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江甜甜叫得最大声,仿佛来自于本能反应,猛的扭身抓住旁边邵景瑞的手臂,面上惊慌不已。
邵景瑞先是愣了下。
紧接着,眸底闪过一抹了然笑意,装作没事人似的没动弹。
江甜甜另一面,路途目光晦涩。
明明都坐她边上,他还跟她认识十几年了,不能用青梅竹马表示是只因不是情侣,可彼此之间的信任,远远超过她就见过两面的邵景瑞。
她害怕,第一个不由得想到和求助的人不理应是自己吗?
路途很费解。
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江甜甜眼里,还比不上一个连熟悉都算不上的人了?
时夏也吓了一跳。
只不过她不像江甜甜那么张扬,就算受了惊,也只是电光火石间的表情。诧异过后,下意识的扭头去看乔靳笙。
前一秒还坐在身旁的男人,这会儿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时,房间门开了。
走廊里的射灯投过来一道剪影,身材笔直修长的男人推着蛋糕车,伴着生日快乐的音乐,缓步向室内中走来。身后方的灯火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像是从童话里面出了来的王子一样。
光线太暗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时夏的直觉里,他是笑着的。
众人发出一阵惊叹声。
邵景瑞业已忘记了依然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扭头望着乔靳笙的方向,「啧啧啧」叹了几声后,他说:「这波操作可以啊!」
阮嘉欢跟上:「比你浪漫多了。」
邵景瑞又开始不服:「我浪漫的时候你是没见着。」
阮嘉欢回嘴:「那是,你跟乔靳笙不一样,人家是当着所有人面浪漫,送惊喜,你是浪在床上,我自然见不着了。」
邵景瑞:「……」
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江甜甜:「……」仿佛终于想起什么,松开了攥着邵景瑞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邵景瑞笑得满脸桃花:「不用客气。」
江甜甜回了一个笑脸。
他们说话的功夫,乔靳笙业已推着蛋糕走到了屋子中央。
众人起哄下,时夏迎了过去。
时夏觉着有点儿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
二层蛋糕上面,立着一个身穿公主裙,头顶白纱的公主。虽然是奶油做的,雕刻工艺却是惟妙惟肖,甚至连面上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乔靳笙停住脚步,定定的瞧着时夏:「学了一阵子,手艺还是差了点儿,不如你本人好看。」
时夏惊讶:「你亲手做的?」
乔靳笙「嗯」了声。
这次江甜甜和阮嘉欢这时爆出惊呼。
阮嘉欢说:「你前阵子问我要我老师的电话,就是为了学做裱花,亲手做一个蛋糕送给小情人儿啊?我说当时作何问你,你都不告诉我要干嘛。」
告状般的对时夏说:「他问我的时候,别提有多神秘了。」
时夏闻言,脸颊泛起绯红。
乔靳笙没理会阮嘉欢,旁若无人的对时夏说:「这次将就一点儿吧,下次我一定做得更像你。」
时夏说:「业已很像了。」
低头望着蛋糕上,站在玫瑰花园中歪着头笑的女孩儿,时夏嘴角禁不住的上扬。
本来以为,他能带她去见父亲一面,就是送给她最好的生日礼物了。没不由得想到,他给她的,远比她不由得想到的更多,更好!
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只剩下了那句最最朴实无华的话:「乔靳笙,谢谢你。」
乔靳笙这次没说「用嘴谢吗」。
矜贵好看的脸映着蛋糕上闪烁的烛光,淡淡地开口:「许个愿吧。」
邵景瑞一只手搭上江甜甜椅背,舒服的往后一倚,适时的插嘴道:「在我们这个地方许愿是有条件的。」
时夏刚想许愿,听到他的话扭回了头:「何条件?」
邵景瑞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手指了指在座众人,悠悠的说:「第一,许的愿望定要和现在在场的其中一个人有关。第二,不能许太大太空的愿,得脚踏实地这两三年里能实现的才算。第三……」
「有完没完?」他还没等说完,被傅文熙截断。
傅文熙对时夏说:「你别听他瞎说,我们这儿没这规矩,你想许何愿就许何愿。」说到这儿,他目光落在乔靳笙身上,别有深意的说:「当然了,你要非把愿意跟我们其中一人扯上关系,我们也十分期待。」
乔靳笙冷眼扫来:「都想发言是吧?要不上来讲两句?」
众人:「……」
一个个顿时噤了声线。
阮嘉欢本来想说人家许什么愿关你们何事?又没人规定许完愿要说出来。
待他们寂静下来,乔靳笙对时夏说:「文熙说的对,他们立他们的规矩,你不用管,你想许什么就许何愿。」
没事得及开口就被乔靳笙抢了先,只好实的闭上了朱唇。
时夏何也没说。
闭上眼睛,两手合十虔诚的举到面前,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什么。再睁开双眸,她说:「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阮嘉欢第一人开口:「要说出来才灵验。」
时夏不上她的当:「才不告诉你们。」
阮嘉欢:「……」
众人:「……」
路途和江甜甜反而笑了,他们跟时夏比其余好几个人熟悉的多,当然知道时夏不会上他们的当。
然而,了解归了解,他们也好奇。
江甜甜说:「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就赌夏夏刚才许的愿和咱们这个地方人其中的一位有没有关系。」
其中的一位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众人纷纷附和。
乔一说:「我不赌。」
邵景瑞双眸一横:「原因?」
乔一回的极其有理:「许愿的时候你们谁听到说何了吗?既然没人听到,那许愿的内容,当然怎么说作何是了。」
换言之,这场堵局,时夏想让谁赢谁就能赢。
毫无公平可言。
邵景瑞想起刚才被乔一黑走的一万块,开口:「乔一输了就把财物双倍拿回来。」说完又觉得有点儿少,立马改了口:「五倍吧,双倍对你来说太没意思了。」
时夏觉着乔一说的很有道理,慷慨表示:「你们赌注是什么?」
乔一强调:「我不参加。」
阮嘉欢难得和邵景瑞同一阵线:「我支持邵邵,集体活动你凭什么不参加?自动认输就先拿十倍赌注放桌上。」
江甜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钱人的游戏她玩不起,现在离场还来得及不?
路途选择了沉默。
邵景瑞目光炯炯的盯着乔一:「认输还是赌一把?」
乔一:「……」
不玩还不行,只好顺从了他们的意见:「你们选吧,选好了我选跟你们相对的那一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阮嘉欢看向傅文熙:「你呢?」
傅文熙:「能不玩吗?」
以邵景瑞为首的众人:「不能。」
傅文熙转头看向乔靳笙:「你给女朋友过生日,就不怕被人抢了主场?」
乔靳笙本来想让他们寂静点儿,但看时夏兴致满满的望着他们,他只好作罢。这些形式不重要,玩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东西开心就好。
平静的面容情绪不辨:「不介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傅文熙:「……当我没问。」
扭头对邵景瑞他们说:「成,我选1吧。」
阮嘉欢:「我也选1。」
邵景瑞:「1。」
乔一:「2。」
江甜甜:「……我能小声的问下,1和2的选项各是什么吗?」
她光听到他们说赌时夏许的愿跟他们其中一人人有没有联系,但没说1和2各自带表的有还是没有。
阮嘉欢提醒:「选1就对了。」
江甜甜:「……」
还带这么拉帮结派的。
她看路途。
路途哪清楚时夏许了什么愿,但情形在这儿摆着,她许的愿里总会跟乔靳笙有点联系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选1。」
尽管他也不知道1代表有,还是没有。
只剩下傅文熙了。
邵景瑞说:「是兄弟就选1。」
傅文熙说:「我选2。」
邵景瑞:「……」
乔一对着他举了举杯子:「好兄弟。」
傅文熙举杯回应。
众人:「……」
时夏问:「你们一赌几?」
邵景瑞说:「一万起底,我们五个也不欺负他们俩,就五倍好了。」
「哦」
时夏若有所思的点头。
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乔一:「你赢了依稀记得把钱分我一半。」
乔一说:「都给你。」
众人:「这么作弊的吗?」
江甜甜抗议:「夏夏,这边还有友军呢!」
时夏说:「友军哪有人民币重要?再说你们一赔五,他们才一赔二,我不划算啊。」
江甜甜:「……能重新站队吗?」
众人:「不能!」
江甜甜:「……」
默默发誓再不跟他们一起出来玩了,玩不起!
赌局以乔一和傅文熙赢了十万块结束。
乔一说到做到,分文不取,直接对时夏说:「来之前不清楚今日是你生日,没送你礼物,这就当补给你的礼物了。」
傅文熙也说:「我也送你生日礼物。」
邵景瑞:「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乔一和傅文熙几乎异口同声的说:「是你自己要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邵景瑞:「……」
一轮游戏结束,众人终究安静下来。
生日歌再次响起,乔靳笙面对着时夏,幽邃的眸光深情地望着她:「生日快乐,希望明年你的生日,我能够在凌晨的十二点为你送上生日蛋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多少明显的暗示。
时夏脸颊再次红了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好在灯光暗看不清楚,她不用忧心他们笑话,努力调整表情,用听起来还算平静的语调回答:「那时候看你表现。」
乔靳笙说:「不会让你失望。」
眸光往蛋糕上面挑了挑:「吹蜡烛吧。」
时夏弯下腰,一鼓作气,十九支蜡烛吹熄了。
室内灯光亮了起来。
江甜甜带头喊:「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乔靳笙笑得宠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何,绕到时夏身旁,低醇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温柔:「夏夏,嫁给我吧。」
时夏一怔。
不等她做出任何回应,男人左手牵起她的手,右手缓缓将一枚戒指戴到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今日开始,我就正式做你的户主了。」
时夏心跳的厉害。
戒指不知在他身上戴了多久,指环上还留有他的温度。
暖意从指间,直达心底。
好半天,她的视线就直直的落在戒指上。中间是一颗紫钻,美轮美奂,一看就知价值不菲。戒壁上,隐约能够注意到两个小字。
她定睛一看,是笙夏。
乔靳笙和时夏。
抑不住眼底的喜悦,她故意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眸,反问:「我都还没答应呢,你就把戒指给我,万一我不乐意呢?」
乔靳笙拿出另一枚戒指,递到她手上:「那你来问一遍,也不用等我回答。」
时夏:「……」
这就好比小情侣闹的时夏,男孩儿说「我们打个赌,你输了,我就亲你一下,如果我输了,你就亲我一下」。
这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这次是阮嘉欢开口:「夏夏,老大可是抢手货,你不赶紧把她拴住,小心他被别的小妖精给勾走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邵景瑞说:「你有想法?」
阮嘉欢佯装感慨:「太熟了下不去手啊!」
他们说话间,时夏业已接过乔靳笙手里的男戒。
他的戒指特别简单,是一人指环。
没有复杂的纹路,也没有镶嵌贵重的宝石,但时夏看到几乎在相同的位置,也刻着「笙夏」两个字。
拿过他的手,帮他戴到了无名指上。
「有礼了,户主。」
乔靳笙没说话,直接抱过她,低头吻了上去。
「哇!」
又是一片起哄的声音。
时夏脸涨的通红。
短短十几秒,却让她觉得好像半个世纪那么条,感觉大家的视线统统都在她身上一样。
等乔靳笙放开她,她不也回头看,仓促的拿过刀,说:「我切蛋糕了。」
借着切蛋糕的功夫,终究安抚下了心里那头乱撞的小小鹿。
乔靳笙亲手做的公主小人她自然不舍得切,将它拿下来放到了一旁,随后才从正中间一刀切了下去。
吃完饭时不到下午两点。
邵景瑞提议唱歌。
阮嘉欢赞成。
江甜甜是主播,唱歌自然不在话下,痛快表示能够。
路途有点儿迟疑,一来他唱歌不怎么好听,二来他跟邵景瑞他们不是一路人,又基本是从未有过的见面,不作何熟,有点儿放不开。
江甜甜丢下一句:「夏夏生日,不许提前离场。」
他才没走。
这室内很大,几乎具备了娱乐需要的所有项目,唱歌自然不在话下。
众人从圆桌转站到另一侧的沙发里。
路途不想唱歌,就坐在最边上,跟还算比较熟的乔一喝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邵景瑞、阮嘉欢、江甜甜轮番上演麦霸,一人个唱歌唱的比原唱还好听,时夏不时举起杯子,向他们表示羡慕。
阮嘉欢来拉她:「你别总坐着啊,点首歌让乔靳笙陪你一起唱。」
时夏双眸一亮。
满是期待的看向乔靳笙,说起来,她认识乔靳笙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乔靳笙唱过歌呢!
也不知道他唱歌好不好听!
乔靳笙掀眼:「不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阮嘉欢一人劲的给时夏使眼色,那意思他不是不会,是不唱。示意时夏想办法让他唱。
时夏开启撒娇模式。
拽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户主?」
乔靳笙:「嗯。」
时夏:「今天我生日。」
乔靳笙说:「想要何礼物随便开口,唱歌不行。」说着,还朝站在一旁怂恿时夏的阮嘉欢甩过去一个刀子眼。
阮嘉欢:「……」
时夏:「……」
阮嘉欢的求生欲很强,拍拍时夏肩膀,丢下一句:「交给你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溜烟去找邵景瑞和傅文熙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夏:「……」
继续软磨硬泡:「你刚才是不是说我生日,我说了算?」
乔靳笙说:「除了唱歌,你说何我都听以。」
时夏随即说:「不唱歌跳舞也行。」
乔靳笙面无表情的回:「给你跳个老年迪斯科?」
时夏:「……你还知道老年迪斯科?」
乔靳笙:「有人叫我老人家,我此物老人家不得了解一人老年人理应知道什么吗?」
时夏:「……」
她觉着她不理应是天蝎座,他才应该是。
记仇记这么清楚。
磨了半天男人依然无动于衷,连丧权辱国的条件都无法撼动他那颗不想唱歌的心,时夏终于放弃了。
这会儿,邵景瑞此刻正台上。
手扶着话筒,闭着双眸投入的唱着:「烟火里找不到童真的蔡海,只有我守着寂静的沙漠,等待着花开……」
一首《烟火里的尘埃》唱得入木三分。
头顶追光灯落在他身上,仿佛自带了明星光环,连脸上那副金丝眼镜,看上去都格外的斯文洋气。
时夏这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邵景瑞认真起来的样子。
以往,只要他出现,十之八九是一副吊儿郎当公子哥的气质,只让人注意到他换人的速度,却看不到他其实也是很有魅力的。
江甜甜最初见邵景瑞时,就说花有百样花,帅与帅不同。
他的帅,也可以发光发亮。
时夏丝毫没有察觉,在她看邵景瑞的几秒钟里,身旁男人脸色沉了又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白,又从白变黑。
十分骇人。
等她感受到身旁温度骤降时,男人业已站起了身。
时夏刚想问他干嘛去,就见他大步流星的往点歌台走了。
这是……
改主意了?
时夏虽然不清楚他怎么忽然改了主意,然而期待之情却是由衷的,几乎想起来替他鼓掌欢呼。
邵景瑞唱完下来,就见乔靳笙迈着长腿走上前去。
空气忽然寂静了下来。
这里的人,一半多跟乔靳笙从小玩到大的,这样的聚会一个月下来没有十次也有三五次,一直没有人听过乔靳笙唱歌!
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从来没人能让长得开过口。
看向时夏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
果真——
人与人不同。
阮嘉欢直接朝时夏抱起了拳:「佩服!」
乔一也惊到不行。
杯子递到嘴边,忘了张口,酒洒了一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哪怕这样,他都没出声。
众人屏住了呼吸,就等着乔靳笙开口。
乔靳笙抬眸望着时夏。
这会儿,小东西的目光完完全全的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他也想不通,唱个歌能有多大魅力,竟然能把小东西的目光吸引过去。
既然这么想听,他就唱给她听。
婉转悠扬的伴奏声响起,是一首时夏自小就爱听的英文歌曲。
乔靳笙清越低醇的嗓音,仿佛专门为这首歌打造的一样,尤其他的美式发音甚是标准,唱起来歌来丝毫没有违和感,甚至比原唱更好听。
时夏忍不住想给他鼓掌叫好。
在座的其他人也纷纷感叹。
上帝在造人的时候,明明就是存了私心的。有人的身世强,有的人样貌好,有的人双商高,可是还有一批人,他们不但身世强,样貌好,双商高,他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随便拿出一样,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就像乔靳笙,他人生的起点,是大多数人倾尽一生都无法到达的终点。
尽管这里面包含了不少的努力。
一首歌唱完,鼓掌叫好声响成一片。
男人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放开话筒走到时夏面前,清越低醇的嗓音中带着不悦:「以后不许看别的男人,你想听,我都能够唱给你听。」
声音不大,旁边的阮嘉欢听到了。
顿时明了。
合着不是时夏说服了他,是时夏看了邵景瑞一眼,他醋坛子打翻开啊!
也好也好。
不管作何样,反正歌是唱了!
好几个姑娘纷纷表示,此物声线,简直是能让耳朵怀孕了。
天籁!
有了乔靳笙开头,刚才那几个一贯不唱歌的男人,纷纷表现出来,就连路途也在江甜甜的强烈建议下,唱了几首歌。
一众人玩到夜晚十点才散场。
出门的时候路途接到电话,说队里有急事,让他赶紧回去。
他先打车走了。
看着各自掏车的钥匙的众人,时夏说:「都喝酒了不能车开,我刚才让服务生叫了代驾,一会就到。」
邵景瑞说:「周到!」
不到两分钟,代驾到了,江甜甜坐路途车来的,打算打车走。
邵景瑞打开车窗:「上我车吧。」
江甜甜勾唇:「去幼儿园的车,我可不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