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家的这一场喜剧性的婚礼现场,又给无聊的闲暇时光增加了一人话题可聊。
冉云被张府的人带走了,沈翠花望着男人窝囊的样子,气的牙痒痒,「你怎么能让他们带走云儿,你就不清楚拦一下!女儿都保护不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作何没有拦,你要拦的住才行啊!你说的到轻巧,你怎么不拦着,要不是你没有拦着楚秀梅,会有这么多事发生吗!?」
两个人互相埋怨起来。
冉老爷子看不下去了。「够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要不是你们想卖掉文月那丫头,也不会惹来这些事,说到底还是咎由自取,能怪的到谁!」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要卖那贱丫头的时候,可是娘说的,你也没有反对啊!现在我们云儿出事了,我还不能抱怨一下了!我还说不得了,要不是你们想得那财物又作何会有现在。对了,财物卖我女儿的财物,你们给我,那是卖我女儿的财物。」冉老爷子刚说完,沈翠花就脸色不好的怼了回去。
一听到沈翠花提到钱,冉沈氏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直接炸毛了。「财物,什么钱!老娘我还没死呢!就想财物,你这是盼着老婆子我死是吧!」
……
不管他们作何争吵,楚秀梅现在一心都在女儿身上,他想去找刘郎中来看看,可是她现在不敢走开,于是她叫来了冉文博和冉文星。「你们去吧刘爷爷请来给姐姐看看,快去快回,不要贪玩清楚吗?」
「嗯,娘放心!」
「我们很快就赶了回来,不会贪玩的。」
两个孩子望着床上躺着的冉文月,随后看着楚秀梅拍着小胸脯保证着。
……
两个孩子出门没有多久就遇到了背着药箱的刘郎中,今日的闹剧他也清楚,他想着楚秀梅理应也会来叫他,所以他就自己先出门过来了。
两个孩子看到刘郎中,远远的就喊了起来。「刘爷爷,我娘让我们请你去看看姐姐!」
「嗯,我知道了。」
刘郎中疾步走了过来,一只手牵着一个孩子就向着冉家赶去。
……
沈翠花站在屋子外面叫骂着,刘郎中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好心的多说了一句,「积点口德吧!」
当刘郎中到冉家的时候,楚秀梅业已给冉文月收拾了一下。
沈翠花瞪了刘郎中一下,叫骂的也没有那么狠了,毕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不是,这人谁还没有个头痛发热的。
「刘郎中,看看月月作何样了,没有什么事吧!」注意到刘郎中过来,楚秀梅赶紧让开位置,好让刘郎中把脉。
刘郎中把完脉,给冉文月盖好被子,对着楚秀梅露出一人宽慰的笑容,出声道:「放心,没何大碍,过几天应该就会醒过来了,这几服药你拿着,之前的熬清后就熬此物。」
接过药,一听冉文月没事,楚秀梅松了一口气,她真怕她再出个什么好歹来,好不容易包住的命就没了。「没有就好,没事就好!刘郎中,你看看还有何是需要注意的嘛!」
「按着之前的药吃就行了,没何其他的了。」
刘郎中说完就要走,却被楚秀梅叫住了,「刘郎中请留步,你还没有收诊费!」说完,楚秀梅从荷包里掏出几文财物来,这还是楚家外婆听说冉文月受伤后送来的。
望着那几枚铜板,刘郎中摇了摇头拒绝了,笑着解释道:「不用给了,有人已经给过了。」
「有人给过了?」
「是刘大山和王铁柱给的,他们用野猪抵的药钱。之前他们带赶了回来的那头野猪是文月丫头杀死的,他们帮着弄回来的,他们两个分了一半,剩下的就抵了药钱了,你也不要怪他们擅自做主,就你们家此物情况,要是拿赶了回来是个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刘郎中语重心长的解释到。
「我怎么会怪他们呢,如果不是他们,我这好几个娃怕是都回不来了。」说着说着,楚秀梅就哭了起来。
刘郎中摇摇头背着药箱走了。
……
又过了三天。
冉文月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目光转动,打量着屋里,明明没过几天,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隔着窗户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外边北风呼啸的声音,这几天天更冷了,身上盖着打着补丁的薄薄被子,背心一阵一阵的发冷,她用右手摸了摸受伤的地方,隐隐作痛。
随着冉文月的动作,睡在她旁边的冉文星醒了,望着她弱弱的叫了一声。「姐姐……」
冉文月连忙凑过去安抚他。
「没事的星儿,姐姐在这个地方,别怕。」
「姐姐,你痛不痛,你以后不要再丢下星儿了!」
「姐姐没事,别怕!以后姐姐不会丢下你们的,姐姐会保护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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