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疑惑
这可就麻烦了啊……这得亲自去问格瑞本人了吧?
要是不是创世神的眷族,赫里斯塔才不会有那心思去在意这件事情。
至于七神使那边……
赫里斯塔轻「嘁」了一声。
依稀记得前不久裁决神使仿佛换了……正好找那死了的来问话好了。
找个时间回去——
两人也明白,他们的神是没心情玩扑克牌了,将扑克牌放下。
她望着手中的牌,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目光抬起:「没何事的话,就退下吧。」
「那个……紫堂幻,您不必再施于援手了。」紫红发色的男人迟疑了一会出声道。
赫里斯塔面无表情地点头,也不问作何会。
本就对紫堂幻的事情没多大兴致,只只不过是受他所托,多帮一下紫堂幻罢了。
不然的话……她都只帮一次。
虽然只帮了一次,但都得到了很好的「效果」。
两人单膝下跪,低头,化为金光消逝了。
她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火堆又看了一眼手中和地面上的扑克牌。
赫里斯塔将地面上的扑克牌拾起,之后又将它们随意扔进火堆里。
火晃动了一下,烧得更旺了些。
*
下方的地板位置,是纯白色的,纯白得有些刺眼,除了下方外,前后左右上面也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而金色蝴蝶的最外围,有着庞大数量的黑色蝴蝶。
这个地方,存在着许多金色的蝴蝶,它们簇拥着赫里斯塔。
黑色蝴蝶挤着金色蝴蝶,像是是想去见见所谓的神。
它们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神。
因为,肮脏的灵魂,是不能够接近神的。
那是对神的亵渎。
但是,它们依旧妄想去见神一面,哪怕是一面也好。
金色蝴蝶的数量不逊于黑色蝴蝶,加上金蝴蝶有神的「眷顾」,黑蝴蝶是不可能越得过金蝴蝶的。
金蝴蝶在赫里斯塔不断诉说着对她的爱意。
叽叽喳喳的声线,混乱无比,赫里斯塔皱眉,却是什么也没说。
走到一扇门的面前,她顿了顿。
也不清楚是不是只因这扇门的缘故,无论是金色蝴蝶还是黑色的蝴蝶都消散了。
她目光落在门把手上,迟迟没动。
浓长的睫毛抬起又落下,犹如鸟儿轻扇动的翅膀。
扭动一下把手。
咔嚓。
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尽的玻璃罐子,它们漂浮在空中,像被风吹得摇晃一般。
玻璃罐子里,装着的是白色蝴蝶——是死去的神使们的灵魂。
当初挑选合适的神使灵魂时,就是在这个地方挑的。
此物地方,一片黑暗,让人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只有白色蝴蝶发出的光亮,才得以有些光亮。
赫里斯塔行走在这片「罐子海洋」之中,寻找些什么。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一个玻璃罐子上,伸手去拿。
玻璃罐子里的白色蝴蝶感受到赫里斯塔的存在立刻扇动起了翅膀。
所见的是翅膀扇动得愈加快,它似乎是对赫里斯塔的到来感到开心。
赫里斯塔打开盖子,一个白色的光凝聚成一人人的样子。
那人有些疲惫地面带笑容,垂眸,语言中对某些东西而产生的期待:「没不由得想到,您竟然会特地来找我。」
这个人,便是上一位裁决神使。
赫里斯塔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的。」
他了然,面上有了些神采,恭敬道:「您请问。」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还活着当神使的时候。
那时的他,无知,也同现在的七神使一般,小瞧……甚至不把跟前的这位幼神放在眼里。
他的双眸多了几分锋芒,内心讥讽着现在还是神使的那些人。
「守望一族的事。」
闻言,他微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不知道赫里斯塔为什么会问这个。
守望一族是创世神的眷族,早就被灭了,从来没出过那「空间」的幼神,又怎知道守望一族的存在?
他没反问赫里斯塔,因为那是不敬的,平静陈述道:「当时,我们策划把创世神……」忽地,顿了一下,打定主意跳过此物地方,反正,这种事情赫里斯塔本人也是知道的,要是多嘴再多说这件事,保不准赫里斯塔会不高兴。
一贯以来,赫里斯塔都很重视创世神的事情——
他的头更加低了些,有些歉意的模样,继续说:「之后,我们就打定主意把跟创世神有关的一切全部销毁……守望一族恰好也是有关的那一部分……」
赫里斯塔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内心也是平静如水,这得归功于「神性」。
面对这样的事情还能够平静,她有些讶异。
她以为,自己会因此大怒或者是悲伤之类的情绪。
……
「有了情感就会造成判断失误,因此,神,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
「但是,我们天生拥有的神性,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做判断的时候,才不会有所偏移,这是对人类等生物的公平。」
……
垂眸,赫里斯塔叹了一口气,又问:「当初你们没有漏网之鱼吗?」
他想都没想,便答:「没有。」
「然而,现在守望一族的人出现在凹凸大赛上了。」
「何?!」
「那您打算作何处理?」
看来,那家伙能活着是有创世神的帮忙了。
不然的话,格瑞又作何会活着参加凹凸大赛、躲过七神使的视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沉思了一会,赫里斯塔说道:「且看看吧。」
现如今,格瑞参加凹凸大赛这件事,也就耐人寻味了。
创世神,作何会帮他?
况且,创世神,也未曾跟她说过守望一族的事情。
终究还是要找上格瑞,才能知晓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是,他那样子像是能够回答此物问题的人吗?
赫里斯塔想起了在凹凸大厅时的他。
得出一个结论:是一人很冷的人……
也是,族人被灭,要是他像金那个傻小子一样,那才不正常。
只能强制读记忆了吗?
那就强制性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赫里斯塔把玻璃罐子盖上,一松手,罐子便漂浮在空中。
她回身,离去。
周遭安静地,只能听见赫里斯塔的踏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轻,直至消失,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