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弦月和三长老简单的聊了一会后便告辞走了了,路铭和路超赶忙跟着出了了惩戒所。
不过在他们走开之前三长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路铭,然后说了句「像!简直是太像了,」随后才哈哈一笑的回身撑着他那胖皮球般的身体离去。
看着这个庞大的如小山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原地,路铭站在大门处摸了摸脑袋有点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像谁?是自己像吗?」
「好了,走吧,三长老性格非常随和热情,但是却是出了名的赏罚分明,是以你们日后千万不要以为和他的情分够了就做违反宗门规矩的事情,那到时候吃苦的可就是你们,清楚吗!」
弦月一本正经的跟路超和路铭两兄弟训话,直到路铭不再提方才像谁的话题后才结束。
接着弦月踏上飞蝠把路超和路铭送到他们原本该带的地方去,首先l路超拜师仙松子,自然是被送到了他所在的仙望峰。
而路铭则是辗转随着飞蝠一顿飞行来到了一座孤峰之上,之所以说他是孤峰是只因这种上风高耸入云,但却周身都是悬崖峭壁全然没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根本没有上山下山的阶梯。
从飞蝠背上跳下来,看了看前面那个清寡的峰顶小院,路铭不可思议道:「难道弦月师姐你和仙颜儿师姐就住在这个地方?」
这也就是说你要么就别上来,上来之后想下去的话,那要不就是跳崖,要不就是会飞,很明显路铭有过一次跳崖的经历了,这次是万万也不会跳了。
弦月也从飞蝠上飘下,一人口哨声放走飞蝠后,便走上前来:「作何了?这里不好吗?」
路铭轻轻摇头:「不是不好,就是感觉不太符合你们二位的身份啊!她可是掌门的亲妹妹,你们都是元婴期的高手,作何会住在这么普通的地方呢,我看住三长老那样的宫殿才是正常的吧。」
弦月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小人书看多了,难道高手就一定要住在宫殿之中吗?我们是修仙之人不讲究这些俗物,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能够有一茅草遮身,有一木床卧睡就能够了。」
接着弦月带着路铭推开小院的木门走了进去:「不过呢,你这样想也正常,毕竟你是路王府的大王子,从小生活的地方都是最宏达最奢华的,我们这和王府对比确实显得比较单调朴素了。」
路铭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心里却认可了弦月的话,这个地方和路王府相比完全就是城市和乡野之地的区别,自己估计接下来需要花费好大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弦月带着不多时就逛完了此物小院,也就是他未来的新家,此时的她站在小胡旁,指着对面的那木屋道:「这就是仙颜儿师姐的室内,不过此时的她正在闭关别人都不能打扰,是以相见她的话就要等了。」
路铭望着对面此物小室内随后道:「闭关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理应是在密室或者何山洞里面吗?就这么随意的吗?要是仇人来寻仇的话怎么办?被打断闭关的话不会走火入魔吗?」
弦月顿时就笑了,摸了摸路铭的小脑袋随后道:「你这小子,真是有趣,什么仇家寻仇,你是不是太会会想了?」
「的确如此!闭关是很重要不能被打扰,然而要是有人想要故意扰乱仙颜儿师姐的闭关,首先他要先突破仙郡峰的禁忌,然后才是这个室内的禁忌,要不然的话就别想了!」
路铭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暗暗道,难怪仙颜儿能够这么正大光明的闭关一点都不怕,感情是这暗中还有许多禁忌所在,要不然话哪有这么安全。
「所以啊!我知道你喜欢仙颜儿师姐,但是呢离此物房子远一点,没事可别过去折腾,要不然的话你这个筑基期的小子随时都有可能会飞灰湮灭的知道吗?」仙颜儿认真的道。
路铭微微颔首表示恍然大悟,接着弦月就带着他去了此物校园剩下的一处厢房路铭未来的住所。
这样等他入住后,也算是填补上了这个小院多年来唯一的一个空白,他也和弦月仙颜儿成了邻居,尽管不清楚让此物邻居能当多久就是了。
本来想着能够和两个绝色师姐作为同院邻居肯定是一种甚是美妙的提议,然而这种舒爽的感觉从他打开此物厢房木门的时候就业已产生了变化。
望着房子里面随处可见的蜘蛛网以及两指厚的灰尘。路铭心都碎了,剩下的那木材啊,甚至还有一双男人的鞋子,他就不说了。
「师姐,此物地方以前还住过人?还是男人?你不是说?」路铭拿出这双男人穿的长靴奇怪道。
弦月立马抢过长靴,随后道:「什么啊!这明明的女人穿的好不好,之前这里住过一个师妹,但是后面下山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了,是以房间才空出来了!你管这么多干嘛!住不住,不住给我睡外面!」
「住住住!百分之百住师姐稍安勿躁,」路铭赶忙拾起旁边的木盆和抹布就开始去外面小湖接水去了。
看着路铭跑出去的背影,在瞅了瞅自己手上的此物靴子,不由得微微叹气道:「师姐啊师姐,你这辈子还真是孽缘缠身啊!二十年前,二十年后,哎!」
路铭接完水后便在厢房内开始积极的开始大扫除环节,但是手上擦着桌子的他心里却还是在想这方才那双靴子的事情。
弦月师姐说这个靴子是女人穿的,但是路铭却清楚的依稀记得按照彩云国的规矩,凤凰为女,麒麟为男,方才那双靴子的脚踝出绣的可是一对金线麒麟,而不是凤凰,这绝对是男人穿的!
也就是说弦月师姐在说谎,根本就没有何女师姐住过,都是在骗人的,此物室内以前就是男人住过!
况且最奇怪的是!其实有男人住过也很正常,毕竟仙颜儿师弟中有男人也很正常不是,但是月为何要说话骗自己呢?明明没有必要的事情啊?
路铭微微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便强迫自己不去想此物事情,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要纠结此物事情,明明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