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已经到了黄昏,一家人带着东西坐着牛车晃晃悠悠的往楚家赶去。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到了楚家,冉文月先是带着一提月饼送楚文回了家。
现在楚文家,楚文的爹上了战场,楚家舅爷爷也过世了,家里也没有其他的亲人,就只剩下年迈的奶奶、楚文的娘和年幼无知的楚文了,望着方才缓和过来的楚文的娘,冉文月也没有多说何,而是把月饼送给他们,简单的聊了两句就走了。
回到楚家,简单的吃了饭后,大家热热闹闹的聊了一会儿天就去睡觉了。
……
清晨,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村子里的屋顶上飘着缕缕炊烟,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刚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空气迎面扑来。
冉文月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早的就起来了。
「大舅娘,你今日做了何好吃的啊!真香。」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冉文月站在窗边望着在里面忙碌的楚柳氏。
听到冉文月的声线,楚柳氏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接着忙起来。「你鼻子那么灵,要不闻闻看我做的是何。」
「那不用了,等一下吃的时候就清楚了,大舅娘我先走。」冉文月摇头叹息,直接离开了。
早饭上桌,一家人,坐了满满两桌才坐完。
早饭还算丰富,有菜包、豆沙包、红糖包子、红糖馒头、白馒头、玉米面窝窝头、一盘清炒小蘑菇、一盘咸菜还有青菜粥和白煮蛋。
吃过早饭后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没事的就聚在一起拉家常,冉文月他们待到快晌午的时候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毕竟夜晚要祭月,家里还有事要忙。
她们刚刚走到村口就听见有一人男人在叫他们,停下来一看是个风尘仆仆的人,他拄着一根拐杖,背着一人布包,满脸沧桑。
见他们停了下来,男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牛车前,「秀梅妹子,还真是你啊!我刚刚还以为看错了呢。」
楚秀梅盯着跟前的男人感觉有些熟悉,随后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有些惊讶的出声道:「你是大石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跟前的此物男人正是楚文的爹,楚石。只是没有想到仅仅三年不见,他尽然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模样。
「哎~一言难尽啊。」楚石只是摇头叹息,不想多说,接着开口说道:「秀梅妹子,你等一下,我这个地方有大山让我带给你的信,你等等,我先找找。」
楚石说完立即把包袱放在路旁的大石头上,翻找起来。
楚秀梅在听到冉青山的信的时候就澎湃起来,然而经过这近一年的改变倒也沉得住气,没有失态。
很快,楚石就把信翻找了出来,冉文月接过信递给了楚秀梅,冉文博和冉文星也是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写了什么。
楚秀梅拿着信,却没有打开,「回去再看吧!」放好信,望着拄拐的楚石说道:「大石哥,看你这样也不是很方便,我们送你回去吧!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
楚石本想拒绝,可是听到楚秀梅说家里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又有些着急回去看看。「那就感谢秀梅妹子了。」
上了牛车,楚石避嫌的坐到了赶车的车夫旁边。
当牛车再次进了村子,有人望着车架上的楚石微微一愣,当认出来是谁的时候,立马就有人四处传开了,但是人彼处有牛车跑得快,当他们到家的时候,楚文他们一家还都不清楚。
把他送到后,冉文月他们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望着近在眼前的房子,楚石却愣住了,待着门前,举起手准备敲门,然后又放了下去,来回了好几次。
近乡情怯。
最后他看着眼前的大门,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敲响了门。
……
一路急匆匆的回到家,冉文月他们饭都来不及吃就直接回到后院里,拿出信封看了起来。
「月月,快看看你爹都说了些何?」楚秀梅拿着信封,却发现自己有些字看不懂,急忙递给一旁的冉文月,语气里充满了着急。
「娘,你不要着急,我给你念。」冉文月接过信,她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澎湃的,拿起信抖了抖,望着上面的字,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吾妻亲启:
见字如面,见信如晤。
离家已有数年,我日夜祈祷能早日结束战争,你我夫妻二人能早日见面,你们身体可好,爹娘可还健康。秀梅,我深知你的不容易,然而爹娘生养了我,希望你不要和他们过多怄气,莫要气坏身子。等我回家,我们就分家出去自己过。」
冉文月念完第一张,瘪瘪嘴,然后又开始念地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