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和你说,你个眼皮子浅的,真是白养了你们这些白眼狼。」
冉老爷子说完直接回身就走了了。
……
晚饭过后,收拾完家务回到房里,先把两个小的哄睡后。
冉文月悄悄的给她娘出声道:「娘,问你个事儿。你觉得我爹和家里的人像吗?」
楚秀梅摸了摸她的脑袋,慈爱的笑着说道:「一天天不早点睡,这脑袋瓜子里东想西想的在想些何?」
见楚秀梅这样,冉文月突然很严肃的看着她。
「娘,我是认真的。」
望着蓦然严肃的冉文月,楚秀梅也不自觉的跟着严肃起来。「你想说何?」
「我要告诉你个秘密,不要太震惊。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楚秀梅就这样淡淡的望着她,「你说吧,我受的住。」
「我爹不是家里亲生的,他是捡赶了回来的!我亲耳听到的。」
冉文月说完,直勾勾的盯着楚秀梅。
「何!」
楚秀梅还是没忍住惊讶出声,被冉文月及时捂住了嘴。「娘,你小声点儿。」
「你听谁说的!」楚秀梅深呼吸了一下,心脏依然跳个不停,像小鹿乱撞。
「就是冲喜那天,她们给我换衣服的时候听到的,尽管我的身体不能动,然而我人是清醒着的,我亲耳听到二婶和奶奶在彼处说起。娘,你还记不依稀记得我小时候打翻了奶奶的一个盒子,被她痛打了一顿?盒子里的玉佩就是捡到爹爹的时候身上带的。」
「……」
「我想把爹爹的东西拿回来。娘,我们想办法分家吧。马上就要开春了,我们身上的钱足够我们这段时间的过活了。」
楚秀梅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下之后出声道:「这事还得再想想。」
「娘,别想了!我们分家吧!看看我们在此物家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从小就吃不饱不说,还要三天两头的挨打挨骂。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们分出去的,我一定会养活你和弟弟们的。」
楚秀梅默默地听着,心里却开始想着怎样才能分家。
看着楚秀梅有些心动的样子,冉文月直接开口出声道:「娘,你不要想那么多。我自有办法,你要相信我!娘,你次日去把外婆他们请过来吧。」
「你还小,娘不想让你想那么多。我会不由得想到办法的,先睡吧!」楚秀梅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说完吹灭了烛火。
冉文月挨着两个弟弟,辗转反侧。
「姐姐,你怎么了?快睡觉吧!」两个孩子被她弄醒,困顿的揉着双眸。
「没事,睡吧!」冉文月说完静下心来,轻轻的拍了拍两个弟弟,哄他们入睡,很快她自己也步入了梦乡。
楚秀梅躺在一旁,静静的想着事情。
夜色寂静,月色蒙蒙,几颗星星在极远处跳动着,一会儿,那星星便隐没在如浓墨一般的夜空中。
半宿过去了,楚秀梅望着睡着的好几个孩子,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母爱。之后托腮静坐,眼睛却隔窗凝望极远处,脑海里飞旋着冉青山的身影。「你在哪儿?」
就这样静静的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人又一人的想法不断的在脑子里闪现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然,楚秀梅终究像是想好了何,目光坚定的看着远方,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鸡鸣,楚秀梅才闭目躺下。
楚秀梅才睡下没有多久天就亮了,冉文月醒来,看着有些黑眼圈的楚秀梅就清楚她没有睡好,她轻手轻脚的起了床,跨过楚秀梅的腿,出了屋。
这才刚到屋外。
沈翠花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头上戴着一支祥云雕花的银簪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细棉布的衣裙,就连手腕上也带着一根细银镯子。还不等冉文月开口,沈翠花就直接说到。「诶,你出来的刚好,也省的我去叫人,今日你们去煮饭吧。」
冉文月没有动,只是望着她。
看着无动于衷的冉文月,沈翠花拉着脸,就像使唤丫鬟一样。「我叫你去煮饭,你是耳朵聋了吗?还不快去。」
冉文月把她从头到脚都上下打量了一遍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二婶莫不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了,记性这么差。今天可该你们二房煮饭,不该我们。」
自从清楚冉文月他们不是老冉家的种后,沈翠花对他们一家的态度也是越来越不好,现在一听冉文月这样说,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直接就开口骂到。「你这个白眼狼,赔钱货,小贱蹄子。你竟然敢如此目无尊长!当初要不是冉家收养了你爹,你们还不清楚是谁的种呢?你爹是个野种,你们也是野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