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管太多了
周啸无视了他,只转头看向了许恩琳,这次,他很温和又小心翼翼,「小琳,我还会来找你。」
周啸走了,许恩琳望着他的背影蹙眉。
白彻全然无所谓周啸走不走,他正在替替许恩琳揉着手腕,「不疼了。」
「……」
「你作何会不解释你现在记忆混乱?你过段时间还去找他吗?」白彻随意问道,一边又观察她的神情。
「他能这么来找我,说明我跟他一定有何关系,但具体是什么关系,我现在不清楚。」许恩琳冷静的分析,「越多人知道我失忆,会招来坏人,等赵医生的结果出来,我自然要去问问他。」
白彻很认同她的话,附和道:「挺好的,你自我保护意识很强。」
只是,她招来了最大的坏人却不自知。
「那你会告诉我,他和我何关系吗?」措不及防的,许恩琳直白的问道,她清澈的水眸凝视他,「我有听说过,说我是你对家的人?他是你对家吗?」
闻言,白彻怔了下,唇角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竟不自觉扯谎,懒懒地道:「我对家多了去了,他算哪位?」
许恩琳毫无意外,给他一人「我就清楚」的眼神,她叹口气,「那还得我自己找答案,这段时间,我可能得住在这个地方,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白彻现在只觉着她有趣,可能,是只因她昨晚保护自己的动作吧,他暗想着。
「那行,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住在这个地方的所有消费,等以后,都会还你。」
「正好。」白彻眼尾上挑,微微勾唇,欣然答应,「我也不想吃亏。」
「嗯。」
这就算是谈拢了,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何话。
白彻打破了这样安静的局面,出手臂,露出伤口摆在她跟前,语气懒散,「依稀记得上药,懂?」
「不会忘的。」
对于他一次次的提醒,许恩琳扶额,她低着头,动作笨拙的去帮助揭纱布。
血又冒出来,白彻微微皱眉,他蓦然感觉自己有病,她笨笨的动作让他伤口更疼了。
「白少!白少!」
人未到,声先到。
许恩琳很自然的被声音吸引抬头看,白彻伸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别看了,注意我的伤。」
「噢。」
韩往生进来就注意到这「亲密」一幕,他有些惊诧,但注意到许恩琳,以及收到白彻那「警告」他的眼神,他讪讪的摸鼻,很好的掩饰下来。
「受伤了?我也会上药,我来吧。」韩往生径直走向许恩琳,因为有些话需要和白彻单独说,他有些生硬的想支开她,「许小姐,我带了点东西,要不,你去帮忙拿?」
闻言,许恩琳用眼神询问他,白彻漫不经心道:「那就去帮他拿。」
「……」
许恩琳起身的很利索,正要往外走,白彻勾了下唇角,提醒:「帮忙拿轻的就行,别让自己累。」
「好的。」
许恩琳头也不回。
「……」白彻有些吃瘪。
目睹全过程的韩往生调侃一笑:「看来许小姐就不把你的好意当回事啊。」
白彻置若罔闻,虽然因为受伤显得气色略差,但眉宇间仍意气风发,对着韩往生毫不留情道:「别说她,你连毁个监控都做不好,现在能力是越来越差。」
周啸能这么快找上门,韩往生简直「功不可没」。
韩往生脸一黑,正经说道:「周啸能几年内就在西城商界占据一席之地,他实力不可小觑,就算毁了监控,他找到许恩琳也是迟早的事。」
白彻眸色纯黑,若有所思的深望着他。
韩往生拧着眉头说道:「再说,我去的时候,仿佛业已有人查过监控了。」
「他是他,你是你。」白彻冷淡的出声道。
「成,我不给自己找借口,这次算我无能。」韩往生挫败道,随即他看向那拆了一半的纱布,血淋淋的伤口,「你伤怎么样?」
「没事。」
白彻云淡风轻,像是压根没把伤放在心上。
「昨晚的事我清楚了,你这才刚回国,就跟周啸交手这么快,我真挺后怕。」韩往生不由得想到方才那一幕,「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伤是不是因为许恩琳受的?」
「……」
「以你的身手,就算落了下风,也不至于伤成这样。」韩往生熟练的伸手拿过纱布和医用消毒用品,「早知道我就不出什么馊主意,让你把许恩琳带在身旁。」
闻言,白彻神色讳莫如深,「你管太多了。」
他推开韩往生要给他涂药的手,对着韩往生一头雾水的脸,白彻有些欠欠地出声道:「抱歉兄弟,我这伤,得许恩琳给我上药。」
韩往生唇角一抽:「无语。」
「把许恩琳叫过来。」话已经谈完,白彻对一旁的佣人道。
「是。」
……
当许恩琳被叫走时,她感到莫名其妙,帮忙才只帮了一半。
「叫我有事?」她语气不太好。
「嗯,伤口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彻又把手臂伸到她前面,贴心的把医药箱退过去,微微蹙眉,像是真的疼。
韩往生看着白彻装疼的模样简直鄙视。
「这位韩先生不是要帮你上药吗?」许恩琳疑问道。
不等韩往生说话,白彻便道:「他手法不好。」
「我手法也一般。」许恩琳很有自知之明,但她还是一边上药,一边出声道:「我去帮忙发现韩先生带的东西真全面,连补品都有。」
「他受伤了,得补身子。」韩往生看着「伤口疼」的白彻调侃道。
白彻对此视而不见。
许恩琳又好奇地问:「那我还注意到不少画笔,好像是定制的,也是送给白彻吗?」
「算是吧。」韩往生顿了下回道,「之前他就让我拿过来,这次顺便带上。」
白彻顺着他的话,看向低头的许恩琳道:「那正好,等上完药,你也画个画让我看看。」为防她拒绝,白彻又先她一步说道:「我知道你会,不许拒绝。」
「可以啊,就是画的很一般,画难看了不能笑我。」许恩琳玩笑言,手上动作快,她剪下纱布,上药这件事几乎大功告成。
韩往生则业已招呼着佣人拿画笔了。
韩往生出生艺术世家,他对画异常喜爱,不由来了兴趣多说几句,「真没不由得想到,许小姐也会画画,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画作就是li
e
林恩的,可惜她不露面。她要是个大美女,我做梦都想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