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特意学习
东方逸心中猜测,沈彩依此物时候蓦然身体不适,肯定有蹊跷,只是更让他感到疑惑的却是管家。
然而此时站在东方逸面前的就是管家,看他的神情像是很惶恐沈彩依的身体。
按道理来说沈彩依身体不舒服,来通风报信的也应该是她身边的丫鬟春兰,而不是管家。
「春兰呢,彩依身体不舒服,她不在身边伺候作何会是你过来传话?」东方逸皱着眉头怀疑的眼神望着管家。
管家突然意识到事情的言重,来的路上只顾着想方设法的骗取东方逸对沈彩依的同情,倒是把表面的事情忘了。
「这……」管家错愕的不清楚该作何回答,「春兰在照顾着走不开,所以就派我过来了。姑爷还是赶紧过去看一下吧,别出何事才好。」
管家心里恍然大悟,再被东方逸这样追问下去,迟早会露出破绽。
便就假借沈彩依的由头搪塞过去。
尽管纳兰瑾不是很待见沈彩依,但毕竟是在纳兰府。万一她有个好歹,人言可畏,传扬出去没法儿交代。
「你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别在这个地方纠结到底是谁过来传话而耽误时间。」纳兰瑾在一旁劝说。
东方逸起初还有一点犹豫,听到纳兰瑾这样说心里放宽了。
「启儿的功课……」东方逸借口推辞。
「有我在,你还是快去吧。」
纳兰瑾看出来东方逸心里不想过去,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跟着管家去了沈彩依的房里。
沈彩依早就在屋里躲着,东方逸进来,她直接扑上去,他没有防备吓了一跳。
「不是说病着吗?怎么还乱撞?」东方逸惊吓的望着管家。
「可能是刚才哭的伤心,神情有点儿恍惚。这刚做好的荷包还放在旁边,只因此物荷包,手也被扎破了。」
管家借故把旁边的荷包拿给东方逸看。尽管东西不是很贵重但是这份心意,却让东方逸的心动了一下,之前要赶走她的念头,也重新考虑。
纳兰瑾虽然很大方的让东方逸去看沈彩依,可心里却十分的担忧。名义上是在帮东方启辅导功课。
可眼神却一贯望着外面。
一贯到太阳西沉,也不见东方逸回来,纳兰瑾就坐在院子里等。
夜晚的风虽然温柔但也透着寒意,纳兰瑾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不小心风寒呕吐不止。
呕!
「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有风寒呢?」东方逸回来注意到纳兰瑾生病,又心疼又着急。
「夜晚吃的太多,在外面消食,不小心我感风寒,呕……喝点姜汤水发发汗就好了,她作何样?」纳兰瑾就算是生病也不忘打探消息。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东方逸请了郎中诊治煎药,又亲自在床前照顾了一夜。虽然出了汗,风寒是好了一点,可纳兰瑾一贯呕吐不止。
晨起,沈彩依听说纳兰林蓦然呕吐,就主观的认为她妊娠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让身边的春兰打探消息。
纳兰瑾让翠儿叮嘱身边伺候的人,守口如瓶,不能多说一个字,整个纳兰府的人都被蒙在鼓里。
沈彩依的心里更加的焦虑不安,纳兰瑾身边的人消息这么严,更加让他印证了心里的猜测。
「这是给瑾儿姐姐的药?」沈彩依亲自去厨房查看。
「这是给小姐的风寒药。」丫鬟如实相告。
沈彩依却笑而不语的望着丫鬟端着要走了。
安胎药说成是风寒的药,难道就会有人相信吗?
沈彩依聪明反被聪明误,心里着实的不甘心,无时无刻都在秘密的谋划算计着。
东方逸帮老皇帝做生意,只因有人从中阻拦,是以情况不是很乐观。本来说好的人却出尔反尔。
便他只能亲自去洽谈,况且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把你一人人留在家里,我实在不放心。」东方逸担心的皱着眉头。
「没事,府里有这么多的家丁不会有事。」纳兰瑾向东方逸保证。
「好吧,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这是我之前为你求的平安福,一定要时时刻刻待在身边,一贯到我回来。」
东方逸把平安符放在纳兰瑾的手里,再三强调,临走的时候,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强调。
纳兰瑾把符放在胸口上,表示自己一定会平安。东方逸这才稍微放心。
沈彩依本来也想勾引东方逸,希望自己也能身怀六甲稳固地位,却没不由得想到东方逸突然走了。
她心有不甘,认为自己样貌。不说纳兰惊鹊就是留不住东方逸的心。
便带着满腹的不解去找牡丹。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哪一点比不上那蓝鲸?为何东方一眼都不肯看我?」沈彩依悲凉的大吼。
「论要帽子色你不比她差。之是以处处被他比下去,也就是只因你不够了解男人。」牡丹微微的挑起神采,奕的下巴。
「什么意思?」沈彩依疑惑的问到。
「你知道那些男人为何明明家里有妻子却还留恋化之地的女人吗?」牡丹似笑非笑的望着沈彩依,「就是只因他们足够的了解男人能够抓住男人的心。」
「我作何样才能抓住东方的心?」沈彩依听的有点道理。
「我倒是可以让她们教你。」牡丹捏着沈彩依的肩头。
沈彩依迟疑了,好人家的女子是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的。但是为了能够得到东方逸,她还是同意牡丹的提议,去青楼学了几天。
东方逸不在的这些日子。纳兰瑾感觉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
便闲来无事就去找林氏说话,给她对些许喜欢的东西,陪她聊天解闷儿。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关系渐渐的缓和下来,从之前的针锋相对。,变成如今的笑脸迎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看看梁身上的这身衣服有点儿旧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买些许布料,做几身新的出来。」纳兰瑾端详着提议。
「也好,最近在屋里有点儿闷,出去走走也好。」林氏想也不想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万一,路上有何横冲直撞的马车,也不至于伤到林氏。
两人难得能有意见一致的时候,纳兰视林氏为长辈,走在街上她总是挽着林氏的胳膊,让她走在最里面。
纳兰瑾所做的点点滴滴林氏都看在眼里,心底里的那点儿记恨也在一点一滴的消散。
「干娘,累不累,不如我们坐下来歇息一会儿。」纳兰瑾感觉林氏走路有点儿吃力。
「也好。」林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纳兰瑾带着林氏来到前面的茶棚,两人叫了一壶凉茶,有说有笑,时间过的也挺快。
赶了回来的时候,天色业已渐渐的昏暗下来。
沈彩依亲眼看到临时跟纳兰瑾,比肩而行回到府里,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就很亲密。
这让沈彩依更加的担忧,忧心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林氏迟早是会倒戈。
沈彩依天天盼望着东方逸能够早一点回来,用它这些天在青楼苦学的本事,争取一招拿下东方逸。
否则这些日子的苦算是白吃了。
管家觉察出沈彩依有点不对劲,像是翅膀长硬,有逃走的趋势。
「你不会是忘了你今日的成就是作何来的吧,当初你假装发烧,是我……」管家拦住沈彩依,不加掩饰的说出当初的秘密。
「你究竟想干什么?」纳兰瑾有点害怕。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只有跟我站在一起,才能笑到最后。」管家威胁沈彩依不带任何的掩饰。
沈彩依想反驳,然而此刻跟纳兰瑾势成水火,唯一能够护她周全的东方逸又不在府里。
此时跟管家作对,无疑是鸡蛋碰石头,自己找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您说哪里的话,我能有今日的地位自然不会忘了管家,我跟你永远都是一条船上的,你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
沈彩依想了一下,态度随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微笑着暂时稳住管家。
此后,沈彩依跟管家亲密无间,与其说两人之间相处的客气,倒不如说他们仿佛不是失散已久的人。
这让纳兰瑾的心里产生了怀疑。
管家跟沈彩依不和,是纳兰瑾一早就知道的事情,一夜之间蓦然变得这么和睦,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翠儿,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管家跟沈彩依走的很近?」纳兰瑾越想越觉着这当中有蹊跷。
「嗯,的确有点儿不太正常。我听丫鬟有人亲眼看见他们在一起说话,一说就是大半天,也不清楚在干何。」翠儿撅着嘴想了一下的确有点奇怪。
「他们说什么?」纳兰瑾越发的好奇。
「我也只是听丫鬟说,我又没有听见,怎么清楚他们说何。」翠儿茫然的摇摇头。
「这当中一定有问题。既然不清楚那就派人盯着他们,一定要打听清楚他们在一起干何!」纳兰瑾沉稳的吐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