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盖伦,好久不见
黑影很快,业已快到了超出了菲欧娜的想象,那几乎就是瞬间移动的迅捷,但是至今不可能有人能这么频繁的进行空间跳跃,连续一十七次闪现,以空间的不稳定性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那也只有一人可能了,此物人的迅捷业已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一条腿狠狠地踢向菲欧娜,又是从抵御死角打来,角度计算的恰到毫厘,就算菲欧娜反赢得过来,也不可能挡下。一脚抽在菲欧娜的背上,菲欧娜旋转着掉了出去,黑影的袭击终于停了下来。在地面翻滚了好几圈,菲欧娜的细剑扎在地上,在地面上划出了一条浅沟,才强行稳住了身形,半跪在原地。
一人瞬间,菲欧娜就完败了,发丝凌乱,盔甲被踢的有些凹陷,甚至脸颊也有些发肿。其实安辰的攻击其实不强,即使全力出手也并没有对菲欧娜造成严重的伤势,或者说除了本体的三次攻击以外,其余的分身袭击基本没有对菲欧娜造成什么损伤。只只不过也只有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在菲欧娜和那些剑士看来,此物人完全实在放水,在戏弄菲欧娜。
转头看向那个休闲的打扮的人悠闲地站在彼处,甚至连一丝气喘都没有,菲欧娜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挫败感。她现在才清楚作何会对手不拔刀了,如此恐怖的迅捷,或许只要一次袭击,自己就会死于非命吧。
根本不可能击败吗?菲欧娜的心里甚至业已产生了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太可怕了,快速的袭击她见过,但是这种没有半点预兆的闪现般的迅捷到底是作何回事!
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柄,不能输,不管是她作为一个宫廷剑士的职责,还是她作为决斗剑士背负着的家族的荣耀,她都不能输。我会击败她,用我的剑。菲欧娜的瞳孔开始聚焦,整个世界在她的眼里都慢了下来,空气开始滞涩,风吹拂着微晃的花草也变得缓慢。一切都在清晰起来,安辰的动作在她的眼里变得那么明了,她飞速的计算着,安晨身上的每一人破绽。
「嗡!」菲欧娜的刺剑上玫红色的符文之力开始浮现,环绕在细长的剑身之上,就像是一朵朵飘落的飞花。
安辰依旧没有动,站着,望着菲欧娜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的剑绽放出那种一往无前的绝美。
刹那,咫尺生死。
快得用肉眼看不清的迅捷,天地间仿佛仅剩这一抹剑光流转。璀璨,却毫无气息,看不见用剑的人,看的到的剑光却是如此细致。细剑拖曳着点点飞逝的流光,不清楚是剑快了,还是时间慢了,一切过的如此之慢。让人在这秀丽的剑光中沉醉,胆寒。
真的很美,无尽的剑影交错,封锁了安辰的每一条退路,就像是计算好了一切,让剑牢中的人自己走向死亡。美到极致,盛开的却是致命的莲华。
「森!」随着长剑撕裂空气的声音,就像是静止了一样,菲欧娜的身影重新回到原地,那是她最快的一剑,是她一身剑术的最好的凝聚。
可是她并没有收剑,无双剑姬菲欧娜站在原地,双眼却有些涣散。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剑没有击中,跟前的那人淡笑着看着自己,毫发无伤。
安辰拍了拍手:「堪称艺术的一刀,我很荣幸能够亲身体会一次这样的剑术。」
强,强的可怕。
这是在场的每一人人心中都只剩下的一个念头,那是一种无解的强大。就连站在远处角落里的拉克丝呆涩地望着那个场中的人。这种人,真的可能被他们抓住吗,目前看来甚至让她受伤都不可能!
菲欧娜的父亲就是一人伟大的格斗剑士,他也曾是菲欧娜的偶像和英雄。但是只因一次丑闻,他在自己的对手喝的酒里下了慢性毒药,使得菲欧娜的家族声望一落千丈。菲欧娜的高傲让她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她从父亲的手里夺过了家族的权利,并开始用自己的行动挽回了家族的荣耀。她只有二十一岁,但身为宫廷剑士的她有着十一级的符文武力,这时也拥有着超绝的剑术。她以速度闻名,如今却让对手拔刀的资格都没有,还连对手的衣角都碰不到。
真的,可怕到此物地步吗?震惊地望着安辰,所有人都生出了一丝畏惧。
安辰再一次动了,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闪过一丝无奈:「要是你们现在撤退,我可以不计较之前发生的事情。」
菲欧娜咬了咬牙,手中的细剑举在自己的胸前,剑士,只要退了几步了一步,就再也没有前进的路了,不是吗?
退吗,不会退,尽管对手强的让人绝望,但是没有一个人后退,他们眼神坚定地站在安辰的面前,手中的长剑没有半点退意。
「所以说我不喜欢和德玛西亚人打交道,太固执。」安辰眯了眯双眸,身影却突然出现在菲欧娜的背后,一记手刀正准备先打晕菲欧娜。
可这时,一把长剑夹杂着金色的剑光,从安辰的背后斩落。
「噗次!」
剑锋划过,安辰的后背直接被砍出了半米多长的伤口,鲜血喷洒而出。震惊地看向背后,一个魁梧的男子握着剑,低垂的眼神里大怒和恨意如此浓烈。
「砰!」安辰跪倒在地上,鲜血溢出,染红了花园洁白的地面。
赢了吗,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变化来得太快,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敌人,此时却业已倒在了地上。
死了吗?望着倒在地面一动不动的安辰,每个人的心里都泛起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可能,背部的伤口不会是致命伤,不可能直接造成死亡才对!
安辰的尸体突然开始消散,就像是风化一般,在空气中消失,就连地上的血迹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呐,我说,背后偷袭可不是一人好习惯啊。」安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见她突然出现在中心喷泉的旁边,扶着额头,像是在苦恼的说着:「盖伦,好久不见。」
盖伦活动了一下肩头,舔了舔嘴唇:「是啊,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