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昨天是什么感觉

「婆婆，我来了。」

周宁低着头，快步向着屋子的方向走去，老婆子听到周宁的声线，轻轻挥手，房门被一股强风推开。

「去，取了她的红丸，老身就放你出宫，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指着室内内唯一的一张床榻，所见的是床榻上一名身着龙袍的女子，双眸如火，纤细的手掌，紧紧的抓着蚕丝被单，力场微弱地望着老巫婆。

「不要试图运转内劲抵抗，你越是运功，这毒入体越是迅速，陛下，你就好好享受吧！」

老婆子见女子暗中运功抵挡毒物入体，张狂地笑出声来。

「周宁，还不动手？你想活了吗？」

老婆子见周宁还没有动作，不由怒火中烧，森森语气，出声质追问道。

「我去你妈的荣华富贵！」

周宁伸手在领口处，正要去褪下衣物时，右手伸进怀中，突然间，一柄匕首出现在周宁手中。

匕首向着身后刺去，老婆子心中暴大怒道：「既然你不想活，那老身就送你去见阎王！」

正当老婆子出手要结果了周宁时，手中动作一滞，仿佛是受到了什么阻力，匕首没有丝毫停顿的，刺入老婆子的掌心中。

「噬心刃？」

老婆子心头一颤，双眸死死地盯着周宁手中的匕首，用力后撤，被噬心刃刺穿的手掌，血如雨流。

右手捂着左手，正当老婆子要封穴止血时，门外闪过一道身影，所见的是小叶子动作之快，身后只留下道道残影，肉眼已无法看清。

手指做剑，指尖点在老婆子的后心处。

噗~

伸手抓了抓，那满是鲜血的双手，就在她要倒下时，却见她从身上取出一人药瓶，药瓶内粉末无数，抛洒在空中。

旧伤未愈，又添如此致命伤，纵然老婆子几十年苦修，也是无法支撑。

「不要呼吸。」

小叶子捡起地面的噬心刃，刚走到周宁面前时，白色的粉末已经被吸入体内。

「陛下，陛下，陛下救我。热…好热～」

床榻上躺着的女子，先前便被老巫婆下了药，如今又被粉末入体，浑身已是燥热难当。

周宁脸色微红，小叶子牙关紧咬，提气抵抗，但她体内真气流动越快，药力发效越是迅速。

「好热，这是何东西。」

周宁挣扎着去撕扯身上的衣物，盘坐在地的小叶子，只感觉真气阻塞，无法上提，听到周宁的声音，更是心烦意乱：「这是合欢宗的阴阳散，我只道这老巫婆为前朝余孽，却不想她竟然与合欢宗还有瓜葛！」

「一时不慎，着了她的道！」

牙根紧咬的小叶子，拧紧眉头，而此时的周宁，已经将身上的衣物撕成布条形状。

「那作何办，解药，解药，快给我解药。」

周宁挣扎地着在地面直打滚，脸上的涨红业已蔓延到身上，袒露的上半身，好似猴屁股。

「只能那样…可是我不能，一旦我破身的话，这十几年苦修一朝散尽，作何能够…作何可以！」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小叶子心中还在思考着应对之法，却见周宁业已向着他爬了过来。

「起开，起开，一定会有办法的，清醒点，清醒。」

小叶子还在竭力抵抗，但毒以入体，周宁本就突来乍到，一没武力，二没内力，如何能挡得住这连内力深厚之人都无法抵挡的阴阳散。

原本还能自持一二的小叶子，在与周宁接触后，再也无法自持！

「抱我，抱我…」

「呜呜呜。」

「热，好热。抱紧我…」

……

翌日清晨。

日上三竿，阳光照进屋内，床榻上的周宁，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只是他刚有一点动作，手臂好似拍打到了何。

左右摸了摸，心中一紧，本还朦胧睡意的周宁，瞬间清醒了过来。

轻轻扭头看向两边。

脑海中回忆起昨日发生的事情。

躺在右边的正是昨日夜晚先被老婆子下了药，一贯在凤鸣宫的女子，而当周宁将目光放到左侧时。

「小…小叶子！」

周宁惊呼出声道。

听到喊声，躺在周宁身旁的两人相继惊醒，二人一脸迷茫地看着对方，霎时间，脸色娇红，好似想到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只见躺在外围的女子，回手拔出床下藏着的佩剑，剑刃抵在周宁的脖子上，怒声质追问道：「你怎么会会在这里！」

「陛下，若不是此人心志不坚，不能抵抗，奴婢…」

外围的女子，不自然地流出两行清泪，一想到昨夜的疯狂举动，若不是皇帝就在身旁，她一定要让周宁血溅当场。

叹息一声，小叶子抬腿踹了一脚，径直地将周宁从龙榻上踹了下去，怒声斥责道：「把衣服穿上，滚蛋！」

周宁看了眼地上布条的太监服，哀叹一声，总是不能穿着被撕碎的太监服走了，正左顾右盼时，忽然间，门外传来喊声：「陛下，老臣胡大海，求见陛下！」

「陛下，糟糕了，胡贼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外边的声线，女子心中一紧，看着在地面近乎一丝不挂的周宁，在看看三人的模样，这要是让胡大海看见，那还得了？

「慌什么，穿上衣服，挡住他，不要让他进来！」

小叶子面色凝重，不慌不忙地说着。

「陛下，他…」

女子指了指周宁的方向，又漏了一点被褥，让皇帝看见被褥里的情况，二人皆是一丝不挂地靠着被褥遮挡。

这要是起身穿衣服，还不得被周宁看个精光？

昨夜？那是有原因的！

「看何看，在看戳瞎你的狗眼。躲屏风后边去，不许出声！」

小叶子心中也是万分恼火，她只是想将计就计的解决老婆子，谁能不由得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望着二人面对外边来人时，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周宁也不敢多言，悻然地走到屏风后边藏起来。

周宁方才离开，女子身形一闪，迅速裹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只是好几个回身，来到房门前时，两手放在腰间，已经系上了玉带。

躲在屏风后边的周宁，虽然看不清楚，但那女子的迅捷之快，委实令人吃惊不已，妙曼的身姿，似仙舞，让人看着痴迷。

「浪费啊，头天何感觉…我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吞咽着口水，周宁摇晃着脑袋，暗自憎恨。

「陛下，您在不出来，老臣可要进去了，陛下当以国事为重！」

门口的声线又一次响起，但这一次，明显能从语气中听出来，外边的人有闯进来的迹象。

房门被从外推开，胡大海目光一撇，全然无视了所有人，迈步迈入屋内，只是一脚踩在血滩上，脚下粘稠。

暗暗思忖道；「计划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