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做了何事,乔靳笙没说,这是他在乔家给乔丽娜留的最后的尊严,要是乔丽娜再不知好歹,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她自己承担。
元旦三天假。
第二天,时夏意向接到乔向南的电话,约她一起吃饭。
她跟乔向南,除了在乔家老宅吃饭时见过,话都没说几句。乔向南忽然约她,让她感到不解。
打乔靳笙电话,刚好在通话中。
她想了想,去赴了约。
乔向南比她早到,见她进来热情的招呼:「嫂子,这边。」
时夏脸微微红了下。
被大庭广众下喊「嫂子」,她有点儿不习惯。
在乔向南对面落座来:「找我有事?」
乔向南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嫂子你看看你喜欢吃何,先点菜吧。」
他表现的十分小心谨慎,让时夏心头禁不住又添了几分疑惑,没看菜单,而是微微笑着说:「你既然喊我‘嫂子’,那就别见外了,有话直说吧。」
乔向南难为情了一会儿。
本来还想让时夏先点菜,看她目光坚决,只好放弃此物打算,局促的道:「嫂子,那我直说了。」
时夏点头。
乔向南低着头沉吟了会儿,才仿佛鼓起勇气般的开口:「嫂子,我不清楚姑姑做了什么惹得大哥生那么大的气,但是不管作何说,姑姑也姓乔。嫂子你能不能帮着劝劝大哥,让他别对姑夫赶尽杀绝?」
时夏眼帘微垂。
赶尽杀绝这个词儿都用上了,看来乔丽娜回到乔家没少说乔靳笙坏话。
不满之余,更多的是对乔靳笙的心疼。
乔靳笙不是乔丽娜,他不会回去跟家里人解释何,可家人的误解,往往是最扎心的。
面上依旧保持着淡淡不失礼貌的笑容,语气却明显疏离了一些:「向南,这些年你一贯在国外上学,可能对家里的事情了解不是太多。在批判一人人之前,你最好先了解清楚,他作何会这么做。」
乔向南怔了下。
时夏没等他再开口,霍然起身身,客气的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的话让乔靳笙做东请你吃饭。」
乔向南着急解释:「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夏笑笑:「我也没说何。」
礼貌的颔首告别,离开了餐厅。
程浩开着车在路边等她。
刚上车,电话就响了。
时夏还以为乔向南打过来的,掏出移动电话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户主」两个字,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
划来屏幕接听:「喂。」
乔靳笙说:「乔向南那小子找你了?」
时夏:「你作何知道?」
乔靳笙:「他给我打电话。」
时夏:「哦。」
乔靳笙:「他约你见面,作何也不告诉我一声?」他倒不是怕乔向南会做出伤害时夏的事来,只是不想时夏来面对乔家的事儿。
时夏:「你在忙。」
乔靳笙:「忙也能接你电话。」
时夏:「……是你电话在忙,没打通。」
乔靳笙叹了口气。
昨天夜晚是余安慧打电话找他,今日早晨到现在,他接了不下十好几个乔家人的电话,连老太太都亲自出马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不堪其扰,把电话转到助理那边才消停住脚步来,估计时夏的电话就是那会儿打过来的。
沉吟不一会,问:「你在哪儿?」
时夏:「路上。」
时夏听到他清朗的笑声,唇角也扬了扬,半是娇嗔半是撒娇的问:「要是去投靠你,管饭吗?」
踢球似的问话,乔靳笙忍不住笑了:「打算去哪儿?」
乔靳笙说:「保证能喂饱你。」
挂了电话,时夏对程浩说:「前面调头,我们去远晟。」
程浩比了个手势:「收到。」
来到远晟,前台小姐业已认识她,不用她开口,就笑着打招呼:「时小姐好,总裁在办公间,您直接上楼就好。」
时夏朝她笑笑:「你们不放假吗?」
前台小姐说:「放假,今日我值班,次日就可以休息了。」
说着,嘴角抑不住的愉悦。
时夏想起在医院实习时,每到节假日,办公间里同事也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距离假期还有好几天,就开始商量行程。
这种时候,最难过的就是留下值班的人了。
时夏说:「辛苦了。」
前台小姐眨眨眼:「三倍加班费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夏喜欢性格开朗的女孩子,听她这么说,瞬间增中了很大的好感度。跟她聊了几句,才上楼。
五十二层只因乔靳笙的存在,平时就甚是寂静,假日更是针落闻声。
时夏走了几步,刚好看到乔一拿着一堆文件推门出来,打趣道:「你也是为了三倍工资才不休假的吗?」
乔一没注意到时夏。
抬头注意到是她,笑着回:「老板的财物,不赚白不赚。」
时夏一出电梯,乔靳笙就听到了,开门出来刚好听到乔一的话,凉凉的回:「拿年薪的没有加班费。」
乔一:「……」
果真,万恶的资本家。
时夏笑出声。
丢给乔一一个同情的表情。
在乔一看来,她那个表情一丁点儿都不同情,反而更像幸灾乐祸。
时夏不解释。
乔靳笙拉着她进屋。
乔一有文件要给乔靳笙盾,见状只好退了回去。
门关上,乔靳笙随即把时夏抵在门上亲,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和所有热恋中的男女一样,一分钟时间都不想浪费,只想直奔主题。
时夏好不容易才找到开口的机会:「你这是打算用自己来喂我吗?」
男人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啄了啄,嗓音低哑:「能喂饱吗?」
时夏低低的笑:「不知道。」
环上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灵巧的撬开他的唇齿,丁香小舌鱼儿一样在他的城池中游走。
乔靳笙哪抵得过?
喉咙一紧,只觉着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
箍在她腰间的手,力度骤然加大,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声线:要了她吧,就现在,现在就要了她,不等了。
随着这个念头落地,他托着她的臀部一人用力,抱起她往休息室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走了几步,无尾熊一样挂在乔靳笙身上的女人,忽然一个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眉眼间挑起几分得意:「这是元旦福利,我饿了,去吃饭。」
扭身出门。
乔靳笙:「……」
无奈看着开了门,却还停在大门处看他的女人,默默叹了口气。
自己选的女人,再作也得宠着。
「进来等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身体绷的厉害,他总不能这样出门吧?
按了内部电话,叫前台送点水果来,然后进休息室洗了个冷水澡。洗完从衣柜里拿衣服时,注意到头天在商场时夏给他选的蓝色衬衫。
唇角扬了扬,拿了这件。
从休息室出来,时夏正在吃水果,他踱步到她面前。
时夏眼尖的看出他新换上的衣服,起身扑到他怀里,甜甜的声线夸奖:「我家户主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要去亲他,被男人躲开:「我可不想再洗一次澡。」
主要还是冷水澡。
时夏笑着站好,主动拉起他的手,跟着他往外走。
出来时又遇到乔一。
乔一看到乔靳笙黑色西装里面,那件蓝色的衬衣,眼底涌出一丝讶异,夸奖道:「时小姐眼光不错。」
时夏拍拍乔靳笙胸口,一脸得意:「好看吧?」
说话的不是乔一,而是乔靳笙:「你觉着好看就好,不用管别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一:「……」
望着乔靳笙和时夏离开的背景,他沉沉地的觉着,他今天就应该在家里睡个懒觉,不该来加班!
进了电梯,乔靳笙问时夏:「乔向南找你说何了?」
时夏朝他笑笑:「你能猜到。」
乔靳笙点头,他能猜到是只因乔丽娜的事,就是不知道当时乔向南有没有对时夏说太难听的话。毕竟乔向南年少,容易冲动,被长辈挑拨后,很难说做出什么。
时夏和乔靳笙相处久了,也开始渐渐地懂得她了的心思。
见他沉默不语,大概能想到他在想些何,握他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无声的传递着力量:「他就是想让我劝劝你,别对自家人下死手。」
乔靳笙轻嗤。
自家人?
从他查出撞时夏的人是乔丽娜收买,姜敏当初害时夏,乔丽娜也有份参与的时候,他就不再当她是家人了。
精致的五官,弥漫着怒气。
时夏松开他的手,纤细的指放在他的唇角,恶作剧般的用力向上一挑:「乖,给姑娘笑一个。」
乔靳笙挡开她的手,然而笑了。
心中不快一扫而光。
吃饭的地方在一处电影院楼下,吃完饭,乔靳笙问时夏想不想看电影,时夏点头:「你不用回去工作吗?」
乔靳笙笑:「今日的工作是陪女友。」
牵着她直接去了影院。
买完票距离电影开场还有十几分钟,时夏打算买点饮料爆米花什么的。抬眼一看,买东西的队伍排得有点儿长,她想着乔靳笙不会喜欢排队,便让乔靳笙坐在休息区等着她,她去买爆米花。
乔靳笙电话刚好响了,也就由着她去了。
接完电话,听到头顶一人满是意外和不敢置信的声线:「靳笙?」
他抬头看过来,就见唐婷挽着身材气质都十分出挑的女人,站在几米远的地方,正愣愣的看着他。那副表情,好像他不根本不应该出现在电影院这种地方似的。
唇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的回:「好久不见。」
唐婷见他回应,意外之情更加明显:「还真是你啊!」
乔靳笙说:「是。」
唐婷「嗯」了声,「我陪朋友过来看电影,你……一个人吗?」没注意到身旁有别人,她随口问道。
乔靳笙想说「不是」,女人问唐婷:「朋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唐婷点头,向女人介绍:「这位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远晟集团现任掌家人乔靳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出于礼貌,她想再把女人介绍给乔靳笙。
手指向女人不等开口,女人在乔靳笙看不到的角度,碰了唐婷一下,主动向前向步走到乔靳笙面前,对着他伸出了手:「久闻乔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气势不凡。我叫言默,婷婷的同学。」
乔靳笙垂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瞧着那双朝自己伸过来的,娇贵,似乎从来没经受过风雨的手。五秒钟后,唇角礼节性的扬了扬:「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很小气。」
言外之意,不想惹女朋友生气,是以也不会跟她握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此物理由从一般人口中说出来,或许对方还不会觉得怎样,可他是乔靳笙啊!商界巨擘,掌握着江城半数财富的人,他说因为怕女朋友生气,是以拒绝跟另一人女人握手?
这是何国际大笑话?
略显尴尬的收回手:「乔总真幽默。」
唐婷打圆场:「他是挺爱说笑的。」
乔靳笙业已敛了笑容,双眸扫一眼正挤在人群中排队的小东西,收回视线,冷漠的道:「我没有跟陌生人开玩笑的习惯,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说完,回身大步流星的朝时夏走节过去。
这下唐婷脸上也挂不住了。
她跟乔靳笙其实算不上特别熟,因为乔靳笙跟阮嘉欢关系好,她跟阮嘉欢关系也好,是以在她出国之前,两人偶尔会出现在同一人聚会上。
她的生日宴,还邀请过他。
也许是只因乔靳笙跟阮嘉欢的相处方式,让她对他有了误解,以为他就算不热情,至少不是个冷漠的男人。
结果打脸了。
正想跟言默解释一下,却见言默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
顺着言默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乔靳笙走到柜前台,从一人小女生手中把饮料和爆米花统统拿到自己手里,还拿过她肩上的包背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拿着两杯饮料,爆米花放在手臂处夹着,空出另一只手,牵住了女孩儿的手。
女孩似乎习以为常,自然的跟在他身侧。
从她们身边走过,乔靳笙的目光一贯跟随着女孩儿,看都没再往他们这边看。
唐婷顿时觉着脸面无光。
言默一直目光乔靳笙和时夏进了检票口,扭头问唐婷:「认出那女人是谁了吗?」
唐婷想了想,摇头。
言默说:「江城前市长时正元的女儿。」
唐婷闻言惊得下巴都忘了收:「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言默笑得意味深长:「我听家里人说过,乔家和时家是世交,他们理应从小就认识。」
唐婷说:「没听说过。」
掏出手机,从微信上给阮嘉欢发语音消息:「欢欢,我在新佳人影城,你猜我遇到谁了?」
没过多久,阮嘉欢回了消息:「你刚回来,能遇到谁啊?」
唐婷回:「乔靳笙。」
阮嘉欢精神了下:「他去看电影?」
唐婷说:「陪着一人女孩儿。」
阮嘉欢回了个「哦」,没再发语音过来。风淡云轻的模样,理应是知道乔靳笙有女朋友这回事儿,并且也知道他女朋友是谁。
转头看向言默。
言默说:「先走吧。」
唐婷:「……不看电影了?」
言默:「没有喜欢的。」
唐婷:「……」
票都买好了,现在说不喜欢?
眼见言默都快出了影院入口,她只好放弃看电影的打算,快走几步追了过去:「我说言大小姐,你这脸变得也太快了。」
言默没说话。
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乔靳笙看向时夏时,那副我眼里只有你的专注眼神。
时夏完全不清楚被人惦记,进了放映厅,就全然沉浸到了电影剧情之中。乔靳笙帮她抱着爆米花桶,她眼神落在屏幕上,手不时从桶里摸几粒出来。
有时放到自己嘴里,有时候给乔靳笙送过去。
但总会碰到他的脸或者鼻子,很少能一次成功的送到他嘴里。
她力气用得还有点儿大。
弄得乔靳笙每次看见她手伸过来,还要左右躲闪,免得被她打到脸。到最后,都忍不住怀疑小东西是不是故意打他了。
捉住她的手放在膝上,不用她喂了。
他反过来投喂她。
人家大屏幕上演甜蜜爱情,他们在座位上,也演绎着美好。
电影放到一半,乔靳笙接到阮嘉欢打来的电话。
调到静章上,正准备接,时夏被他握在膝上的手用力反握了他一下:「快看,快看,他们找到那个人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来影片正演到热闹处了。
乔靳笙失笑。
最终选了下方的不方便接听,让系统自动回复了条信息过去。
阮嘉欢回了三个字:「啧啧啧。」
短短的内容,代表着人类充满着无限想象力的空间,乔靳笙无意解释,直接关掉屏幕,把移动电话收了起来。
大屏幕上,正在上演男主女被迫分别后重逢的镜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观景席中不少人感动的落下来泪水。
时夏眼圈也有点儿泛红。
乔靳笙伸手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男人低醇的嗓音带着无所畏惧的笃定与自信:「我们不会分开。」
只要你不想,一天都不会。
时夏动容。
手臂从他脊背和椅子中间的缝隙中穿过去,抱紧了他的腰。
是的,他们不会分开。
经历了一次失败的人生,她更加清楚珍惜眼前的人,小声哽咽的说:「等假期结束,我们去登记结婚好不好?」
乔靳笙先是一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紧接着,唇角扬了起来,感受女人那份认真,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简直而干脆:「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夏用力点点头。
几滴泪水蹭在他崭新的衬衣上,忽然想起什么,闷声说:「可是我年龄不够,作何办?」
乔靳笙说:「我们去国外登记,赶了回来办公证。」
就算不想去国外,他也是有办法让她符合结婚条件的。
时夏又闷着微微颔首。
看着电影里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因故分开,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后才又重逢,却已是物是人非。她免不了想起前世,因为她的任性,错过了这么好的乔靳笙。
现在,她只想跟他牢牢绑在一起。
她要的不只是「不会分开」,她要的还有「不能分开」。
电影是一人凄美的爱情故事,悲剧收尾。
最后一幕,女主身患重病不久人世。男主为了弥补年少时的缺憾,也为了圆女主从前的心愿,瞒着所有医生和护士,偷偷把她带离了医院。在一人娃娃机前,努力想要把女主的喜欢的那娃娃抓出来。
可惜最终也没能如愿。
但是这一幕,赚点了观众的泪水。
观众看着女主的眼中希望的光亮一点点变得黯淡,笑容缓缓在脸上彻底消失,最终疲惫的闭上眼睛,整个人只因体力不支而坠倒在娃娃机旁。
男主扑过去,抱着她嚎啕大哭。
观众席上,人们也在低声啜泣——
热映期为了配合剧情,影院方在外面摆了几台娃娃机。看完电影出来,路过那些娃娃机,乔靳笙看时夏的目光,一直停玻璃柜里面的毛绒玩具上瞧,温声问:「你想玩吗?」
时夏说:「抓不到。」
从小时候来商场,就没少在娃娃机前面逗留下。
兑换币没少买,就是娃娃抓不到。
乔靳笙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我给你表演一下何叫全能高手。」松开她的手,往游戏币兑换窗口走去:「等着我。」
两分钟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把游戏币。
他把游戏币统统交到时夏手里,矜贵帅气的面上自信满满:「想要哪个?我帮你拿出来。」
轻松的好像在说他自家东西一样。
时夏在手里倒着游戏币玩儿。
哗啦啦财物币碰撞的声线,让她有种自己很有钱的错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他哪来的自信,认为这些娃娃很容易就能抓到?
只不过还是觉得理应让现实来告诉他真相,而不是打击他。
递给他一枚游戏币,指了指玻璃柜里的毛绒小熊:「我要这个小熊。」
乔靳笙点头。
上前攥住操纵杆,从容指挥着里面夹子左右晃动,等它处于玩具小熊正上方时,男人放慢动作,微微调了下方向。
时夏说:「此物位置抓不到的。」
男人唇角扬起,笑容引来不少姑娘的视线:「快看,那男人真帅!」
「是很帅!」
「身边的女孩是他女朋友吧,好漂亮。」
「真养眼。」
「……」
乔靳笙没理由她们的目光,也没理会她们的夸奖,眼中只保留着时夏一人:「要是抓到了,亲一下算作奖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时夏痛快点头:「好。」
乔靳笙按了向下按钮。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啧啧,让我看看这是谁家孩子在玩娃娃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