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你太嚣张了
唐慕尧经过那一夜和沉月的斡旋之后,越来越觉着不对劲。
装?
此物女人这么会演戏,一定是装出来的。
她就是故意不想让自己碰她,所以才变成以前沈凝月那一身令他讨厌的脾性。
而沉月的行为,他一直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敢忤逆自己,他从沉月那里得来的挫败感是前所未有的。
是以……她一定是故意的!
沉月?她算何东西?值得他一代天骄的将军宠爱?
唐慕尧越想越气,自尊在沉月彼处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婢女们望着他一身落魄地从朝鸣轩出来,一定满脸都是嘲笑。
突然,唐慕尧蹙眉。
果真是凝棠设计被绑上匪窝的吗?
唐慕尧心疑。
心中知道沈凝棠早已怀孕,除了刚来府上的那几日外也没有过分去找沉月的麻烦,难道这些,都是表象?
唐慕尧转了个弯,朝沈凝棠居住的地方走去。
「呀,慕尧哥哥,你来了啊?凝棠听说昨日你去了朝鸣轩那边,姐姐如何?可有伺候好将军?」沈凝棠一见唐慕尧进门,便满心欢喜地追问道。
她其实早就清楚昨日唐慕尧一脸怒意从沉月的朝鸣轩出来,心中便料定唐慕尧在那里受了气,此时她提起,正好能够让他意识到沉月是个多余而且不该有的存在。
「别跟我提她!」唐慕尧吼出声。
果然!
「慕尧哥哥~」沈凝棠娇声唤道,
「你别生气嘛,你看看我肚中的孩子,他近来调皮了许多,都踢了好几脚了呢,将来一定与将军一样,是个威功盖四方的大将军,慕尧哥哥你说是不是啊?」
「是。」
唐慕尧温柔地对她笑言,伸手扶上她圆润的肚皮,里面有一人小生命蠢蠢欲动。
「凝棠,你老实地告诉我……」唐慕尧看向沈凝棠。
「什么?!」凝棠抬眸,一对盈着水的眼珠正对上他的视线。
一切都业已明了。
作何可能!
凝棠这样温婉如水的女子作何会去陷害她的亲姐姐!
凝棠绝不会这么狠心,他作何可以怀疑凝棠,这个和他日夜相处,许诺要陪他一生的人作何可能会害沉月那种心狠手辣,极度狂妄的女人!
唐慕尧心中十分愧疚,这件事与凝棠无关,他坚信。
即便是有,也是沉月挑事在前,沈府大夫人看只不过女儿受委屈才动得手,这跟凝棠绝无半点关系,他作何能来质问凝棠?
还好没将话说出去,若是他质疑了这个这么爱他的女人,那他还算何男人?!
「没事。」唐慕尧道。
午时,唐慕尧从沈凝棠处出来,漫步在府中。
唐慕尧心中疑惑自己怎么会听沉月的话去怀疑凝棠呢?
园中,好几个婢女一旁议论,被唐慕尧听见,都说他被大夫人给赶了出来。
唐慕尧怒目圆睁,越想越气,回到室内的时候,恨不得把整个室内都给砸了,当仆人看见唐慕尧这么生气的时候,决定把府上所有名贵的东西都给收拾好,以免唐慕尧在气头上,把所有东西都给破坏了,以后再追悔莫及。
突然非常的聪明,他只把些许非常便宜,不珍贵的东西放在明面上,把珍贵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让唐慕尧找不到那些珍贵的东西可以发泄。
便唐慕尧令所有仆人,都不准去伺候沉月,将所有奴婢们都派遣道沈凝棠处照顾凝棠的起居。
沈凝棠听闻,心中欢喜至极。
他们生怕唐慕尧把所有的怒火都牵扯到自己的身上,而且如果说自己不小心和沉月太亲近的话,恐怕唐慕尧也会杀掉自己的。
所有人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也都懂得眼色了,便谁都不敢和沉月亲近了,都离沉月远远的。
便这段时间沉月感觉清净多了,因府上的所有的仆人都不敢和自己说话,只是连任之春都不在身旁了倒还有些孤独。
可沉月清楚不派侍女照顾的时候还觉着有一些好笑,只因沉月一贯以来,都没什么丫鬟照顾啊,一贯以来不都只是青衣陪在身边吗?沉月暗自思忖唐慕尧未免太幼稚了,征战沙场的将军居然就这样挽颜,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向他求饶吗?以为她没个婢女照顾就不能活了?
沉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幼稚的人,对唐慕尧的态度也甚是的反感,现在是甚是非常的恶心唐慕尧了,便沉月决定出去玩玩,寻找些许有趣的东西。虽然自己身上没有现金,所以她带了大量的珠宝准备出发。
然而在大大门处的时候就看到了唐慕尧,远远的望着自己,自己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沉月不由得的打了一人激灵,沉月也恶用力的瞪着唐慕尧,让唐慕尧离自己远一点,企图让他想起那天晚上他的落魄。
然而唐慕尧却款款的向自己走过来了,唐慕尧上前一把搂住沉月大声的质追问道:「你究竟又要上哪里去?你知不知道你抛头露面是损害我的颜面?你要是不想给我丢人的话,还是乖乖的留在府里!」
沉月用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望着那唐慕尧,而唐慕尧却不以为意,在她面前,唐慕尧根本就不想说起之前两个人的矛盾,于是他装模作样的在沉月耳边厮磨。
沉月看到唐慕尧的反应极其的恶心,决定与唐慕尧远一点,于是沉月一把推开了唐慕尧跟唐慕尧恶用力地出声道:「我现在比较喜欢……你离我远一点!我想不想碰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如今的我,看到你就恶心。」
唐慕尧注意到沉月这么说话,觉得十分的受伤也觉着极其的丢面子,竟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沉月的脸上,沉月不防,这个男人……
竟然真的动手!
沉月一直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沉月从小到大也是爷爷掌上捧着的公主。
沉月更加的痛恨跟前的这个男人,沉月对跟前的此物男人大声的吼道:「你他妈的别太贱!」
「啪!」
沉月恶用力的也扇了唐慕尧一人耳光,沉月的手颈还是不小的,打的唐慕尧觉着脸上火辣辣的。
唐慕尧第一次感受到被女人打是什么滋味。
他从来没有不由得想到,此物女人竟然这么嚣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便唐慕尧发怒,对沉月用力地出声道:「你……沉月,你太嚣张了!」
「都是你逼的!」沉月低声坚毅道。
「我竟然会信你?会信你这样的女人?你!你太嚣张了!」唐慕尧喃喃,口中重复着。
沉月想无视跟前的这个男人,于是她没再理会唐慕尧,她倒是担心他们打起来,得不偿失,跑出了大门。
沉月一直都不清楚一人男人竟然可以这么没风度,竟然可以打女人!就像眼前的唐慕尧这样的,遇到唐慕尧,让沉月感到极其不爽。
若不是无奈,她真的是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此物唐府了。
沉月漫无目标的在大街上闲逛着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于是他摸了自己饿咕咕的肚子,天先找一个饼店好好的吃一顿,沉月找了一人卖饼的地方,好好的吃了一顿饭,然后还喝了一碗粥,吃了很丰盛的一顿午餐。
沉月觉着定找一家客栈住下决定不回去了,而且手中的财物财,能够够自己花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她可以想些赚钱的法子,即使自己不回去,也不会饿死的,更何况他要是回去了的话,怕是更有可能被饿死。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吗?沉月在客栈中呆了一会,都没有人和他打趣,沉月无聊,打定主意找一人有意思的地方去呆一呆,于是沉月准备去柳芳阁,自然沉月并不可能直接就去柳芳阁的,要是一身女装直接就去那里的话,恐怕会被里面的人以为自己是去卖身的吧。
便沉月准备到衣饰店去买一套男人的服装,对着镜子一照,发现自己还是那般帅气,看看自己的样子,突然想起前日入柳芳阁被那些姑娘东摸西抓的,很不舒服,便她给自己简单涂了个脸,让自己看上去更黑,更黄了一点。
满意后,她才离去。
沉月打定主意就这么去柳芳阁了,到沉月进入柳芳阁的时候,絮絮叨叨的女人还是往自己的身上爬,,只是没有前几日那么多,姿色也不及前日那般。
沉月看了看青楼里的花魁,觉着这里的花魁的确生得极美,摇曳生姿,一颦一笑都是柔情蜜意,女人见了都心怜,何况是男人。
没过多久,沉月就听到了,有人满世界的找自己,说是皇宫那边要沉月和唐慕尧一起进宫。
当沉月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沉月也甚是的想让自己任性一回,想要在此物地方好好的玩,不想回去那个唐慕尧。
于是沉月做了极其钟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打定主意回去和唐慕尧一起回宫吧,毕竟沉月业已是一人大人了,他不可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也没有人会包容自己的任性。
沉月要走的时候,青楼里的不少女子都极其的舍不得沉月,抓住沉月的手不放,让沉月好费一番功夫,无可奈何至极。
便沉月不多时地换上了女人的装扮,回到了府上,沉月看到唐慕尧的时候又感觉自己十分不满。
但无奈只能和唐慕尧一起坐上了轿子准备去皇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路上沉月一句话都不想和唐慕尧说,而唐慕尧却先一步的跟沉月谈话:「你……你没事吧?」
「好得很!」沉月干脆道。
「那就好,待会儿入宫可别失了身份,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何,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希望你都清楚!」唐慕尧道。
「呵呵……」沉月冷笑一声,没做回答。
唐慕尧隐约觉着自己被羞辱,可他压住了自己的怒气,转而有些无奈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沉月,你最好做点准备,这一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什么意思?」沉月抬眸。
唐慕尧摇摇头,何也没说,视线下移,转头看向她的手腕。
就当沉月和唐慕尧一起进入皇宫的时候,唐慕尧蓦然大庭广众的污蔑沉月偷了别人的东西。
「沉月,你手上的这个镯子是哪里来的?这分明是倪妃娘娘的东西,你为何戴在手上?我这就向国帝揭发你,虽然以后我们业已成亲,但是我不能包庇这么手脚不干净的人。」
唐慕尧拉着沉月的手放在了众人的面前,沉月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手上此物许多年前沈凝棠送予她的那碎玉镯子,她早就看出这玉不简单,于是派人修缮,没不由得想到这竟然是宫里的东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他们就是想要污蔑沉月偷东西。
眼前的此物男人跟沉月玩游戏,简直是手段不够,沉月可是一人甚是精明的人,一般的人都玩只不过他,沉月认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十分的好笑,并且甚是的愚蠢。
她以为揭穿她的,应该是沈凝棠,没不由得想到他居然替下了沈凝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