,「你在怀疑我何?」
「没有。」许恩琳摇摇头。
「说出来让你死心也好。」
周啸出声道,他眸底的讽刺很重,「元飞你还依稀记得吧,当他得知白彻跟你恋爱的时候,怕你被骗,就去和白彻对峙,没想到白彻承认了。元飞无意中录下来就交给我了。」
「……」
「许恩琳。」周啸少有的直呼她的名字,「你答应过我的,我不管你是不是变心,都必须要做到。」
他的疯狂威胁着许恩琳,他一字一字的警告道:「否则,后果自负,你清楚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许恩琳别过脸,她很烦。
在周啸的怒火似乎降了些许后,许恩琳声音轻轻的,尝试着出声道:「我们可以做一辈子亲人的。」
「嗯,做夫妻。」周啸冷着脸道,直接无视掉令他心伤的话外音。
许恩琳的眸光变得黯然,她仿佛被困在一个地方动弹不得。
唯一确定的是,周啸一定不会放过她了。
她的手搅在一起,泄露出她的烦闷。
……
白家。
白彻是飙车回去的,他一回到大厅,便招呼着佣人上酒,要度数最高的酒。
他喝的疯,一瓶接一瓶的往胃里灌,但心底那股痛压不下去。
这边导致白彻的抓狂,他的脾气亦变得暴躁,他只想用酒麻痹他心里的伤。
他体会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白彻的脸色很不正常,他的眸里尽是红血丝,一步步的抬脚往楼上走去。
等到了许恩琳曾住的室内后,他打开之后,却顿下脚步,舍不得进去。
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是被他弄乱了,许恩琳赶了回来看到后不高兴怎么办?
不对,她不会赶了回来了。
「结婚……」
白彻的唇边呢喃着两个字,他靠着门坐下来,一口酒闷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关叔得到佣人的传话后,着急的上楼,见他这样真是万般心痛,「少爷,您这样我望着担心,不要再喝了。」
他招呼着佣人去搀扶白彻,却被白彻大力的统统甩开,怒吼道:「都滚,不要弄脏了她的室内!」
佣人们面面相觑,吓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关叔低声道:「你们先下去吧,少爷喝醉了。」
佣人这才争先恐后的走了。
这一番闹出的动静不小,裴灵也走过去,她一向无情无义的瞳眸到底变化了些。
她是真的爱慕过他,将他的一切都查过,却第一次见到他为一个女人这么疯,这么卑微。
关叔见到她就想赶她走,「你别在这惹少爷生气。」
闻言,白彻顺着关叔的视线看去,却看到了裴灵,他忽然有了一种疯狂的想法。
他要不要真的不顾忌父亲的性命,赶走裴灵,这样,他跟许恩琳就容易解释了,她或许有可能赶了回来的。
裴灵也看向他,却恍惚注意到白彻的黑眸潜藏着一股杀意,让她毛骨悚然。
她不免的向后退了几步,强装镇定的开口劝他:「你为许恩琳这么喝酒又不是解决办法,你要是想得到她,得去争!」
「要不是你,我跟许恩琳就不会分开!」白彻心头的气蹭蹭往上冒,他愤恨的瞪着裴灵,怒火将他的理智吞噬,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裴灵被他这样的眼神吓了一个激灵,她缓了会儿,才开口说道:「你真以为是我吗?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无非是我借用了你女朋友的名分,又不是不还了。」
「……」
「你就是不肯正视,威胁你和许恩琳感情的是周啸,他在两年前就跟许恩琳求婚了。你若是肯查,那么连保存的求婚视频都能找到。你只有跟周啸斗,才能真的得到许恩琳。」裴灵像是在指引什么。
关叔听的脸色越来越差,制止了裴灵继续说下去,语气加重,「裴小姐,请你自己下楼,不要让我派人请你下楼!」
裴灵被训斥的浑身打颤,想着她话也说完了,便随即走了。
关叔看向白彻,他的眼神像是变得清明了些,却又那么危险的酝酿了些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