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新有些后悔看这个本子了,这在他看来真的是一人好故事,他都没想到许世能够写出这样的故事来。
但在他看来,这样的故事很难上映,估计最多就只能在网络上发布,这还是许世有门路的情况下。
比许世这本子更加黑暗的题材电影他都看过,那些电影对于人性的解读简直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但这些电影很多都并不涉及到人命,只是将一些人性的黑暗面暴露出来而已。
不过此物时候孙老板却开口道:「我认为此物故事很好,这就是事实,现在这样的事情难道还少了?
况且我看了一下,故事的主旋律还是挑战,打斗,只不过手段微微狠辣了些许罢了。
当年我们在争夺矿坑的时候,什么样的事情没见到过,这不算何的。」
说吧转头看向许世道:「许兄弟,你这本子有没有人投资?」
许世惊异道:「孙老板感兴趣?刚才王哥可都说了,就算是这部电影拍成了,也不一定能够上映。
我是不在乎能不能上映的,就算是不能,也能够当做一个记录片收藏着,到时候你可就真的亏了。」
此物时候王立新抢先出声道:「许世,要是孙老板肯投资也是一件好事,孙老板在上面还是有点关系的,而且你这虽然有些过了,但要是孙老板愿意出力,还真有可能上映。」
孙老板不可置否的微微颔首,他刚才之是以那么说,其实也是只因有这层关系。
「许兄弟,其实这点你也不用担心,正好我朋友晚上也要过来玩玩,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他对于投资电影也比较感兴趣。」孙老板笑道。
许世点了点头,想了一下道:「孙老板,我也实话和你说了,这部电影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思拍,此物您恍然大悟吗?」
孙老板还有些愣神,王立新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犹豫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导演只是负责拍摄?」
许世点了点同头道:「是的,这部电影我只想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而不想被改变。」
原本王立新都有些心动了,要是孙老板能够投资,这部片子还是有很大可能性上映的,但听见许世这么说,他顿时就不再说话了。
按照许世的意思,导演只是一个道具,而不是给这部片子注入灵魂的人,甚至连自己的想法都需要许世的同意。
这样的条件王立新作何可能答应,估计按照许世的意思就只能随便找一个混的不如意或者干脆是刚出校门的导演系学生来拍摄。
孙老板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我就喜欢你此物故事,要是改变了我还真的有些不乐意,对了,你这部片子想要多少投资?」
他这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要将投资人往外推的人。
许世见他真的有兴趣,况且刚才王立新也说了,要是有了孙老板的加入,片子上映的可能性很大,是以他也有些心动了。
「原本我就准备投资个两百万自己拍摄的,毕竟主角就是我自己演,其余的演员我也都有了计划,都是一些不出名的演员,价格不贵,孙老板你想要投多少?」许世实话实出声道。
他原本想着将自己的商铺抵押出去,能够有了一百多万,再加上这三个多月接的这两部戏,也有二十多万,差不多能够凑成两百万。
许世也没想到程国超和王立新这边给财物这么大方,程国超给了十几万,王立新这边也给了十万。
孙老板想了一下道:「此物夜晚和我的那位朋友落座来一起谈谈吧,要是他也感兴趣,我们在具体商量,要是他不感兴趣,那么我就个人投资五百万。」
将事情谈定之后,王立新开始和许世探讨起剧本来,虽然他不会拍摄这部片子了,毕竟他可不想当一个傀儡,还是一人外行人的傀儡,但不妨碍他喜欢此物本子。
王立新不愧是资深导演,提出的些许意见对许世非常有用,尤其是一些细节方面以及剧情的转换方面,给了许世很大的启发。
甚至王立新连拍摄时候些许画面都给许世描述了一下他的想法,那些地方适合用回忆的方式播放,那些地方能够稍微略过。
自然了,这些都是王立新大概的想法,作为一人导演,他看到剧本的第一时间就是在脑海中模拟画面,这业已成为了他的职业习惯。
对此许世将这些东西都记了下来,到时候要是在拍摄和剪辑遇到了困难,这些都是可以提供参考的。
柳于康那边的拍摄比较顺利,王立新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也就不再多管了。
柳于康骑马的戏份尽管不是很多,但按照现在的进度,还需要两天的时间,这还是在小红比较配合的情况下。
两人就这样一直聊到下午,看看天色差不多已经晚了,王立新这边也宣布了下班。
之后他们也接到了孙老板的电话,一起前往订好的酒店。
等到许世刚进去的时候,发现坐在孙老板边上的人有些眼熟,而此物人看过来的时候,仿佛发现许世也有些眼熟,只不过不多时的就像是认出来许世了,面上顿时就绽放了笑容,只是此物笑容有些得意。
「许大侠,好久不见。」这声音中带着些许调侃。
许世又细细的看了两眼,这才认出来这人是谁,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叫张阳。
当年他为了给大哥追讨欠款,一人人连闯了好多机构的大楼,直接找上了他们的大老板,这人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这人当年比较硬气,就算是许世发了狠,将他和他的保镖都打了一顿,硬是没有吭声,更是没有松口。
许世当时都有些无奈了,这家伙真的是油盐不进,堂堂一人大老板,竟然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其实张阳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欠款,这是他手下的人干的事情,只不过这人是他的小舅子。
虽然他不占理,但他是从社会底层爬上来的,尤其是从事挖煤这一行业,也一直不是一人怕事的人,现在竟然被人打上门来了,而且还是一人小孩儿,张阳作何可能就这么服软了?他张阳不要面子的?
这也是当时他年纪有些大了,没有年轻时候的冲劲,要不然当时他都敢拿刀和许世拼了。
当然,他也没敢放何狠话,只因他清楚,像是许世这样年纪的少年,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他也是从此物年纪过来的,况且当年他也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尤其是许世还有着这么一身恐怖的武力值,他更加不敢随意的放狠话了,万一这个少年当真了,那他可真的哭都没法哭了。
许世都准备走了了,只不过离开的时候随意的放了一句狠话,这句狠话还特别显得有些幼稚。
「让你儿子放学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我遇到一次打一次,非将你儿子打出心理阴影来不可。」
当时许世也只是随便的这么一说,他自然不可能只因这点事情牵扯到一个孩子的身上。
但就这么一句话让张阳怂了,他可不知道许世到底是说真的还只是狠话而已。
尽管听着很可笑,但他还真的不敢赌,万一许世是来真的呢?
许世的武力值他可是亲身体会了,自己就算是派好几个保镖过去也没用。
要他因为这件事情将儿子送出国,他也舍不得,况且更不值得。
所以当即就表示他立即会归还欠款,甚至还没等许世走了,欠款就业已到位了,本来对他来说也就没多少钱,他一开始也只是因为面子问题强撑着罢了。
许世是真的没不由得想到一个看似幼稚的威胁竟然起到了这样的效果,当即都愣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让许世更加意外的还在后面,张阳将财物还了之后,没有去为难许世,甚至想要招揽许世。
他当时就说要是许世来给他办事,一年百万年薪,只不过被许世给拒绝了。
此时张阳看到的许世,那一身凶气早已消失不见,就像是一人平常青年。
许世不知道的是,好像在演戏的这段时间内,他身上的凶气变得更加收敛了,不仅是他自己,其他人也都没有发现,毕竟当时他们见到许世身上的凶气也都内敛了很多,只不过现在更加微不可查了。
张阳认为这是现实社会给了此物少年不少的教训,教会了他该作何低调,将他那一身凶气打磨干净了。
再加上他知道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有人求投资了,现在看来,理应就是这个许世了,是以他更加的笃定许世当年的胆气应该被消磨干净了。
这也是他一开始笑的畅快,甚至是笑的得意的原因,毕竟当年许世不仅拒绝了他的邀请,甚至还让他丢了不小的一人面子。
只不过当他注意到许世脸上也挂着笑容,这笑容不是他想象中的讨好的笑容,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笑容,张阳自己的笑脸就有些不自然了,或许自己想错了?
而当他注视许世的眼神,看到许世眼神开始从新变得像是初见时候那样,他就清楚,自己真的想错了。
只听许世平淡的声线响起:「张老板,好久不见,这是想要找回当年的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