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分家
东方逸注意到纳兰瑾这个模样,虽然已经去叫了大夫,然而心里还是焦急的不行,他用汗巾子擦了擦纳兰瑾额头的汗珠,这才手握着纳兰瑾,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瑾儿,你到底作何样了?你别吓我,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别忧心,一切都有我在!」
此物向来云淡风轻的男子从未有过的出现如此慌乱的神情,纳兰瑾虽然很想开口安慰他,但是腹痛难忍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双腿之间一股粘稠渐渐地流了出来。
「东方逸……我们的孩子……」
纳兰瑾用尽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出口,东方逸随即查看了一番,这才发现她的衣裙都已经被血沾湿了,整个人退去了血色,惨白一片。
而对此东方逸却只能够眼睁睁地望着,不清楚自己理应做些何才能够缓解她的痛苦。
她双目紧闭,秀眉此时紧紧簇起,看着就不舒服的样子。
「没关系,瑾儿我一贯在,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只因纳兰瑾怀孕就一直安排在府里都大夫紧赶慢赶终于到了,他望着眼前的情形立刻就扎了几针。
倒是没有再继续流血了,东方逸的心微微置于一些。
「闲杂人等都出去,不要干扰我,不然出了何事情我概不负责!」
听到这话,丫鬟们鱼贯而出,东方逸走到大门处关上了房门,这才站在离床榻最远的地方紧紧盯着纳兰瑾。
显然这是他能承受的最大范围了……
大夫瞅了瞅也并没有说何,凝神搭上了脉象,又拿出金针扎了好几个穴位,纳兰瑾的表情这才没有那么痛苦了,不过雪白的脸色还是表明她刚刚承受的折磨。
「好在我来的及时,只不过有所亏损是肯定的了,孩子尽管保住了,然而一个月之内不能够下床,况且,我开几副安胎的药,每日三次,饭后服用,不可断服,对孕妇的伤害业已造成了,如今只能等着日后渐渐地调理了。」
说完之后,大夫这才写了个方子递给了外边的丫鬟们,东方逸见状立刻就来到了纳兰瑾的身边,他双眼通红,看上去异常可怖。
好在这一切都有惊无险,不然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对这次的事情东方逸闭口不提,他自然知道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若是现在倒是打草惊蛇了。
望着今日天色不错,倒也没有何风,纳兰瑾便命人搬了软榻放在花园里,丫鬟们虽然听了吩咐,倒是搬来了床褥一应物品,若是纳兰瑾再出了什么差池……
等到出了一个月子,纳兰瑾这才被人扶着慢吞吞地在院子里走走,即使是调理了一个月,她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东方逸那天的样子还记在心里,在场的丫鬟们齐齐打了个寒噤……
看到丫鬟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纳兰瑾尽管心里无语,倒也没有再多说何,东方逸连她都说不通,怎么可能放过这群丫鬟们。
只不过等到丫鬟们收拾好了之后,她左右瞅了瞅倒产生了几分睡意,「你们先下去吧,离我远一点就行,我要是有需要叫一声你们再过来,我有些乏了。」
丫鬟们纷纷领命,纳兰瑾这才躺下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线,纳兰瑾自从怀孕之后一贯都浅眠,这个时候自然是醒了过来,任谁被吵醒都会不舒服。
此时纳兰瑾也不例外,只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李氏此时穿着丫鬟的衣服鬼鬼祟祟的,倒是让她有几分好奇。
纳兰瑾所在的地方倒是有些隐蔽,此时丫鬟们都退开了,倒是看不出有人的样子。
李氏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这才把怀里的包袱从裴氏的后窗就要扔进去,纳兰瑾目光一凛,随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来。
「李氏,你在这儿做什么!」
突然听到声线,李氏倒是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包袱落在地上,露出里边的珠宝首饰,这纳兰瑾倒是认得,都是李氏平时喜欢的,如今扔在裴氏的屋子里,想也不想没有何好事。
「我……我……」
嗫嚅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是以然来,纳兰瑾见状直接教训了她一番,责令她禁足在自己的屋子这才让她走了。
按理来说,纳兰瑾的做法已经够给李氏面子了,可是她向来都是纳兰文远心尖上的人,纳兰瑾又再三斥责她,她自然是心里过不去。
当天夜里,纳兰文远就来到了纳兰振的屋子,整个人双眼冒火,显然气的很,「父亲,虽说纳兰瑾她不是我的女儿,可李氏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妾室,何时候轮到小辈痛骂了?」
纳兰振听到又是李氏的事情,叹了一口气,家宅不宁有时候一人女人就足以,可自己此物儿子还看不清楚,一味地袒护,倒是让他极其心寒。
「瑾儿做事你我都看在眼里,作何都不会无缘无故地骂她,再者说,她不过是一个妾室,又算得上哪门子长辈?」
看到纳兰振如此袒护纳兰瑾,再不由得想到李氏刚才的话,纳兰文远直接站了起来,双目喷火一般,「此物家从来都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就连一人小辈也能够欺负我的女人!」
吵吵嚷嚷起来,根本没人拦得住纳兰文远,他一味地朝着纳兰瑾的院子走去,显然是气势汹汹的,根本顾不上什么别的了。
纳兰振见状双拳紧握,像是是做了何重大决定一般,这才狠下心来霍然起身身来,冲着纳兰文远用力地甩出一人巴掌,「不然就分家!」
一句话让纳兰文远怔在了原地,他虽然的确是恨父亲偏心小辈,倒是一直不敢有分家的念头。
可是纳兰振双目圆瞪,只紧紧地盯着他,这等子摄人的气势倒是让纳兰文远说不出话来,心里清楚恐怕不是气话。
他只觉着李氏受了欺负,让纳兰瑾赔礼道歉就好了,作何就能分家呢?
虽说挨了一巴掌,然而却抵只不过「分家」两个字发给他的巨大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