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穆彤这个挡箭牌,王凡顺利的把吴萌等人平安的带上了救护车里。不过期间还有个小插曲。
楼道上业已被火箭弹炸得一片狼藉,王凡经过大彪尸体旁边时,大彪的尸体已经被一堆残垣断瓦所掩埋,只还有一只手掌露在外面。
王凡望着大彪的尸体,黯然的皱了皱眉头,扣着穆彤喉咙的指头不由得的加了一把力。现在的秀才已是中毒至深,要是再让他见到大彪的尸体只会让他的情绪更为激动,现在正是为难时刻,再出什么乱子,那麻烦可就大了。
「呃~」穆彤被王凡捏着喉咙,一下喘只不过气来,顺着王凡的眼神,他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尸体。
「放心吧王哥,等下我就找人好生把他安葬。」穆彤压低声音说。
「安葬就不必了,我相信他现在最希望的还是回到家人身边。你就把他火化了吧,过两天我再来找你,你把他的骨灰给我带回给他家里好了。」
穆彤一脸愧疚的答应下来,对于药效的副作用他是知道的,眼睁睁的望着一人个的大活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他也却无力阻止,唯有的只能报以一声叹息。
穆彤开着救护车,在坑坑洼洼的山间小道上一路疾驰。
「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去?」看着小道越来越窄,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偏僻,坐在副驾驶的王凡忍不住问。他这么问不单是为自己提问,更是为吴萌他们提问,因为他知道吴萌他们对这突然冒出来的穆彤还是极其的不信任。
「王哥,信得过我就不要问,等下你就知道了。」
王凡不语,回头看了看车厢里的吴萌。吴萌皱着眉头,直直的盯着前面的路,一声不吭。
吴萌虽然不是古武者,然而对于古武者他并不算陌生,他也大致能看出穆彤所处的武功层级(穆彤在王凡面前并没隐藏自己的力场),在此物才十几岁的少年面前,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抑感,甚至是恐惧感。
车子在黑夜里不知绕了多少个山头,直至天际泛白的时候,车子才拐上了相对平坦一点的大路。说是「大路」,其实也就是铺了水泥路面的双车道,估计也就是条县级公路。
上了公路后,穆彤开着车子却走走停停,几乎每到一人较大的路口,他都要停住脚步一会。
就这样,车子又在公路上走了一人多小时,忽然猛地又转上旁边的一条小道,沿着小道走了一段,一条大河横在了前面,河面上三三两两的飘着几艘早起打渔的小艇。
「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儿了,这车上装了gps定位,就是走到哪儿都会被追踪到。不过刚才在公路上走了这么久,现在又有了水路,他们就是跟踪过来也不好确定你们走的是哪条道了。」
「人小鬼大,有长进了阿。」王凡想不到穆彤还有这么缜密的心思,不由得夸了一句。
「不过,王哥,你还不能走,你还要陪我走一段,这才是把戏做全了。」
王凡想想也对,要是不是有人逼迫的话,穆彤也不可能自己把车子开到河边来呀。不把这戏演全了,穆彤回去就不好解释了。
「那行,老哥我就再陪你走一段。」
正说着,吴萌业已叫过来一个渔家,秀才背着奄奄一息的大汉和惊恐未定的女孩已经上了小艇。秀才尽管业已认出大汉不是大彪,不过在王凡的糊弄下,他也相信自己当初是听错了,大彪其实并不在医院里。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吴萌问王凡,眼睛却不由得的瞟了瞟不极远处的穆彤。
「不了,我跟你们上路,他们很快就能找过来的,所以……在说,能治好他们的,也只有你有此物能力。」王凡所指的当然是吴萌身后的组织的力气。
吴萌默默的点点头,「嗯,尽管这次冒险没拿到解药,我们的身份也都暴露了,只不过他们身上都有病毒,回去化验一下,至少研制出缓解的药物还是能够的……不过你自己还是小心点……」吴萌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王凡不耐烦的挥挥手。
「我尽管不清楚你和这小子是什么关系,只不过他的功力太渗人了,在他面前,我都有种喘只不过气来的感觉。」
「哈哈哈,你是说此物。」王凡拍拍吴萌的肩头。「放心吧,我也不是好惹的。」
送走了吴萌等人,穆彤驾着车又沿着河岸走了一段,一贯来到一座小山脚下才停了下来。
穆彤下了车,施展着他五级武者的功夫,手脚并用的径直往山上爬。
「你这小子又在搞何把戏?」王凡追上穆彤问。
「嘻嘻,我只是想带你去见个人。」穆彤咧嘴憨憨的笑着。
「见个人?是谁?」王凡却皱了皱眉头,见谁?他舅舅孙冠文吗?这一路走来,发现穆彤也业已成熟了不少,不至于这么犯傻。只不过除了孙冠文他还能让我去见谁呢?
「到了你就清楚了。」穆彤依旧嘻嘻笑着,手脚不停的继续往上爬。
不一会儿,两人翻过了山梁,绕到山的另一面。
这边的山脚下,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山谷,四周遭着大大小小的好几个山包。山谷里有个小村庄,十几间半新不旧的砖瓦房子散落在四周山坡上,只有谷底的一片平地面开出了一小片农田。
「此物小村庄也没什么特别嘛。」
「你看那边。」穆彤把手一指,指向这边山腰上的一间小砖房。砖房隐在山坳中,周边围着一片灌木从,所以不细细看还发现不了。
「这房子也么什么特别呀,要说特别的话……也只是它的瓦顶是刚翻新过的。」
「我说的那人就住在那儿。」穆彤说完,自己已甩开步子,朝着小屋欢快的直奔过去了。
王凡远远的跟在穆彤身后方,也往着小屋走去。
这时已是大上午,农村人一天只吃两顿饭,这时候正是他们做中饭的时候,小屋屋顶的烟囱上也冒出了缕缕炊烟。
迈入了才注意到,这屋子的后院原来开出了一小片菜地,有一人人正弯着腰蹲在菜地上劳作着。
这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蹲着腰,正好背对着王凡他们,王凡根本连他是男是女的分辨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