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大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二话没说抢回了自己的包包,随后翻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丢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伙子,谢谢你啊,真的太感谢你了。」大姐感谢道。
封于修摆摆手道:「不用谢,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自己报警吧。」
他现在需要回家给媳妇送好吃的,以及药物,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了。
这原本也就是一件小事,人没伤到,东西还找赶了回来了,像是完全不用忧心。
但就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冒出三个壮汉,将封于修和大姐围住了。
「你伤了人还想走?想的美。」一个壮汉恶狠狠的道。
封于修皱眉道:「他这是抢劫,而且也没有受伤。」
他话刚说到这,被他拉下来的人就开始惨叫起来,像是受了多么大的伤一样。
「注意到没,人家腿都被你弄断了,这事没有十万块财物你别想走了。」壮汉大声道。
边上的大姐一听要这么多钱,脸色立即吓得煞白,连忙出声道:「这不关我的事情啊,不是我做的,都是他做的,没我的事情。」
说话的时候手指着封于修,身子也开始往后缩,等离开了三个大汉的包围圈,直接就跑了。
封于修见到这样的一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嘲笑,他早就该不由得想到的。
壮汉三人也没有拦着她,统统虎视眈眈的看着封于修,还捏着拳头,像是要动手打人的模样。
封于修此刻也看出来了,这三人和地面的这人是同伙,再次皱眉道:「别拦着我,在拦着我就报警了,你要清楚你们这是在抢劫,别抓住了没有十年是出不来的。」
他此刻也不太想惹事,他想要回家,他想媳妇了。
但事实却不会如他愿,壮汉听到他的话笑了,笑的肆无忌惮,「抢劫?你在开何玩笑?我明明见到这位朋友骑车骑的好好的,被你一下子拽了下来,是你故意伤人好不好?」
封于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打人的冲动出声道:「边上这么多人望着呢,大家都清楚,况且刚才那位大姐就是受害人,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哈哈哈,你特么的在说何呢?我作何听不懂?来来来,谁来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何?我就住在这附近,经常过来逛街,大家我都熟悉,来,谁告诉我这位朋友刚才是在抢劫?」壮汉指着周遭的人嚣张的出声道。
听他这么说,况且不少人确实经常在附近见到他,顿时一人个的都缩着脑袋,好多人立即离开了这里,仿佛生怕被这人惦记上,没人开口。
众人的这副模样顿时让壮汉更加的嚣张了,他指着封于修的鼻子恶狠狠的道:「死瘸子,我现在就告诉你,多管闲事没有好下场的,这次没有十万块,你特么的要是能够走,老子就跟着你姓。」
以封于修的伸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被壮汉抓住,尽管天生腿脚残疾,但他的速度可不慢,脚步一挪,顿时就让壮汉抓了个空。
封于修伸手打掉壮汉指着他鼻子的手,刚要说话,可是他这个动作仿佛是惹怒了壮汉,壮汉直接伸手抓向他的衣领。
这下是真的惹怒了壮汉,他感觉自己的‘威严’遭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尤其是在他刚才一句话,一人眼神就让那么多人都不敢出声的之后,他的心态更是直接膨胀了。
剩下的两人也参与到了围攻封于修,想要将这人暴打一顿,顺便再敲上一笔,弥补一下刚才的损失。
封于修的身上制服这三个壮汉还是没难度的,只不过此刻他手上还有东西,而且他也不想和人动手,怕媳妇担心,所以基本上都是在闪躲,实在不行才反击一下,也没有下狠手。
但久守必失,封于修一个不小心,被其中一人壮汉抓住了前胸,他一看发现这人抓住了药瓶,顿时就急了,下意识的用力。
只不过他小瞧了这人的力气,只听撕拉一声,衣服直接破了,口袋里面的药瓶也掉在了地上。
「呦呵,还是个药罐子?」一贯躺在地面装惨的人捡起了滚到身边的药瓶笑言。
「拿来。」封于修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求我啊,求我就给你。」这人满脸戏谑道,同时将药瓶不停的抛在空中,然后接住,再抛,再接,看的封于修眼睛都红了。
「我求你了,求求你将药瓶还给我。」封于修没有犹豫就开口了,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药瓶。
至于何尊严,何脸面都被他扔到了不知道在哪里。
「哈哈哈,你特么的刚才不是很牛吗?你特么的再跟我嚣张啊。」这人仿佛是在封于修的身上找到了报复的快感,不停的在大笑,嘲讽。
许世没有管这些,他的眼中只有药瓶。
「嘿嘿,想要药啊?自己再去买吧。」这人发出猖狂的嬉笑声,之后的一幕让封于修目眦欲裂。
他直接打开了药瓶,将里面的药片直接倒进了下水道。
「啊!」
封于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业已冲了过去,但为时已晚,他直接将下水道的封口打开,将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不断的伸手去捞,但却何也没有捞到。
就在这时,原本阴沉的天际终究下起了大雨,滂泼大雨将封于修整个人都淋湿了,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像是疯了一样掏下水道。
「玛德,一人疯子,呸,走,今日算他走运,此物时候下雨了,下次再让我遇见你,见一次打一次。」一个壮汉朝着封于修吐了一口口水,随即就要走。
但此物时候封于修整个双眸变得通红,眼神中闪烁着凶光,这是他习武多年来积攒的戾气。
下一刻,封于修整个人像是野兔一样,瞬间弹跳而起,这一刻他哪里像是一个瘸子,分明比正常人还要快,还要迅捷。
似是听到了背后的动静,壮汉下意识的转过身,就注意到一人拳头停在了自己的正前方,拳劲吹的他业已湿润的头发都往后倒飞。
「你...你干什么?还想打人不成?」壮汉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此刻封于修的眼神,说话都有些哆嗦了,他似乎感觉自己今天惹错了人,此刻的他有些色厉内荏。
封于修的确是停手了,只因他注意到了手腕上的那根绳索,这是他妻子给他在寺庙中求来的,想要他约束一下自己的拳头。
更关键的是,他不由得想到了还在家中等待他的妻子,他的妻子还需要吃药,他没有时间可以耽误。
下一刻,封于修不在管这些人,疯了一样朝着一个方向跑,这时在不停的挥手招车,整个县城只有一家药店买这种药,他定要旋即,立刻再去买药。
但像是这一刻老天都在和他作对,连续招了好几辆出租车,但没有一个停下来的,有的有客,但有的却没客,他们像是看到封于修身上脏兮兮的,不想弄脏了自己的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