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下雨天大家会感冒的
「报告,我军北方包围圈出现了赵信率领的小队,盖伦率领的小队也从南方突入,现在包围圈有被突破危险。」
雨下的凄厉,偶尔呼啸而过的秋风卷起雨点打在安辰的脸庞,打湿了她的皮甲。雨中一名士兵飞速地冲了进来,半跪在地面,向锐雯禀报前方的信息。
「呼。」锐雯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深沉:「安辰,看来真的被你猜中了。」
「啊。」安辰轻轻地回应道,雨中,她的手有些冰冷,手中的刀更是一样:「作何办?」她尽管问着,但是手中紧握的刀说明,她清楚结果,也知道该作何做。
锐雯提着手中的重剑,任雨点从她的发梢滑落,划过她的脸颊:「我去截住赵信。」
「盖伦交给我。」安辰出声道,她很冷静,也恍然大悟,现在先锋军中除了锐雯没有何高手。但是绝不能放任盖伦救出业已陷入包围的部队。
锐雯皱了皱眉头,深绿的瞳孔迟疑了一下,最终微微颔首:「你小心些。」说着回身走出临时阵地,对着斥候说道:「命令所有部队开始向铁脊山脚后撤,派人通知卡特将军,」雨水打在她的战甲上,风吹起她前额的头发,露出了冷然的瞳孔:「准备收网!」
锐雯渐渐走远,安辰也沉默地望着森林的另一人方向,刚才在彼处,闪过一道耀眼的金芒,那,理应就是她的目的地。
漆黑的刀刃微微偏转,一点雨滴滴落在刀锋上。安辰的身影在空气中逐渐淡去,直到悄然消失。化成一道看不见的阴影,在丛林中蔓延,笼罩向德玛西亚。
······
「砰!」华丽的大剑带着金芒斩断了士兵的脖颈,鲜血澎涌而出,睁着不甘的双眼,尸体无力的倒在地面。又是一名诺克萨斯士兵的死亡。
盖伦喘了口气,反射着微光的铠甲上血迹斑斑。四周已经没有一人敌人了,他一个人,就解决了这一只单独行动的60人的诺克萨斯小队。而极远处,德玛西亚的队伍正和更多的诺克萨斯的人纠缠在一起。
「呼,呼,比想象中的要吃力很多啊。」盖伦喘着粗气手里的大剑插在地面,他虽然没有受伤然而他有些累。他的符文武力也是9级,业已学会了觉醒技能,这对于才刚刚二十岁的他业已是少有的天才了,然而面对60个不顾性命的诺克萨斯士兵抱着用命换伤得战术,让他也有些疲于应付。
他的手有些颤抖,冰凉的雨水,让他有些麻木,「定要,尽快带他们突围。」
华丽的大剑再一次绽放出金色的光辉,这或许是这雨中丛林里的唯一的光亮。但是下一刻,一道漆黑的阴影悄无声息的缠上了他的咽喉,轻轻地划过。
匕首在盖伦的喉甲上划过一道火星,一闪而过,照亮了两双冰冷的瞳孔。
盖伦的瞳孔一缩,什么时候!大剑已经来不及阻挡了,危机之下,他拼尽全力向背后撞去。他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具柔软修长的身体上,让他有些遐想连篇,然而这时候可不是泡妞的时候!呵!
「砰!」
「咳!」
一声猛烈地撞击声,一声闷哼。
撞击产生的气流直接吹飞了四周的雨水,身穿黑色皮甲的靓丽身影倒飞而出在地上滚了两圈圈,才勉强停住,一人翻身站了起来。雨中刺客用手背微微擦去了嘴角的鲜血,一双冰冷地瞳孔紧盯着盖伦。
安辰感觉得到自己的肋骨几乎快断了,要不是自己及时的运用技巧将力道卸开,自己可能因为内脏破碎当场死亡。
盖伦望着对方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清楚碰到麻烦的家伙了,松了松肩膀,两手紧握着剑柄,沉沉地出声道:「嘿,美女,现在我可没兴趣陪你玩,下次我请你来德玛西亚玩怎么样?」
「从你刚刚的行为中,我可感觉不到友好,连喉咙都带着护甲的胆小先生。」安辰舒展了一下前胸,不屑的回敬道。
盖伦老脸一红,这是他老妈知道他要上战场非要他穿着的全身甲,全身到每一个地方都是甲的全身甲,你知道的,母亲嘛:「嘿,看来我们没得谈了?」
「恩哼。」安辰英气的眉头一挑,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下一瞬间,身影消失在繁密的雨中。
盖伦直接的一股危险的力场以极快的迅捷向自己袭来,随后黑色的刀锋闪过自己的跟前,向着自己的眼球刺来。
草,那就来吧!审判!
下一刻,金色的风暴席卷了整个空间,盖伦握着手里的大剑以自己为中心急速的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是一道道致命的切割。
安辰的身体还在半空之中根本来不及躲开如此恐怖的大范围剑风,恨恨地咬了咬牙,真是可怕的力量,一道剑光迅疾地斩在了安辰的腰间,安辰只能也发动了技能,替身!
盖伦一下子就失去了对安辰的锁定,安辰的气息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而盖伦的一道道剑光则斩散了一捧雨水,水花四溅,溅落在盖伦的脸颊。
人呢!?
风暴散去,盖伦停住脚步了旋转,吃惊地看着四周阴暗的灌木深处。匿藏术,隐身术自己都见过,然而那都只不过是简单的光学原理,就连老爸也说过没有人能全然隐藏自己的力场,除非他遁入虚空。
然而,现在,眼前的人就真的彻底消失了,就算是盖伦拼尽全力寻找哪怕一丝存在的痕迹,依然毫无感应。
直到一处的空气轻微扭动,一个人徐徐地从虚无中走了出来。
盖伦凝重地盯着眼前的杀手,如果不慎重的话自己恐怕真的要被此物人留在这了。
可他却不清楚,另一边的安辰也是留了一身冷汗,可怕的家伙。不愧是德玛西亚的将军,实力至少比自己高好几个级别,不同于泰隆给自己的急速和锋锐,他给自己的感觉是全然的力量上的碾压。想起刚才那种能把自己撕成粉碎的力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个无声无息,一人蛮力骇人,两者,一时间都不敢擅动。
静谧的雨声愈演愈烈变得吵闹,变得繁密。极远处士兵的厮杀声,刀剑碰撞的声线像是在渐渐远去。两个人望着不远处雨中的模糊人影,刀刃偏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