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语在院里消化食,想到谢治国的话,不禁一脸疑惑。
继承衣钵不应该是谢长玄这个孙子已经做的事情吗?怎么会要落在她的身上?这和她有何关系呢?
顾清语左思右想都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院子里有一个秋千,她见后脚步不受控制往的往那边走去。
从小她就希望在自家的院子里能够有一人秋千,以前外公是没有时间给她弄,等后来有时间,身体也不允许了。
顾清语坐在秋千上,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往事。病房里外公颤抖着握着她的手,艰难的告诉她关于菜谱秘密的时候,她是震惊的,也是惧怕的。
她震惊家里竟然有一人这么大的秘密,但同时也惧怕,以前外公菜谱不交给她,连此物秘密也不曾透露过一分,如今和盘托出,难道是外公要有什么不测?
「嫂子?嫂子……」
沉浸在回忆中的顾清语,不由得泪两行,连谢安怡到了身边都不清楚。
「安怡,你刚刚说什么?」顾清语转过头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才转过来。
谢安怡坐在顾清语的身旁,一脸探究的望着她,「你有何秘密?」
嗯?被发现了?
顾清语有些惊异,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而已,竟然有这样的看透人心的能力?
她一面望着谢安怡,一面反问道,「你作何清楚我有秘密?你清楚了些什么?」
谢安怡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头,「我刚刚在那边,很远很远就能够感受到你的无可奈何和不安,我又不是瞎子。不过你不愿意说算了,我只是来告诉你,虽然你在美食上收买了我,然而我要是胖了,你就完了!」
顾清语:「……」这丫头的逻辑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看透的,只不过刚刚吃饭的时候她有注意到,谢安怡吃了两碗饭。晚餐吃这些,难怪很不爽了。
能够得到谢家人的认可,这可是她在谢家的意外收获了。
顾清语还没等说什么的时候,这丫头自己就和她说起了她的故事。她很欣慰,尽管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他们有争吵,然而她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鄙视或者不善,现在想来甚至是有一些戏谑。
放台面上谢治国夫妇也给出了高度评价,谢长玄还给她解释着,谢治国是全球出了名的品菜师,能够征服她们的菜绝对不简单。
自然,顾清语的能力还没到达顶峰,还有上升的空间。
「其实,我从小不上课的时候,就跟着我爸妈到处飞,到处玩,到处吃,在外面吃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餐点,不过我最想念的还是大哥的西餐,他真的很厉害,如果开一家西餐厅,绝对是全国最牛的一家店。」
嗯?谢长玄擅长西餐?
怪不得谢治国说谢老太太的衣钵有人继承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可是……谢老太太清楚她是假货啊。
等到谢长玄记忆回复的话,原来的谢长玄那么讨厌她,到时候别说继承衣钵了,连靠近谢家都会被折磨的半死啊。
「嫂子,我哥不过是跟我爸去下了一盘棋,你不至于这么花痴吧。」谢安怡翻了翻白眼,相比较以前的那些女人,顾清语业已不错了,至少厨艺OK。只是天天见还这么花痴的人,还真是少见了。
「我不是想他,只是你说他西餐是一绝,我……有点震惊罢了!」
谢安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嫂子,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他竟然不给你做西餐?我是理应说你太逊,还是说他对你不上心?嫂子啊嫂子,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嫂子,但是你太让我灰心了。」
谢安怡灰心的拍了拍顾清语的肩膀,一边叹气一面往室内里走。只留下顾清语一人人在秋千上懵圈,她方才说了何?
谢长玄竟然会做西餐,难怪上次谢家办比赛的时候,初赛还是中餐,到了总决赛竟然变成了西餐。原来是他搞的鬼!
做西餐是她的短板,既然他这么擅长,当然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这真真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啊!顾清语打定主意,奔着二楼某个亮灯的室内摸了过去。
顾清语煮了一份养生汤端进了卧室里,坐在沙发上一面看菜谱研究新菜,一面等着谢长玄。时钟已过12点谢长玄都没赶了回来,顾清语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清语业已躺在床上了,感受着腰间的禁锢的手臂,她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谢长玄的怀里。
顾清语:「..?!」万一谢长玄现在醒了,她作何解释?作何会她对自己作何回到床上的,一点印象没有?难道是谢长玄?
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的问题是她没打算和谢长玄同床共枕啊,现在这样怎么办?
悄悄走了?对,在他醒来之前溜之大吉!就算是他醒来了,他也没有什么证据!
小手微微的捏起谢长玄的衣袖,慢慢的转移手臂的方向。沉着于逃离的顾清语根本还没发现,此刻她身后方的人已经醒了,正像狮子看猎物的目光盯着他怀中的女人。
顾清语眼看着业已能够逃离了,起身的那一刻,腰间被大力拉扯,重新跌回床上,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动,再睡一会儿!」
谢长玄睁开双眸,温柔的目光的落在顾清语的面上,这张小巧的瓜子脸,长睫紧贴在一起,眉头微微皱在一起,像是在愁闷何事情一般。
顾清语听着身后的声线一点都不敢动,细细听着身后方的某人呼吸声寻机会走了,只是等到可以再一次起身的时候,顾清语业已再一次的睡着了。
「到底何事,能让你在睡梦中也这么难过?」谢长玄的手微微的抚熨开紧蹙的眉头后,脑海中蓦然闪现出顾清语睡着的模样。
这一幕,似曾相识!
谢长玄忽然觉着脑袋剧痛,斯的一声,捂住了脑袋,没敢开口,忍着头痛起床,临走前将被子给顾清语盖好,才扶着头痛去了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