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宴席
纳兰瑾自然看得出来灵绣面子上下不来,倒也是让人气的很,说她有错的确罪大恶极,可是一来人家业已认错,二来大将军在外奔波,朝廷向内室发难,作何也说不过去。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纳兰瑾自然得出来打圆场。
对于纳兰瑾的话,明月也没有何反驳,虽说的确丢了面子,可是她目的业已达到,也不在乎这点,更重要的是等到孟关赶了回来之后应该作何和他交代。
有纳兰瑾出来给了台阶,灵绣自然是顺势而为,「大将军为国分忧,你却在身后做出这等事情,如今我暂时不动你,也不宣告你的所作所为,你好自为之。」
「公主气度非凡,你还不赶紧谢恩?」
纳兰瑾和灵绣一唱一和,分明是纳兰瑾的好把戏,却让人以为是公主宽宏大度,倒是让明月郁闷不已,只能不服地谢了恩,这才回了将军府闭门谢客。
而纳兰瑾见到事情平息便告退了,眼下事情真相已经浮现,然而风言风语还在,公主自然也要想着法子才行,没了始作俑者,想来谣言很快便不见了。
不出纳兰瑾所料之外,仅仅过了三日,坊间的流言就都消失匿迹,仿佛一直没有过一样。
见到这种情况,纳兰瑾这才舒了一口气,祖父得了爵位却还没有大摆筵席显示皇恩浩荡,本来早就业已订好了日子,可是出了公主那一档子事,毕竟事关皇家体面,自然不妥。
如今满城风雨初晴,自然也应该早日谢了皇恩才好。
好在纳兰瑾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如今倒也是不急,又着重查看了是否有不妥之处,这才将日子敲定在三日之后,纳兰振清楚了之后微微颔首,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三日之后,纳兰瑾和纳兰文远在门口迎接宾客,倒是来了不少的达官贵人,如今纳兰振得了爵位,而纳兰瑾和公主交好早业已不是何遮着藏着的事情了,自然有许多人上门结交。
纳兰文远一直没有见过这么多当官的,只一直伏小做低,倒是让人有些看低,好在一旁纳兰瑾和东方逸两人俊逸非凡,况且礼节方面并没有何差错,倒是个有气节的。
本来以为纳兰瑾靠着攀附才能赢得了公主的青眼,可是这样一看,倒拿不准了。
纳兰瑾也并不多说话,一句:「老太爷身体安好,在庭院等待诸位。」便把客人请了进去,纳兰文远倒是觉得纳兰瑾不知轻重怠慢了贵客,只不过她并没有理会。
等到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坐好之后,纳兰瑾这才和东方逸一起回了庭院,老太爷早就留下了身旁的位子给他们二人,而纳兰文远却只能坐在裴氏和李氏中间的不仅如此一桌。
他尽管有心反驳,但是注意到满堂的宾客,只能够摸了摸鼻子,惺惺的坐了下去。
「今日得皇上看重,特赐爵位,倒是让我一人老头子受宠若惊,若不是只因孙女纳兰瑾,我这一辈子哪儿轮得到落在皇上眼里?今日为谢皇恩浩荡,特此摆宴,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还望宾客们海涵。」
一番话自然说的漂亮,在场的都是人精,哪个不懂只不过是些场面话,不管作何地,总归是不能与纳兰家结了仇去才是。
李氏和裴氏倒也是风平浪静的,这样的大场面哪儿能够轮得到她们?
面对纳兰文远,李氏自然是温柔小意的,在场的都是贵重客人,她的野心一直就没有公之于众,如今若是让这些宾客知道自己得宠,以后就算是挤下了裴氏,倒也不出奇了。
所以李氏时不时地夹菜给纳兰文远,倒是显得十分贴心,殊不知,这样的宴席,居然让一个妾室上了台面,本来就业已不妥当了,自然没人看她在那儿惺惺作态。
纳兰文远只因紧张一直附和着,倒是没有察觉到李氏的心机。
看到裴氏不上钩,李氏不由得有些急了,若是不能让人知道裴氏不贤惠,怎么能够体现自己的大方?
紧接着李氏眼珠子咕噜一转,伸筷子就夹了一块表面泛着油光的肉片子,果然,一闻到油星的味道,随即就起了反应,李氏难受得抓着纳兰文远的衣袖,倒是一派楚楚可怜。
「你现在怀有身孕,作何可以吃得下这块肉?要是实在嘴馋,等到结束让小厨房再重新给你做。」
心疼的话自然从纳兰文远的嘴里不要财物地说了出来,让一旁的裴氏恼恨不已。
「说得仿佛就她一个人会怀孕似的,这孕妇都忌口,哪个像她一样在外边大吃大喝?倒真是以为旁人不长眼睛看不出来你心里的想法,倒也不怕让人笑话了去!」
裴氏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如今说教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李氏听见之后随即双眼放光,攀着纳兰文远的手更加得紧,好似一直没有受过这等委屈。
双眸盈盈一水间,泫可泣地看着纳兰文远,「文远,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自然不同以往,若是主母有什么便冲我来好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听见了不清楚会不会不开心。」
样子端的是楚楚可怜,硬生生把裴氏衬托成了不讲道理的女人。
「你说这话何意思?我还能够把你吃了不成?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掉了那也不关我的事情!是你自己的责任,还让哪个人替你受了去?」
纳兰瑾随即就发现了不妥的地方,眼望着裴氏和李氏还要再继续争吵,她来到了两人面前,这两人这才没有再继续闹下去。
李氏只是不说话,可怜巴巴地望着纳兰文远,一时之间热闹无比,有不少的客人都业已面露不愉,显然并不喜欢这样的架势。
「今日是祖父的好日子,大伯母是正室,自然是理应坐在场上的,而李氏你只不过一人区区妾室,能够坐在宴席之上全靠大伯母好言相劝,若是你还不继续安分,就滚下去。」
裴氏听了好话,自然不再多说,李氏受了责骂,倒也是不敢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