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爷子站在冉耀祖的房里和他说着何,冉文月只能看见冉老爷子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烟袋,吞云吐雾。冉耀祖也是脸色不停的变化着,嘴唇微微动了动,不清楚说了何。
就在冉文月疑惑不解的时候,楚秀梅出来了,手里端着洗漱用的水,望着她出声道:「看何看,回房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大人的事。他们的事我们少去掺和。」
「嗯!」冉文月应了一声,跟着楚秀梅近屋了,两个弟弟坐在床头打着瞌睡。
等洗漱完后,楚秀梅端着水出去倒了,然后给冉沈氏他们说了一声就进屋了。
这个年没有过好,是冉家过的很不舒心的一人年。冉老爷子一脸难看的赶了回来,冉沈氏也不清楚今天出去听到了什么,回来后脸色很不好,把二房的给骂了一顿。冉老爷子也不知道找冉耀祖说了何,总之他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变来变去的,眼神复杂。
年夜饭也没有吃好,草草了事,随后就放了鞭炮,等冉家人平静下来时,已是凌晨,一家人也累的够呛,本来今日大年三十理应是守岁了,可一家人吃也没有吃饱,为了过个年一家人也是从早晨忙起,冉家人岁也不守,个个都洗漱完,上床睡觉,忙忙碌碌,一天感觉也没做个何就这样过去了。
大年初一。
大过年的,一家人被冉沈氏跟骂醒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又都不敢顶嘴,只好忍着。
也不清楚冉沈氏是不是吃了炮仗,大早上起来就找人的不痛快。
只不过既然醒了也不赖床了,直接就起来了。俗话说得好:「大年初一要勤早,不能讨赖,要不然就得赖一年。」
「大年初一喝稀饭,一年都是穷光蛋!」
楚秀梅跟冉文月直接起锅烧火,煮了一锅饺子和汤圆,大家爱吃何就自己端什么。
一家人急急忙忙的吃完饭走了,回到自己的屋里,冉文月就跟楚秀梅埋怨,「娘,这大过年的,奶奶就这么的骂人,我听说大年初一被骂,那这一年就会有霉运的。」
「你听谁说的,我作何没有听说过。」其实这楚秀梅也是知道有这么一种说法的,可是骂人的话都已经骂了,就只能当做不清楚,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
见楚秀梅不想多说,冉文月也不纠结,他们收拾好后就直接落锁出门了。
……
楚家。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楚家门前就响起了鞭炮声,炸开的红色纸屑铺满了大大门处,村子里也陆陆续续的跟着响起来鞭炮声,声声不绝。
大清早的放鞭炮寓意着新的一年里红红火火,也在向大地诉说着这家人很兴旺,请各路神明保佑。
知道今天楚秀梅要带着孩子们回来,楚家人在放完鞭炮后直接煮了汤圆鸡蛋吃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和院子,因为俗话说「大年初一不扫地,要把撮箕扫把藏起来,不然财运就被扫出去了。」所以院子里的鞭炮纸屑都没有清理。
当楚秀梅他们赶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楚家外婆和楚家外公业已等在门口,身旁跟着好几个孩子,有男有女,都是冉文月他们的表哥表姐,冉文月他们是最小的孩子。
只因楚家以前也没有何钱,孩子又多,需要养家,等楚家的几个舅舅长大了,有财物了,他们的年龄也托大了,结婚都比较晚,都是二十多三十的时候才成的亲,所以他们的娃也就比冉文月大个五六岁。
楚家人丁兴旺,楚家外婆一共生了六个孩子,正好是个六六大顺,楚秀梅是家里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比较受宠一点。
当他们一到院子,楚家外婆就拉着冉文月瞅了瞅,望着她额头上的一道疤,眼泪泛起泪花,「你说说你这孩子作何就那么命苦,好好的一个丫头作何就留疤了呢!这么长一条,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冉文月毫不在乎的安慰着楚家外婆,「外婆,我没事的,你看,这个疤都不作何明显了,说不定等我长大了就没有了!而且这疤不丑,它是勋章,用一人疤换来三条命,怎么想都是我赚了嘛!」
说完,冉文月直接就笑了。
「对!姐姐不丑,姐姐是天下最好看的姐姐!」
「嗯!姐姐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好看的!」
冉文星和冉文博业已能懂得些许事情了,听到他们的谈话,直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
楚秀梅就被楚家外婆拉走了,舅舅舅娘也跟着一起进屋了,院子里冉文月姐弟既然则被十多个哥哥姐姐围在了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