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难道变心了
白彻仍然沉着脸,没答应也没拒绝,他拾起外套便回去了,径直去了停车场,一路上任谁主动找他谈话都没用,都会被他阴鸷的神色吓走。
这是白彻少有的不给人面子。
他径直开车前往了白家,一路上都在想着要作何和许恩琳说这件事。
……
宴会上,连韩往生都是后来才清楚白彻早早就走了,裴灵仍然凭借着女友的身份和各路达官贵人攀谈。
阿谀奉承让裴灵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朱铭已经无语至极,他转头看向韩往生,「白彻怎么说的?这太奇怪了!作何任由裴灵作威作福,难道他变心不喜欢许恩琳了?」
「不会。」韩往生回想着白彻的脸色,他摇摇头,「白彻跟这个女人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
「他就没跟你交代别的了?」朱铭紧追着追问道。
闻言,韩往生耸耸肩,「真的没有,我打算去住在白家,真有什么事,咱们也好去帮忙。」
「……」
「你跟古冽、顾朔他们都说一声,盯死裴灵此物女人,就不信她露不出何马脚。」韩往生和朱铭商量着,朱铭也同意他的主意,「放心,我今晚就连夜去说。」
韩往生拍了下朱铭的肩,而后两人又各忙各的。
之后,韩往生站在台前,替白彻的蓦然离开打圆场,自然裴灵才不会放过此物出风头的好机会,故意给韩往生找不自在一样。
韩往生说何,裴灵就很拉他脸的否认什么。
在外界看来,就好似白彻跟兄弟掰了,只对女朋友好的那种男人。
一整场下来,韩往生已经被气的死去活来,他就没这么丢人过。
宴会一结束,韩往生就直接去了白家,非住不可,裴灵也是,当两人一起进到白家家门时,两人互视对方一眼,简直是波涛汹涌。
此刻一直在楼上站着的许恩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白彻拉着她,说了许多好话。
她本以为他有苦衷,那就先委屈一下自己。
然而亲眼所见真是痛彻心扉。
尤其是裴灵面上的妆,简直是照着她的脸化。
许恩琳奋力甩开白彻的手,语速很快,语气也很冲:「我不想跟你说话,你离我远点。」
她转身回到自己室内,把门反锁。
白彻站在外面,注意到裴灵便血压升高,他站在许恩琳房外等了很久,这才下楼。
裴灵正喝着关叔亲自倒的热茶,悠闲快乐的不得了:「关叔的茶艺进步不小啊,我很喜欢,有赏。」
这话跟语气听得关叔很不舒服,就好像他是旧社会小姐家的奴隶,关叔见到白彻来了,这才没有甩脸色走开。
白彻的眼神没何温度的凝视着她:「关叔是我的长辈,麻烦你放尊重点。」
「没事。」关叔摆摆手,但到底心里一暖。
「好了,知道了。」裴灵的语气很是无所谓,她腻腻歪歪的追问道:「彻,今晚去住哪里啊?我想住进你的心里~」
「你再这样恶心我,就不要住了。」白彻出手,忍不住的给了她一个巴掌,他控制了力道,不算重。
裴灵揉了下脸,好在不算疼,也没让她破相。
「我不打女人,也厌恶打女人的男人,但你让我破了例,真的不要一直挑战我的底线。」白彻浑身都充满着戾气。
「……」
「你住佣人房。」
话落,白彻上路去了书房。
关叔也真的安排了一间佣人房,他清楚点内幕,所以对裴灵也是一般般。
沉默好久的韩往生见闹成这样,更是确定两人之间有事,况且白彻没变心。
……
今晚的白家注定热闹。
裴灵虽说住着佣人房,但她又指挥着佣人把最昂贵的家具搬进去,把旧的全换掉,折腾的人敢怒不敢言。
裴灵折腾完这些,又去了白彻的书房,敲了好几下,兴许是白彻听的烦,便打开门,粗暴的把她扯进去。
许恩琳第一次怪她的室内窗户太会安装了,她虽然锁着门,然而只要打开窗口,露出了视线,就能将白彻的书房大门处看的一清二楚。
白彻把裴灵拽了进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鬼知道会发生些何。
许恩琳手边就是酒,她喝了一杯,辣的不行,但又觉着很痛快。
叩叩——
很轻的敲门声。
许恩琳拖着疲累的身子起来,去开了门,她见到是韩往生也没有意外,总不能是白彻。
韩往生一进来就震惊的望着她的房间像是布置过,而且能看到台面上还没吃的饭菜、红酒、蛋糕,还有红色气球,画着白彻公开的那张侧脸照。
他立刻向许恩琳走去,跟她一起靠坐在软椅上,韩往生顺着她的视线,通过窗口便将白彻的书房大门处看的清楚。
「你来做什么?」许恩琳嘴唇有点干,眼神空洞,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木讷地道:「你吃饭了吗?饿不饿,台面上有我自己做的饭菜和蛋糕。」
许恩琳直白的说:「是给白彻做的,你不嫌弃就去吃点。」
「小许?」
韩往生深看她一眼,能看出她眼睛微肿,身上还带着酒气,「别喝酒了,白彻或许……」
「或许有苦衷,是吗?」许恩琳转头看向他,把他的话也说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都是借口,他有苦衷,那我就是活该。」许恩琳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又辣又痛快,她喜欢酒精能够暂时麻痹她。
许恩琳眼中含泪,问向韩往生,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有带着心痛与绝望,哭腔可怜,「你是他兄弟啊,我想问问你,他的女友是谁?是裴灵还是我?或者,我们两个都是?」
「……」
「我想不明白,我算什么?」
许恩琳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难过的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连纸巾都找不到在哪里。
她为白彻隐瞒恢复记忆的事情,欺骗周啸。
结果是白彻隐瞒又欺骗她。
许恩琳情绪很失控,哭的止不住,韩往生手忙脚乱的找纸巾给她擦眼泪,「我最不会哄女人了,小许,别哭了,你要是实在难过,你打我发泄也成,就是不要为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