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举家离开
东方逸费劲唇舌也没有说服纳兰瑾走了,最后两人决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共同面对。
但是赵文闾为人生性阴险毒辣,东方逸知道打蛇要打七寸。这次没有将他一举浇灭,日后他一定会反击。
为了不让纳兰府上下受到连累,纳兰瑾悄悄的安排府里的人带着东方启走了。
「不管之前瑾儿做就什么抱歉大伯的事情,但启儿是无辜的,还请大伯念在爷爷的份儿上带启儿离开,万一我有事请大伯一定要照顾好他,瑾儿谢过大伯。」
纳兰瑾带着临终遗言托孤的心情,把东方启交给纳兰文远,满眼泪水的恳请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东方启养育成人。
「瑾儿,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何?启儿我不会帮你照顾,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跟东方两人平安的回来,自己养育,如果你们两个有事的话,我一定会虐待他。」纳兰文远忧心纳兰瑾有事,故意放狠话威胁她。
希望纳兰瑾的心里有个念想,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瑾儿多谢大伯。」纳兰瑾低头再次叩谢业已泣不成声。
「听到没有如果你们两个有事,我一定不管他!是以你们两个一定要平平安安。」纳兰文远又一次威胁,「东方,瑾儿要是掉一根头发,我为你是问。」
「清楚了,大伯,我一定会用命去维护她。」东方逸拍着胸口保证。
注意到纳兰瑾这样难过,东方逸真的于心不忍,几次想让她跟着纳兰文远一起走了,可都被纳兰瑾拒绝。
几人告别之后,东方逸安排人故意引开府外监视的人,然后让纳兰文远悄悄地走了。
监视的人被带着逛了一夜的花园,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赵文闾清楚后怒火中烧,本来是沈彩依传来的消息,赵文闾没有怀疑,可偏偏就被利用这一点,送了假消息赶了回来。
着实被东方逸又摆了一道。
「混账东西,连沈彩依也敢跟东方逸串谋,合起伙来欺骗本王。」赵文闾大发雷霆。
「爷息怒。」牡丹在一旁劝说。
「你去,务必给本王打听到确切的消息。」赵文闾指着牡丹命令。
牡丹也没有办法,只好去询问沈彩依,然而她却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最近沈彩依处处被管家盯着安胎药,滋补食物,都亲眼盯着她一口不落的吃下。
沈彩依走到哪里都会前呼后拥的,身后方跟着一堆人。能够说是画地为牢,完全没有自己的自由。
当沈彩依收到牡丹的信时,全然不清楚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好不容易趁着管家不在,支开身边伺候的人才悄悄地溜出纳兰府。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躲在纳兰府不敢出来见我。」牡丹看到沈彩依就没有好脸色,「说说吧,你送的信息究竟是作何回事?你竟然连三皇子都敢欺骗,是不是以为自己地位稳固?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沈彩依辉辉移动电话冒为自己辩解,「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全然不知情。最近在那老虎我也是被监视的那人,我是好不容易最开始所有的人出来。」
沈彩依越是为自己解释,把自己的处境说的越艰难,牡丹就越发的感觉他是在欲盖弥彰。
可眼下,赵文闾正是用人的时候,需要有人在纳兰府做内应,还不是收拾沈彩依的时候。
「罢了,这件事情你清楚也好不清楚也罢。总之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点清楚了。待在府里按兵不动,最主要的是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到,恍然大悟吗?」
牡丹没工夫跟沈彩依辩解毫无意义的问题。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定人心。
虽然表面上是在安慰沈彩依,可内心却对他早已产生了怀疑。
觉着沈彩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明白了。」沈彩依长叹一口气只好先应承下来。
两人先后走了见面的地方,等身材又回去的时候,只见伺候她的婆子发了疯的到处在找她。
她深呼吸安定自己的情绪,假装只是凑巧的随便活动一下。
「姑娘,可算是找到你了,这一会儿的功夫不见,去了哪里?」婆子急急忙忙上来检查沈彩依的身体。
「我没事儿,就是觉着在屋里呆着有点儿发慌,所以到处走走。」沈彩依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姑娘现在身子尊贵,下次做什么事之前依稀记得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好陪着姑娘一起去。你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们可担待不起。」婆子扶着沈彩依回屋里。
「清楚了。」
沈彩依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去了。可她神色凝重,心里一贯疑惑牡丹说的消息。
东方逸本来以为赵文闾会只因就是店铺的事情为难他,没想到他的忍耐力真好。
不但只字未提,见到东方逸还能笑脸迎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东方逸觉着赵文闾其实就是在他无声的挑衅。便东方以一鼓作气,又拿下了赵文闾的好几个店铺。
这次的出击有点儿意外,让赵文闾没有防备损失了不少的财物。还有几个店铺被搜出小金库。
东方逸把搜刮到的银子统统充入国库。
这下惹火了赵文闾。
「东方逸,简直欺人太甚,本王这次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赵文闾一抬手把好好的饭菜全部打翻在地。
「的确太过分了,爷早就应该好好教训他了。」管家还在一旁落井下石煽风点火。
「还有你!」赵文闾调转枪口指责管家,「之前本王业已让你把银子转移,结果却还是被发现了。」
东方逸越是对赵文闾迫害,他就越觉着自己身旁的人全是一群饭桶。狐假虎威他们很在行,真正出谋划策,却束手无策。
「是奴才大意,没不由得想到他的手脚那么快。」管家不是反省反而把过错怪罪到别人身上。
「一群没用的东西!」赵文闾越听越生气,整个人都在颤抖。
「奴才该死。」管家跪在地面不停地打着自己的耳光。
可就算管家把自己扇成猪头,也挽回不了赵文旅的损失,更加平息不了他跟东方逸之间的仇恨。
东方逸把银子上缴国库,得到了皇帝的赞许。觉着让东方逸经商填充国库,真是个明智的打定主意。
纳兰瑾听说以后,亲自下厨准备好几个拿手小菜。为东方逸的首战告捷庆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故意在福利弄出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让躲在暗处的人,清楚他们的真实想法。
「东方,我们两个好久没有像今日这样安静的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心事了。」纳兰瑾满上就被说到。
「是啊,一贯为家事,国事缠身。都没能落座来好好的陪你吃顿饭,这杯酒就当时赔不是了。」东方逸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祝你生意旗开得胜,也为皇上解了燃眉之急,更让那些奸商无所遁形。」纳兰瑾举起酒杯说话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一样。
「干。」
「干。」
纳兰瑾夫妇一来二去,一壶酒业已见底。俩人都喝的有点儿醉汹汹,看着对方的时候眼神也像是有点儿模糊。
「其实我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利用了彩依,如果说,非要感谢一个人的话,那一定是他。」东方逸说这些话的时候蓦然迟疑了。
眼神有那么一瞬间,聚焦在某一处。
其实在东方逸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不忍,至少曾经沈彩依也真心对待过她。
「我不想听到她的名字。」纳兰瑾仗着酒劲儿毫不掩饰的先出自己的嫉妒。
「好,不提。」
东方逸搂着纳兰瑾,望着不是很皎洁的月光,眼里一片茫然,对付赵文闾,他俩心里明白,那就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定要坚韧不拔的走下去。
迷迷糊糊当中纳兰瑾靠在东方逸的肩头上睡着了,他轻轻地把她抱到床上,替特擦拭着有点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经意的弯起嘴角。
东方逸心里默默地发誓。一定会守护他所爱的人。
折腾一圈,东方逸的酒也差不多醒了。
清楚看到纳兰瑾不再胡言乱语,确定业已熟睡,才微微的躺在她的身边,生怕自己动作太重吵醒她。
晨起,纳兰瑾醒来的时候,东方逸业已单手撑着脑袋看了他好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理应这样看的人不是我,而是沈彩依跟她身旁的人,否则我们以后的日子更加的艰难。」纳兰瑾面无表情的望着东方逸。
「我恍然大悟,我会小心提防跟她接触的任何一个人。」东方逸点点头起来。
两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赵文闾这边业已按捺不住,既然东方逸大张旗鼓的收了那么多店铺,要发挥那些店铺的价值,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