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听完赵勇的讲述之后,呼了一口气,「这样吧,你还是盯着向华乾,达乐这边暂时以偷窃罪先拖上几天再审,我会去跟隆基打个招呼,这几天,辛苦你了。」
「行。朱队,那我先走了。」
「去吧」
望着赵勇消失在门口,朱林拨通了房霖的电话,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汇报了过去。
「有大事要发生啊。」朱林语重心长的出声道。
阿秀被泰警接到警府的时候,诺山刚好被关押了2天,这2天里发生的事情,诺山还不知道,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极其担心阿秀的安危,要求几次见赵勇和陆宁都无果后,他只得一直呆在这间窄小的室内内,等着阿秀的消息。
陆宁在三楼见到阿秀的时候,业已是夜晚8点了,阿秀看起来很疲惫,没何精神,她跛着脚走路很不方便,陆宁赶紧搬来一张椅子,扶阿秀落座。翻译随即坐在了阿秀的左边。
「你好,阿秀,我是陆宁。」陆宁问候道。
阿秀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的握住了陆宁手,还未开口,眼泪就留下来了
「山哥,他真的杀人了吗?真的如新闻所说,他杀了一家人?」
陆宁看着阿秀流泪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只得轻声回答:「是的。」
「那他是不是要被判死刑?」
阿秀听闻后,泣不成声,她攒紧了拳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要崩溃的情绪。陆宁只得静静的站在一旁。
陆宁沉默了,她不清楚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后说:「现在案子还没结,还不知道作何判。」
几分钟后,阿秀擦了擦脸,追问道「那,我能够见见他吗?」
「你现在要见他吗?」
「我怕时日不多了。」
「我带你去。」说完,陆宁和翻译一同扶起阿秀,往关押诺山的室内走去。
在二楼的关押室内,陆宁见到了赵勇,赵勇一看就是在这等陆宁的,见到陆宁带着阿秀的到来,赵勇扭头对旁边的罗力出声道:「我会一贯在门外守着的。」
罗力点点头,拍了下赵勇的肩头:「恩,交给你了」
说完便叫人打开了关押室后,又上了三楼。
「进去吧,时间30分钟。」赵勇对着陆宁说道。
「好。」
牵着阿秀的手,陆宁把阿秀带进了屋内,屋内有一张银色的桌子,和几只椅子,陆宁把阿秀安置在中间的椅子上后,自己和翻译坐在了两侧,赵勇则安静的站在一旁。
随后诺山待着脚镣和手铐被员警带进来了。一见到阿秀,诺山立马眼睛都红了,他很想跑向前,可是沉重的脚镣让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他觉着自己走了人生最长的几步路。
阿秀同样也是瞬间红了眼睛,但是为了不让诺山担心,自己努力控制着眼泪,尽量露出了一人笑容。
诺山落座后,将自己的双手在裤子上磨蹭了好一阵才放到台面上来,他语气很平和,「你来啦,让你见到我这个样子,真的不应该啊。」
诺山一开口,阿秀随即将自己的头埋下,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眼泪后,又抬起头,笑着说道:「不碍事。就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恩,挺好的。」诺山终究攥住了阿秀的手,「我,我做了不好的事情。」说完这句话,诺山终于忍不住眼角流下了眼泪。
阿秀拍了拍诺山的手,「做错了事情,勇敢承担责任,才是我认识的山哥。」
诺山没想到阿秀会这样说,他一直想见又惧怕见到阿秀,自己干的事情天理不容,他惧怕注意到阿秀眼里的灰心。
「山哥,警察同志业已跟我说了事情的真相,咱们做错了事情,就要去认错,接受法律的制裁,不管最后的宣判到底如何,都不能想着逃避责任。」阿秀红着双眸,声音颤抖。
「唉,好,都听你的。就是苦了你了,没享受到几天好日子,如今..」
「我清楚,你都是为了我。」阿秀说完这句话后,终究哭了出来。
「以后我不在身旁,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阿禾我业已打过招呼了,他会来找你,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恩。」阿秀点点头。
「警察同志,我能够提供旻泰收买我杀害赵玲一家的直接证据」诺山突然说道。
赵勇立马直起身,问道:「你的条件是?」
「我要是提供了这份证据,阿秀在外面肯定会被报复,如果你们保护不了她和阿禾的安全,我只能一人人扛下来了。」
「这个要求,我得跟上级汇报下。你稍等。」说完,赵勇便出门打电话去了。
「陆姑娘,如今我已经犯下了死罪,不敢奢求何,对于,对于李乐乐的死,我只能以死抵罪了。」
陆宁没有接话,她用力攒紧了拳头,不想在阿秀面前发作。
不一会,赵勇和罗力一同进来了,罗力对着诺山出声道:「我能够答应你。」
「好,阿秀,我给你请的护身符你戴着的吧?」
「恩」阿秀随即把脖子上的佛牌给摘了下来。
「你们要的证据就在里面。」说完,就将佛牌递给了罗力,「请你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她跟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我不想她只因我被黑帮追杀。」诺山恳求道。
「请相信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