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劫匪
听到了唐慕尧的指责,沉月电光火石间竟然开始不慌了,冷冷的瞪着唐慕尧,出声道:
「对的没错,我就这么跟你讲吧。唐慕尧我一直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全然没有把你当做我的丈夫来看。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婚姻是完全没有感情的,是以我根本没有必要去尊重这个身份。并且我也十分讨厌那些所谓的规矩礼仪,自由才是最重要的,唐将军觉着呢?」
沉月的这些话惹的唐慕尧暴怒:「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当初你跪着求着要嫁给我,甚至不惜在父亲府邸挨鞭三千,如今是作何了呢?你竟然这么的不喜欢我,那作何会不早点说出来,国帝不用赐婚,凝棠不必受委屈,你……你也活得自由!」
沉月松了口气,她不恍然大悟自己刚才是作何了,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她明明清楚说出那些话以后,会惹得唐慕尧十分生气和厌恶,然而她还是说出了那些话。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她后悔也没有用了。
说完这些话以后,唐慕尧执笔,在纸上挥墨写字。
只不过反过来一想也好,反正沉月本来就没有把唐慕尧当成丈夫。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说明白了。这样子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就不用在意,像以前那样变扭的生活了。沉月的心里,没有他。
沈凝月,你会怪我吗?
她没有再刻意引来唐慕尧的爱慕,只因此物人,真的很令她作呕。
「这样很好。」
沉月转身,开门离去。
没过多久,关于沉月和唐慕尧的谣言便传开了,竟直接上升到两人决裂。
并且唐慕尧也真的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沉月,沉月的朝鸣轩本来就偏远,直到后来,连下人管家都来得少了。
注意到二人之间的决裂,沈凝棠在一旁暗中欣喜,并且还总是回沈家,说是想念沈大夫人,实地里却是在暗中谋划些计策,聊些许不可告人的秘密。
时不时送两只信鸽出去。
唐慕尧来不来找她,其实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感觉。
前日里老往外跑,倒是落下沈凝棠了。
沉月在府中呆了几天以后,觉着极其的无聊。
再度走了将军府,似乎成了一人不错的打算。
她叫来青衣,让青衣替自己收拾了所有的行囊。并且告诉青衣自己要带她走了。青衣听完以后,便十分的惊讶。她一直清楚小姐与将军不和,然而没不由得想到这件事竟然闹到了这种地步,小姐都要出府了。
尽管青衣十分不希望小姐离开府中。但是没有办法,这既然是小姐决定了的,那她只能遵从。
青衣快速地收拾完了所有的行李。
翌日晌午,他们便叫了一辆车,一同走了了府中。
沉月从这座看似华丽,但其实是有等级牢笼的府邸里解脱出来。
沉月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眼道,「走吧!」
青衣置于包袱,怯怯地开口道,
「小姐,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沉月懒懒一笑。
「小姐,咱们离开将军府能去哪儿啊?」青衣望着身后方距离越来越远的唐府,心中隐隐有些慌。
「谁说我要走了唐府了?」沉月靠在轿中,打了个哈欠。
青衣闻见这话,眼中放出光来,原来她家小姐不是要离开唐府。
「那小姐要去哪儿呢?」青衣追问道。
「随缘吧。」沉月说。
沉月逐渐开始浅睡,随后进入昏睡。
只睡了半柱香的功夫,沉月清醒过来,随后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里面等待最后的路程。可是不知道为何途中的车骄却载着她和青衣行了好久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