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屋里有人吗?」
沫沫鼻子动了动,没有动静。
只不过许安唯已经接受了她传过来的信息,清楚这个地方是没有人的,她接着问,「有丧尸吗?」
沫沫抬头疑惑的望着她。
「……有同类吗?」
不一会后,她提着两个脖子上有明显咬痕的丧尸出了来,献宝似的望着许安唯。
这回沫沫有了动静,她刷的伸出了还染着血的爪子,一下子冲进了卧室。
许安唯:「……」
你杀他们不是弄烂了他们脑袋么?
脖子上的咬痕是作何回事?
只剩下一根骨头,其他部位全然没连着了,这是何情况?
不知道为何,许安唯突然想起自己方才在食品加工厂外一刀一个丧尸,直接砍了头的情形……这小丧尸,不会是在模仿她的杀丧尸手法吧?!
莫名惊悚了一下,许安唯惊疑不定的看了一下沫沫,有些迟疑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额……做得不错。」
沫沫眼神就亮了一下,如果她是一人正常人的话,许安唯深刻的怀疑她方才是在笑,就跟得到了主人夸赞的宠物一般……而此物宠物的设定通常是狗……
虽然丧尸的设定是不会饿死,可是被关在房屋已经四天,从未吃过人肉与胶囊,他们的体力自然好不到哪去,沫沫想解决简直不要太轻松。
把两只业已完全挂了的丧尸扔下了楼,许安唯看了一眼业已沾满丧尸血的主卧室,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主卧室,怎么也睡不成了啊……
不过她还是迈入了主卧室,她需要剪刀,针线,镊子,酒精等东西,而这些东西在主卧室的可能性最大,她手臂上还有一颗子弹从来没有被她忘记,伤口定要处理了。
就算家庭没有这些专业的东西,一般的针线剪刀啥的想找到还不难。
过了一小会儿,许安唯拿着东西走进了别的卧室。
没办法,面对一群丧尸血,处理伤口总感觉有点怪异,处理不下去倒也不至于,心理上肯定有些隔应的。
在一旁的衣架上点了一块特殊燃料,屋内立刻灯火通明起来,就是沫沫陡然遇到这特殊燃料,也如同普通丧尸见到它一样,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过了几秒钟又看了下许安唯,最终还是没动作。
许安唯此刻正处理伤口。
拿走绑着伤口的布条,又掀开萝莉裙子,顿时,伤口的真面目露了出来,白皙的手臂上一人冒着血的洞,还有一股独特的焦糊味,血肉模糊,好不狰狞。
方才并没有找到镊子,想挖出子弹没那么容易,她用的是一把还算小的剪刀,拿一瓶白酒消过毒,皱着眉头,刺向了自己的伤口。
突然而然,酒精的作用与伤口被硬生生撑开的疼痛让她的肌肉瞬间颤抖起来,于此这时,她的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闷哼,稚嫩而低沉。
可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剪刀在伤口里搅动着寻找子弹,每动一下都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她的额头瞬间出了一层痛苦的冷汗,嘴里的闷哼也更加的剧烈与颤抖。
一旁的沫沫呆呆的站着,她不清楚许安唯在做何,可是她明明很疼作何会还要继续呢?可惜,自己何也帮不了她……貌似,除了杀人与杀丧尸,她一无是处?
心疼,好想帮她……
「铛!」随着一个子弹落地的声音,一人一丧尸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沫沫注意到许安唯面上放松的神情,内心也接受到了她松口气的信息,便准备上前凑得近些,可还没等动作,许安唯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全然不敢动弹。
她拿着剪子,一点点的剪走了伤口附近的些许肉,即使疼得浑身冒汗也没有停止一下!
许安唯咬着牙,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如果有时间,她绝对会找一家药店,找一点麻药什么的,可显然,天色已经黑了,受伤的她又影响了太多的战斗力,夜晚出去绝对不是明智的打定主意。
枪伤的处理其实挺麻烦,取出子弹后要去掉坏死的皮肉,处理好血管与别的问题后才能缝合,更少不了每个伤口都必须的杀毒过程……












