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稻田里的稻子收割了一半,空旷的田野上,有的田里已经割了稻子,有的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稻子的香味。
……
鸡唱三声天欲明,安排饭碗与茶瓶。
良人犹恐催耕早,自扯蓬窗看晓星。
这段时间大家天还没亮就起床了,天微微泛亮就要到田里干活了,中午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都是家里把饭送到地里的,一吃完饭就要干活,没几天整个人都瘦了。
楚秀梅要在家守着晒稻子,还要招呼人做饭,冉文月就带领着其他人一贯忙碌着秋收。
护卫队的几人开始在田里竞赛起来,护卫队的队长——王一,动作轻盈而又娴熟,只见他叉开双腿,右手紧紧抡着镰刀,左手一把拢起一把稻子,刷刷刷,镰刀从左往右用力一划,一排沉甸甸的稻子倒在了他的脚下,不一会儿,一长条稻子就平平整整地伏在了他的身后。
「头,你这也太快了吧!」于飞望着把镰刀挥舞的快要飞起的王一,感叹到,手里也加快了动作,不停地追赶着。
王一把众人远远地扔在了后面,他望着于飞叫着:「快点那,伙计,我在这个地方等着你。」
「头,等等我们啊!你真的是从未有过的下田割稻子吗?」看着越来越远的队长,张大也忍不住叫了起来。他弯曲着身子,直直地立着一双腿,磨磨蹭蹭地舞动着镰刀,人虽说很吃力,可却怎么也割不快。
陈林一边疾疾地追到张大的身旁,刷刷刷,几下子,把他旁边的大片稻子,三下五除二地割倒在地,还不住地笑侃着,「嘿嘿嘿,张大,我可超过你了。你不是说割稻子只要有力气就行了,今日你可大显一下身手啊?」
看着超过自己的陈林,张大大吼一声,拾起镰刀疯狂输出,奋起直追。
「哈哈哈,我来了,作何样!老子也不是白吃干饭的。」张大一口气竟然直接追到了王一的身后,望着被自己甩到身后的几人,大笑起来,田野间都飘荡着他爽朗的嬉笑声。
……
望着他们,其他人的干劲也是十足,在相互较劲中,众人的迅捷也是越来越快,跟在后面捡稻穗的人也跑的越来越快了,不多时就捡满一篮子。
割稻子的人割的越快,脱粒的人看着身旁越来越多的稻子,也是甩开了膀子加油干,生怕落后了太多。
转眼就到了晌午,时令虽然是秋季,但日中时间却是空气干燥,太阳也是炙热滚烫的,稻子经过太阳一烤,也是热气喷发,叶子和草渣扎得人浑身又痒又痛。
楚秀梅带着人,架着牛车来送饭了,站在田坎上高喊到,「吃饭了!」
经过一上午激烈的竞争,众人一停住脚步来,胳膊酸痛,腰酸酸的,背几乎痛得直不起来了。
「都歇歇吧,先喝点水,吃了饭休息一下,换把镰刀,再割吧。」楚秀梅看着他们的样子,轻声轻语的说到。
冉文月走过去二话不说的拾起水壶就举起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下大半壶,「哈!爽!」
「咳咳!」楚秀梅看着冉文月这大大咧咧的样子,无可奈何的出声提醒到。
「娘,今日吃何啊!我好饿哦!」冉文星走过来抱着楚秀梅的胳膊问到。
一群人各自找了块阴凉地落座,拿了饭碗开始吃饭。哪些成了亲的,夫妻俩筹到一起吃饭,各种关心,恩爱,看得哪些单身狗是直冒酸水。
楚秀梅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今日日中吃棒子面粥,葱花饼,炖豆角,还有你喜欢的红烧肉。」
楚秀梅看着那几对夫妻之间的动作,转过身去,黯然神伤。
冉文月一面吃饭,一面看着田里那一片金黄的稻子,发现她娘的异样后,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她娘,望着别人夫妻恩爱,又想去她爹冉青山了,她蓦然开口问道:「娘,今年能收多少斤稻子呀?」
听到冉文月的问话,楚秀梅回过神,想着这几天收回去的稻子,再看看田里的,笑呵呵的出声道:「今年可是大丰收!得有两千斤的样子。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收货这么多稻子呢。」
「两千斤,竟然比预想的还要多!」冉文月听到后,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今年除去税收,我们自己都还有好多呢。」楚秀梅笑着说到。
……
一群人吃完了饭,就又继续干活了,楚秀梅带着送饭的人收拾了一下,就架着牛车带着稻子和食盒回到了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