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保子
像裴氏这种女人是绝对不会允许李氏的孩子出生,就怕到时候会妨碍自己的位置。然而再作何怕老婆的纳兰文远中年得子,作何样也要保下来。
每天吃的东西,喝的药,就连房子里面有那么一点点的香味。纳兰文远都小心谨慎的查看,裴氏万一下什么堕胎药就麻烦了。李氏出去走动的时候对方也要跟着,在旁边扶着,怕有人撞到。
裴氏天天望着当然不乐意,作何怀个孩子跟怀了个金菠萝一样?但是被骂完的纳兰文远依旧如此,甚至等裴氏一靠近李氏也会弱弱的反驳了。
现在对方也不出去赌,说是要把这些钱留着养孩子,这望着听着的纳兰瑾有些好笑。
「你说我这大伯啊也算是转性,这孩子正当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这裴氏那日被休,就算不是也会失宠。」纳兰瑾拾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却是瞟向了东方逸。
「你看着我干什么?」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些事情好像与自己无关吧?
她翻了个白眼,又笑道:「这李氏就算是生了个儿子进了家门,但终究是席出,上面还是有裴氏这正室压着。」
东方逸听到这个地方就知道,她在暗示何。身为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尽管穿越到这个地方,然而也要秉行一夫一妻制!所以这里的三妻四妾,根本就不适合自己,再说以他的感情也绝对不会如此。
「我觉着吧,其实一夫一妻挺好的,还能够过二人世界。就算是以后有了孩子,相互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矛盾。」
她挑了挑眉,嘴角是压不住的上扬。「但男人的心思,总是希望多一人服侍自己的人,不是吗?况且,要是女人不够多,出门在外可是很丢面子的。」
他突然攥住了纳兰瑾的手,认真的望着她的眼睛。「我,东方逸,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双眸微微睁大,小嘴轻启,心中的震撼不少。但是这种诺言世上又有多少嗝男人能够做到?「希望吧!」她把手抽回,但心中激荡久久未能平复。
风轻轻的吹过发梢,东方逸也没有希望,有些事情做到去就好了。
不仅如此一面纳兰振寻思着这样不是一人办法,便让纳兰文远娶了李氏为妾。听到此物消息的裴氏自然是不肯的,但对方也不好直接去找纳兰振闹,只好在暗中找茬。
便吩咐下去,厨房一律不许给李氏此物外人做吃的,就连纳兰文远安排服侍的人都被全部撤走。李氏为了护着肚子里面的孩子,当时没有发作,后来就去找纳兰文远讨要公道。
然而对方也不敢直接找那母老虎说话啊,那就只好以自己的名义叫厨房弄吃的,很快裴氏就知道了。里面就安排人去厨房里面捣乱,把那些被李氏吃的东西统统截下来拿到自己那里。
「就算是给下人吃,我也不会给那贱人吃!纳兰文远不是拿私财物养着吗?那就继续啊,我看能养到什么时候?就算是进了家门,也要告诉那贱人,有我在何都不要想那么多!谁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弄死他!」裴氏的狠言是放下去了,吓得一帮下人连纳兰文远的命令都不听。
李氏也没有放弃,既然这府里面的人不肯,她就找府外照样过得好。裴氏也是百般阻挠,三头两天的就说有什么不干净的人进来,让护卫拦着。两个女人斗来斗去,搞得纳兰府上上下下不得安宁,鸡飞狗跳的。也有一些闲言闲语,开始流传到了外面。
纳兰瑾望着就觉着闹心,只因这些事情同样也波及到了自己,去厨房那点吃审人审得和犯人一样。况且,她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会存着卖了自己的心思,不如趁现在离开纳兰府!当下,就找到了东方逸去找纳兰振商量。
「祖父,我想搬出去住!」她小心的眨巴着眼睛,继续道:「现在大伯母和李氏这样子闹,搞得我吃饭没意思,出去玩就更加没意思了。」
「不行,一人女孩子家家的出去住?先不说外人会怎么评论,我也不放心,万一出点危险可作何办?」对方坚决不同意,生怕她出事。
纳兰瑾早就猜到此物结果,只不过好在业已想好应对的方法。「可是他们这样闹,我待在府里更加不开的。况且祖父你知道的,到时候等他们消停了,肯定又要搞到我头上来!」
可怜兮兮的语气让纳兰振心中一软,摸了摸她的头。「委屈你了,然而这出去住实在是不好,我会很担心的。」
她点点头,随后眼神示意东方逸赶紧出声。
「咳咳,祖父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瑾儿的!」
「是啊是啊,有他在呢!一定不会出事的!」
两人一唱一和,听着纳兰振有些无奈。「就是这小子在我才不放心,万一一不小心就被拐走,以后那可作何办?」
「祖父你说何啊?」纳兰瑾脸有些微红,看来对方早就看出来自己对东方逸有意思。「你就答应我呗,我保证,我七天就赶了回来看你一次!好不好吗?」
纳兰振无奈的摇了摇头,「好,那就依你一次!」
她开心的抱住自己的祖父,「感谢!」
东方逸在旁边望着有些不爽,何时候这女人也能此物样子抱抱他?最后在祖父千叮万嘱之下,才依依不舍的放他们离开。要不是跑得快,恐怕是得明天才能走了。
「其实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反正这些日子都这样过来了,再忍一天也不会如何。」他有些疑惑的问道,按理说都那么久了,怎么会偏偏要今日走人?
「此物呢你就不用清楚了!早点走不好吗?至少今天夜晚睡觉都能安稳一点。」纳兰瑾说完之后就回去收拾东西了,东方逸自然也是要的。
他们离开纳兰府出去住的消息不多时就传了开来,然而正斗得厉害的人,根本没有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