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和煦的阳光照耀进病房里,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长长的睫毛蓦然的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墙壁。
动了动手臂,沉重感让顾清语不由的转头,谢长玄怎么在这?
此刻的谢长玄抓着她的手,修长的身躯窝在一人小小的椅子上,作何看他都和这个椅子格格不入。
他作何会在这里?
原来头天见到的人,不是做梦,是谢长玄真的去了店里。可是,他作何会要去找她?
顾清语望着谢长玄安静的样子,原本凌厉的眉宇此刻舒展开,没有了往日的霸气,此刻的样子,倒是更像是邻家小哥哥。
如果你要是一贯这样的话,其实也挺可爱的。
顾清语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手臂传来了麻意,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的手,原本睡着的人便醒了。
谢长玄醒来,下意识的去摸了摸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了。顾清语住的是单人VIP病房,有单独的厨房。食材头天就已经有人给送进来了,谢长玄便脱掉了西服迈入了厨房。
顾清语不清楚理应如何面对谢长玄,在他醒来的那一刻,迅速的闭上了双眸,假装翻身的样子,将自己的脸掩藏在被子里。
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顾清语就算是想要装睡也没办法了。去卫生间简单的洗了把脸,刚一出门就和端着早餐的出来谢长玄迎面,好在谢长玄及时将手中的托盘转移到了右手边,不然早餐就白做了。
不好意思的空气在两个人之前盘旋。
顾清语此刻正踌躇着应该的如何打招呼的时候,谢长玄清了清嗓子,低沉的嗓音道,「过来,吃早餐。」
「哦!」顾清语听着谢长玄的话,没有反驳,听着他的话坐回到病床上。
「早餐随意做了点,中午再给有礼了好做一顿好吃的。」谢长玄说的很是随意,看向顾清语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柔光。
谢长玄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今的这个样子,明明身体还虚弱,脸色也苍白了点,但是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却让他一瞬间的失神。
谢长玄的脸色微沉,对于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有些不爽!他这么大个男人在面前,竟然当做看不到?
一顿饭,顾清语原本被谢长玄给弄的没有什么胃口了,然而也不清楚是真的饿了,还是谢长玄做的早餐太好吃,她竟然多吃了一碗粥。
顾清语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望着谢长玄的反应,这一会艳阳高照的,一会低气压,她还是个病人,难道调频的时候就不能提前给个通知么?
吃过早餐之后,整日忙起来不见人影的谢长玄,竟然安逸的待在病房里,时不时的给她端一杯水,削个苹果,就连上厕所,谢长玄也要抱着她去。
就连护士进来了,望着两个人的相处模式,都羡慕的满脸冒桃花。
终究,在护士走了的时候那个探究的目光下,暴涌了。中文吧
「谢长玄,你……我只是轻微感冒,你不用这样,我四肢是好的。」顾清语原本想说的是你个堂堂谢氏的掌门人,不去处理公司的事情,竟然在这个地方陪病人。
但是看着谢长玄那并不是太友善的眼神,放弃了。
「嗯。」谢长玄一个字回答了她的问题,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宠溺望着顾清语,「一会儿还想吃何?」
顾清语:「……」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件事OK?
谢长玄不看顾清语,将一旁的水果七拼八凑的放在一人碗里,倒入了两杯酸奶做了一人简易版水果捞。
顾清语决定这件事一定要说清楚,将水果放在了一旁,盘腿坐在了病床上,「谢长玄,我要和有礼了好谈一谈,其实我们不……」不是情侣,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后面的这句话还没等说出口,病房门突然被打开,顾清语只好将后半句咽回到肚子里。
谢老太太一进病房就急忙握住顾清语的手,轻声道,「清语,你作何样?是不是这个臭小子欺负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谢老太太担忧的眼神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自从外公去世后,她每次再谢老太太的眼中注意到这样的目光,她心里都有些难受。
顾清语的眼泪含在眼圈里,这一幕在谢老太太和谢安怡的眼中就变了味道。
这明显就是被谢长玄气的啊,不然作何会这么委屈?
不等顾清语开口,谢安怡就把谢长玄训斥了一顿,「大哥,你作何能欺负嫂子呢?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把嫂子气走了,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你要是敢把我宝贝孙媳妇气走了,你也不用回家了。」谢老太太顺着谢安怡的话继续说。这两个人的对话瞬间把顾清语整蒙了。
谢老太太清楚她是演戏的,为何……?
「奶奶,其实他……他对我挺好的,头天守了我一.夜,早晨还做的早餐,这不,刚刚还做了一人水果捞。」顾清语解释着,试图让谢老太太和谢安怡听她的话,然而仍然是徒劳。
谢安怡此刻还拉着谢长玄苦口婆心的劝着。
正好谢长玄没有看过来,顾清语打定主意将话和老太太说清楚,「奶奶,其实我……」
老太太清楚顾清语想要说什么,微微的拍了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清语,虽然上次医生说长玄的脑袋恢复的不错,有机会恢复记忆,但是现在的他依旧不能够接受刺激,他现在只认准你是他的老婆,是以……再帮奶奶一段时间,业已再给他找最好的医生了。」
顾清语明白了,谢老太太的意思就是让她继续的扮演谢长玄的「老婆」,这样就不会刺激到谢长玄了。
谢长玄看着奶奶的样子,心理暗爽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瞬间就被他隐藏了起来。略显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奶奶,她是我老婆,我疼都来不及呢?作何会欺负她?」
顾清语皱了皱眉望着面前的祖孙三人,内心狂尬:喂?我才是当事人,是不是应该先听听我的意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