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帅骂咧咧快速进了车内,袁晓丽坐在驾驶位上,嘟的一声,车子转眼间就只剩下一道青烟从人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周遭的人顿时都无语了,这高金帅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遇上了这两个极品‘炸弹’,老乞丐又臭又硬,没法下手,可是那丑八怪更是碰不得。
世界上又比此物令人郁闷的事情吗?
这两个活宝简直是无赖到了极点,到哪里别人都要退避三尺,惹又惹不起,打还不能打,骂他都有风险,实在是太可怕了。
周遭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都纷纷识相,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条街,生恐自己撞大运被传染了‘麻风’。
「呸――,真是一群有眼无珠的混蛋,小王八羔子,下次不要让我遇见你!」老乞丐满头黑线,自己的孙女明明是中毒,竟然被人说成是麻风病,简直岂有此理!
「爷爷,你就少几句吧!麻风就麻风吧!总之也这样了!」少女叹息了一口气,手颤巍着触摸了一下子的脸庞。
「放心吧!孙女今日我不辞辛苦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来寻找名医来治好你面上的病的,让你变回原来活泼可爱迷人的样子,你要相信爷爷一定可以办到的!」
老乞丐抚摸着少女的头发,眼睛转头看向药店的大门,顿时两眼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找到地方了。
「嗯!」少女还是点点头,蓦然发现爷爷的目光仿佛被什么事物给吸引住了,也顺着目光看去,正好和萧逸还有药老对上。
老乞丐拉着少女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药房走来,顿时药店里面的工作人员如临大敌,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冒出来,随着临近,终于有人受不了大叫道:「赶紧离我们远点,不然报警了!」
「住口,这像什么样子?」药老脸上不满黑线,普通人不能分辨也说得过去,可是他们也算是半个中医,怎么能够怎么无知?
「无知真是可怕!」萧逸叹了一口气,朝着老乞丐走了过来,况且没有半点回避的意思。
老乞丐眼中闪过一道奇异之色,开口道:「小伙子,靠得那么进,你不怕的麻风病吗?」
「麻风病?呵呵,老家伙你说笑了,我可不认为令孙女是因为麻风病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不清楚老头子你来这所为何事?」
萧逸这样在药老还没开口,就提前询问人家,有点喧兵夺主的意味,不过那是考虑到老乞丐瘦弱的身体里面蕴藏着强大的破坏力,要是是药老的仇人,那玩笑就开大了。
药老也没有意见,只是赞许的点点头,在他看来何辈分都是虚的,只有学识才是最重要的,即使萧逸很年轻,都可以在内心深处将其作为半个老师,由此可见一般了。
「你就是人称妙手回春的药老先生吗?」老乞丐三步并一步,一下子蹿的一下就来到了药老的跟前。
「妙手回春?呵呵,都是别人瞎起的?没有这么神!」药老确定对方是带着自己的孙女过来就诊的,急忙客套了几句,就领了进去。
药老把脉十几分钟之后,眉头越皱越紧,怪了,前所未见啊!
萧逸也没有走了,而是将注意力定格在老乞丐的身上,老乞丐像是也有所察觉,只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自己孙女的病,而不是别的。
少女那张溃烂的脸,虽然吓人,然而那双双眸确实非常的纯净,仿佛没有丝毫的污染,显得就像是小天使一样。
「作何样?药老先生?」老乞丐这十几分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尤其是注意到药老不断下沉的脸色,更是急得转来转去。
「拜托,老头子,你能不能安心的坐一会儿,结果很快就出来,至于这样吗?」萧逸被他晃得头疼,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挥摆手说道。
「你懂何?看你也没病,来药房干何?该不会是……」老乞丐蓦然露出一张猥亵的面孔,而且目光看向萧逸的下盘,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年少人也不清楚节制。
「我勒个去!老乞丐,没不由得想到你怎么猥琐?我告诉你我夜御七女都没有问题,竟然敢怀疑我!」萧逸尽管是处男,然而也不容许这为老不尊的老乞丐,带着有色的眼光看待自己。
「你行不行啊?还一夜七女,七秒我看就顶天了!」老乞丐神经大条的嘲笑言,刚刚还对自己的孙女担心不已,转眼间就露出了自己那颗猥琐的心。
「赖的和你争辩!」
萧逸注意到药老放下把脉的手,就鸣金收兵了,和老乞丐吵下去,貌似吃亏的是自己,嘲笑我,我看你这老鸟估计早就只能摆摆样子,充当水龙头用用了,只不过旁边还有药老和少女在,这样的话萧逸说不出口,只能咽了回去。
「怎么样了?药老先生你一定想出办法对吧?」老乞丐原本那张猥琐的脸一下子变为惶恐甚至彷徨不安,这是一流的影帝过来,都要甘拜下风了。
药老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沉声说:「你的孙女之所以脸部溃烂,而且看样子是周期性的,每一次大规模脓疮破裂都苦不开言,源于她体内有两股不同寻常的能量引起!姑且这么说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方面,只不过要解决根源问题,定要要使得这两股相反的能量保持平和或者去除其一!」
老乞丐先是认可的点点头,他自己是内家高手,对于孙女体内出现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自然是了然于心的,可是问题是,如何排除其中一股,或者做到平衡,说来容易,可是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
他这些年跑过大江南北,联系了不知道多少豪杰,拜访了不知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相反还只因遇到了几个庸医,差点误了自己孙女的性命,一气之下送他们魂归天国。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老乞丐心里很佩服药老,毕竟一人普通人能够在十几分钟之内,查探清楚自己孙女的病情,这可是甚是需要底子的,可不是胡言乱语瞎蒙的。
药老沉默不语,只不过不多时双眸就转向一边悠闲喝着茶的萧逸道:「小友,不清楚你有何看法?」
「他――?!」
老乞丐瞪大眼睛,指着萧逸,一脸不可置信,道:「药老先生,你不会随便找个人就推脱掉吧?这可不行啊!」
老乞丐急了,药老摆摆手解释道:「老先生误会了,只不过不知道老先生的名讳?」
「我叫做洪天七,她是老头子我的孙女洪小小,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名望,只要药老先生出手相救,我老洪欠你一个人情!」
洪天七抱拳道,他虽然乞丐打扮,那是只因他是丐帮的长老,而且还是九袋长老,除了帮主之外的最高实权人物,脚跺一跺,都能够引发不小的震动。
萧逸可不是小白,当洪天七报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清楚对方的身份,站起来,拱手道:「原来是丐帮的总靶子之一,看不出来老乞丐你还是几百万人的领袖之一!失敬失敬啊!」
「知道就好!」
老乞丐不领情的撇过头,志高气傲,一旁的药老却是苦笑不得道:「洪长老,这不是我的推脱之言,小友在这些疑难杂症方面,甚至遥远甚于老头子我,这不是我吹嘘,而是确有其事!」
萧逸表面上不说话,面上洋溢着得意之色,刚刚只不过是给你三分春光,你就开染房,你求我吧!
「药老先生,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老乞丐顿时一脸难色,方才还志高气傲,现在一下子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软了。
「我们学医济世救人,从不开玩笑,别人我不清楚,然而至少老夫是不会撒这样没水准的谎言的!」药老心里暗暗铿锵有力道。
「小家伙,你赶紧帮我孙女看看,要是治好了,以后在江湖上就能够用我的名头保全你一条性命!」老乞丐貌似很大方的出声道。
萧逸却是冷冷一笑道:「保全我的一条性命?我看不见的吧!我一不混江湖,那些打打杀杀离我很遥远,二嘛!你们丐帮整天打着行侠仗义的口号,不清楚多少邪魔外道将你们恨之入骨,要是被他们清楚和你有关联的话,非但保全不了小命,还会有无妄之灾!死得更快!」
「这……」洪天七一下子咽住了,他太想当然了,把江湖的那一套思想用到萧逸的身上,显然是驴嘴不对马尾,对江湖人中的天大好处,到了萧逸那里就是要人命的追命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