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嘉德罗斯BG(十七)
我常常在想,雷狮在外的海盗生活一定不多时乐吧。
如今,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快乐。
能有什么比群殴别人更快乐的?
我扬起雷神之锤,重重敲在了脚边的人。
随后终端便响起积分到账的提示铃声。
果真,来体验一下海盗团的生活,还是挺不错的。
在一旁望着的佩利苦着脸,往帕洛斯那边靠了靠:「你说,老大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
听到他的话,我倒是竖起了耳朵。
「嗯……」帕洛斯有些意味深长,压低了点声音,「大概是开心吧。」
总之,不是发现我有何不对就行了。
他们要做的,只只不过是把我围起来,然后交给我解决。
至于佩利怎么会苦着脸,那是因为全程他们都没被我允许参战。
大概是只因雷狮也经常这样玩的缘故,所以他们才没发现有何不对。
老实说,我对雷狮的了解,也只不过是在外人时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私底下是作何对待下属的。
不要紧,这种事情,能够渐渐地琢磨。
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把他们三个都解决了。
可我一直没有遇到排名比较靠前的参赛者的围殴……围殴我的,似乎排名都不是很高。
其中最高的,好像也就一百名内的中上游水平吧?
也就是前五名左右。
令我意外的是,他们都是弱鸡中的弱鸡。
忽然,我又想尝试一下面对前一百名上游的参赛者的围殴。
基本……一贯以来,都是挺顺利的样子,也没跟前五名的打过。
那是因为我感受不到其他参赛者所说的「分水岭」。
啊,我忘记了嘉德罗斯他们——
听说,分水岭就在第五名跟第六名之间。
第五名是安迷修,原第六名是帕洛斯。
不由得,我多看了帕洛斯几眼。
摸了摸下巴。
始终还是有点想不恍然大悟,一个看起来就是一人弱鸡的帕洛斯,是怎么上到第六名的。
卡米尔一向很注意我的行为,见我看了几眼帕洛斯,他也去看了几眼。
他小跑走在了我的身旁,仰头对我说道:「大哥……」
我平静看了他一眼,转即收回视线。
可卡米尔的话让我如晴天霹雳:「大哥是想要除掉帕洛斯了吗?」
不过幸亏帕洛斯离得远,没有听到。
我还以为,卡米尔也只是聪明,不会有「血腥」的一面,没想到……
不过也是,毕竟一直跟在雷狮那家伙,能好到哪里去。
想着,却是发现自己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别人。
这个时候,雷狮会怎么答?
我勾起嘴角,略轻松随意地说道:「留着比较有意思。」
顿时,脑子里浮现着带着邪气笑容、眼角眉梢处戾气十足的雷狮。
我想回答说除掉帕洛斯,可,又怎么清楚卡米尔方才所问的话是不是试探。
人啊,到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卡米尔……要是只是追求稳妥,我当初也就不会抛弃一切来组建雷狮海盗团了。」
卡米尔沉默了一会:「是,大哥。」
见他这么乖巧,我内心也有些愉悦。
早知道如此,我当初也去当海盗了……
只不过,我在当海盗之前,肯定要先被二皇姐给打死——
*
雷狮海盗团的午休时间。
我霸气地坐在岩石上,打开终端的积分排行榜划了半天,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干何。
手指忽然顿住,而手指头的正下方显现着四个金色的字体——嘉德罗斯。
至于它怎么会是金色的,大概就是第一名的特权了。
迷迷糊糊地就点开了嘉德罗斯的资料,他的照片映入我的眼帘。
金色的眸子高傲而又锐利,像是望着何蝼蚁一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雷狮老大作何会自从去见了雷云之后,就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帕洛斯饶有趣味地说道。
佩利则是不明所以挠头。
我听到这句话,思绪从嘉德罗斯中出来,关掉终端。
起身,朝帕洛斯那个方向走去。
我嘴角勾起一人笑容:「作何?帕洛斯,你很想清楚吗?」
随即,我又压低了点嗓音,变得低沉又富有危险性:「还是说,你想要‘下去’问她?」
望着帕洛斯眼中泛起的恐惧,和他不停摆动的两手,心中满意至极。
他身子往后仰了一度,露出一副令我异常瞧不起的弱者姿态,讪讪道:「不……不是。」
我倒是不忧心帕洛斯会去看终端排名之类何的,只因这些,赫里斯塔业已帮我处理好了。
尽管不清楚她是作何做到的,我也不打算深究这件事情。
可自己还总是不由得去想赫里斯塔的身份是什么,但也始终得不到一人结果,只知道,她与此物凹凸大赛密切相关就是了。
说不定……她可能是唯一知道二皇姐去哪的人。
忽地,我被自己的想法所吓到了。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就去问一下赫里斯塔关于二皇姐的事情……
内心平复,我冷哼了一声,便不在打算理他,背对着帕洛斯和佩利说道:「等卡米尔赶了回来,我们就出发吧。」
「是,雷狮老大。」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无论最终结局会如何,最为重要的就是要享受过程——享受令自己异常愉快的过程。
嚣张而又肆意的人生,谁又不想要呢。
直到我真正「当上雷狮」,我才清楚地恍然大悟,他也是挺不容易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以为,雷狮海盗团里的两人,都会像卡米尔一样忠诚。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要是是我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解决帕洛斯这个「不安」的因素。
雷狮的话……不会——
所以我才说,他太骄傲自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了那看似唯唯诺诺的帕洛斯手中。
嘛,那也不一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在绝对的力气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值得一提?
那大概是莽夫了啊。
忽地,我却是又想起了对自己恭恭敬敬的鬼狐天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鬼狐天冲又会是什么样的一人人呢?
我想着,却只能不由得想到他戴着丑死人的面具的样子。
还真是像把他的面具给扒下来,看看他真正的「模样」,到底是何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