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飞升之灾 第七章 传功 赠剑

下午

「嗯……这是在哪？嘶！身上好疼？」

程昊渐渐地清醒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有些熟悉

「这不是赵爷爷的卧房么？刚才怎么回事？他对我做了什么？」

在昏迷前他以为赵无极要对他不利，只是自己现在好好的。当然，浑身上下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应。现在想来，如果赵无极要杀他何其容易，何须大费周折？再者说，这样做也没任何意义。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还得去找赵爷爷问个明白。起身走到门前，手握门把，打开房门，这一系列简单的动作像是没什么异样。可当他松开房门的时候，接近两寸厚的木制房门竟然被捏出五个指印，这…

望着自己的手掌，程昊有些茫然，此刻被自己震惊到了，茫然的站在大门处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作何回事？自己作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醒了。」

赵无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呃！啊……赵爷爷，我……」

突如其来的声线把他吓了一跳。

「感觉作何样？有什么不适的吗？」赵无极走到程昊身前，用手抚摸他的头。

「赵爷爷，刚才作何回事？我作何昏过去了？」

程昊回过神来，追问道！

赵无极望着他，摇摇头道：「昊儿，来！」说罢，往堂屋走去。

程昊回身看了一眼房门上那被他一握之下，出现的那五个指印。挠挠头，跟着赵无极来到堂屋。

堂屋，赵无极站在墙边，墙上挂着他平时常用的那把佩剑，满脸尽是惆怅与怀念。程昊站在身后等待，不敢打断他的沉思。

不一会后，赵无极开口道:「感觉如何？」

「浑身酸痛，提不上劲，况且...而且我刚刚出来，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可那房门…」

说着伸出手掌放在跟前用力一握，他明明感觉整个人软绵绵的，手中像是使不出半分力气。

对此，赵无极笑了笑，「好几个月来，为师一贯让你泡的药浴，帮你强化体质，就是为了今日耗费功力强行将你全身经脉打通，今后苦修至化劲不是难事，至于能不能提升先天境界要靠你自己领悟了。」

「竟有这种事情？师傅不是说练功需要循序渐进么，为何还要如此？」

此刻，程昊还不清楚，为了帮他打通全身经脉，赵无极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过两天你就要走了，为师再也无法如过去那般教导你，能走到那一步就看你自己了。」语言中透露着不舍，这时也带着一丝得意，只要能将他的武道传承下去，这点代价他愿意承受。

不一会后，赵无极缓缓抬起头，伸手取下长剑，转身目光炯炯盯着程昊:「告诉我，什么是剑？」

「什么是剑？剑是杀人利器！你说过，他的作用就是为了杀戮。」

程昊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如实答到。年少的他，对于杀人此物字眼有些莫名排斥。但剑，不就是为了进攻伤人而存在的么？

「杀人？进攻？」

老赵头听完没有感到意外，这个答案他一生都在追寻，自问也给不出更好的答案，如何让一人不黯世事的孩子去给他更好的答案！

「或许吧！只是，要知兵器为凶器，圣人不得已用之！剑，不仅仅是用来杀戮。于我而言，它是我复仇路上的希望，生命的一部分！它能够是让你一剑在手，称霸武林的利器，也可以是让你危难之中，守护他人的依托……」

「弟子谨记老师教诲！」

程昊听完所有所思道。

赵无极望着他，沉吟少许出声道:「每个人对于一件事物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你的剑道，还需要你自己去追寻、去领悟……你的路还很长，记住，无论将来面临着何，切莫迷失了心性！！」 说完，将长剑递于程昊面前。

程昊举起双手，接过长剑，目光上下打量着把剑

剑身长三尺三寸，重十六斤六两六钱，剑鞘由黑色精铁打造，上面刻有龙纹图案，剑柄为龙形，剑格为龙首，剑把为龙身，剑敦为龙尾。整把剑黝黑深邃，让人望而生畏。将剑微微拔出，露出剑身，剑身由玄铁打造，宽约一寸半，通体闪着寒光，剑颚处刻有字迹，上书:「无极」二字，剑脊处两条血槽两面对称，直达剑锋……

「好剑！」

手握此剑，仿若一身转战三千里的那种豪气，油可生。唯一不足之处便是此剑太重，凭他如今的年龄与气力还难以随意挥动……

「此剑陪伴我一生，当年铸剑之人乃是我至交好友，只因他一声沉迷于铸剑，导致武道境界始终没有提升，多年前已经先我而去了，这把剑于我而言意义非凡！」

程昊抬头望着赵无极，两人眼神对视着，此刻无需太多语言，他清楚这把剑对于眼前此物老人有着怎样的意义，他也知道当自己接过这把剑的那一刻，自己所要背负的将是跟前此物老人一生的寄托，也是一种责任！

「感谢赵爷爷，昊儿一定妥善保管好这把剑！」

「嗯，你已经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习武之人有些超越普通人的强大力量，但你记住，强者之所以受人尊重，定要是他的所作所为能够值得大家去敬佩。若空有一身力气却祸害苍生，就与野兽没有何区别了。爷爷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堂堂正正做人。」

一面说着，赵无极一边往门外有去，屋外依旧透着些许凉意的风吹打在他身上。程昊也跟着走到身他后，因刚从床榻上下来，身上并没有多穿衣服，此刻这三月份寒风吹在身上，竟丝毫不觉得寒冷。

赵无极却也没有劝他进去，只是望了望这片天地，徐徐道：「你的归属终究不会是此物小小的石村，将来行走在外，或许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一定不要迷失了本心。爷爷希望，将来在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业已能够独当一面了。」

说着，他轻生叹了口气。最近村子附近的武者行动越来越频繁，尽管他们隐藏的很好，瞒得过这个地方的村民，却瞒不过他的感知。自己始终不能继续就在这里了。

而这一切，程昊却并不清楚。但他也清楚，这是赵爷爷对他的期望。将来要成为一名强者，一名受人尊敬的强者。他没有说话，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辜负了赵爷爷的期望。

程昊回头看见师傅的身影，此刻心中莫名的有些悸动，像是这次离别将会是很久很久…

两人聊了许久，赵无极也对程昊嘱咐了许多，临近黄昏，便让程昊回去了。赵无极起身将之送到门外，从未有过的，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师傅，外面风大，您进去吧！昊儿明日再来看您！」

程昊转身嚷道。只是赵无极摆了摆手，依然站着未动！他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家中走去，那种莫名的悸动愈发强烈。「或许是要离开了，心中有些不舍吧！」程昊如是想着。

在程昊身影走了视线后，赵无极却没有进屋而是往村外数百米外的小丛林走去。丛林旁边有一片小湖泊将整个村子与对面的大山隔开，此地离村子有一段距离，黄昏时刻，村民大多准备休息了，这个地方更是不可能有一个人。

「出来吧！躲躲藏藏算何本事？」

说话间，赵无极那原本佝偻的身体忽然间站得笔直。气势徒然间暴涨，方圆数百米霎时间狂风大作，周遭的树木被吹得摇摆不定，偶然间某根树枝掉了下来，断口整整齐齐...…

「嘶！好强的气势」

一道惊呼声想起，附近树上三人从不同方向飞身纵越而下站到一起。显然，在这股气势之下他们无法继续躲藏了。

三人站定后，望着跟前的人惊疑不定，一人上前硬着头皮试探道：「晚辈见过前辈，在下三人乃是六扇门的人。在此执行任务，若有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话，此人身后方不知何时业已冒出一股冷汗，眼前的人不知是不是上头吩咐要找的那位。看这眼前的场景，气势压迫下，数百米范围仿佛自成一界。综合判断下，对方起码有着化劲修为。

对于那位的实力，上面的人极为忌惮。跟前的人仅仅是其中的怀疑对象之一，就业已让他们一行，十多位宗师以及一位化劲高手在此暗中观察。只是业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始终没有任何发现。对此他们心中早有不满，总觉得上头太过小题大做，觉得这样的小山村作何可能会有高手。

只是眼下，要是对方是上面要找的那位，以他们的实力，十死无生。要是不是，贸然在此地埋伏，也难免会被让人误会，同样讨不了好去。他们甚至怀疑，隐匿在此地的其他人此时见情况不对，可能早就离开了。自己等人贸然埋伏在此，若不能给个满意的说法，或许凶多吉少了。便打定主意自报家门，如果不是那位，兴许能保住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